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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阮目光堅定：“你去給顧承道歉。”

溫晗歪了歪腦袋：“我為什么要去道歉？”

“難不成你做錯了事，想什么懲罰都沒有？”

“不會。”溫晗冷冰冰道，“不會有任何懲罰。”

他接著道：“顧承不一直這樣么，我做的這點事和他比起來算什么呢？”

溫晗笑著看著文阮氣極卻無法反駁，那張小臉憋得通紅。

何止呢。

他會一直倒霉下去的。

——

系統欣喜道：“宿主，空間審核通過了！”

溫晗正好洗完澡：“你們空間怎么同意的？”

系統高興道：“我沒事就去哭，他們嫌我煩就審批通過了。”

“非常好。”深得本人衣缽。溫晗問道，“弄出多少個私生子都沒關系嗎？”

“這個是有限制的。”系統說道，“根據臨錦地區自古以來的數據，一個人最多有七十個私生子。”

“七十個！？”

“是啊，所以宿主，我們應該是隨機抽取一個數字，下限是一，上限是七十，性別年齡也都是隨機。”

七十，那他豈不是有一半的幾率抽到三十五以上的數字？

康熙九個兒子就鬧得天翻地覆了，三十五個不得把顧家搞成三戰現場？

溫晗算著算著笑開了花。

“什么時候抽？”溫晗迫不及待，“我等著放假的時候去寺里好好拜一拜。”

“...抽出數字后，起碼要三個月后才能兌現呢。”

溫晗震驚，“怎么要那么久！那時候都要放寒假了吧？”

系統無奈：“捏出那么多人，還要有身份背景，得花很多時間的。”

也是。溫晗搓了搓手心，那還是越早抽越好。

溫晗打開窗戶，外頭月亮正亮，他深吸一口氣。

“宿主，你這是在？”

“吸收日月精華。”溫晗憋著氣防止日月精華被呼出去，“快，快讓我抽簽。”

“哦哦哦。”

視線里憑空出現一個亮閃閃的大紅轉盤，看到那神似拼夕夕的抽獎頁面，溫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他憋氣憋的難受，只能立刻點了按鈕。

能有一半的幾率超過三十五呢，一定要超過五十啊！

溫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轉盤，指針瘋狂旋轉。算了算了，人不能太貪心，只要超過三十五就行了。

...實在不行，三十四也可以！

*

“宿主。”系統小心翼翼道，“您別生氣了。”

黑夜死一般的寂靜，溫晗死死盯著天花板。

“其實六個也挺多的。”話畢，系統自己都安慰不下去了。

都沒破一位數，運氣是有點差。

“以前的人生的多，窮人家都有五六個孩子呢！”溫晗氣的睡意全無，“就六個孩子對顧家能有什么影響？”

系統怕他氣暈過去：“都說質量比數量重要，說不定這六個孩子都很能搞事呢？”

“只能這么想了。”溫晗恨恨錘了兩下床。

可惡啊！

——

氣到大半夜才睡著，被喊醒時溫晗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溫慶柯在裝溫若的早飯，溫晗喝了口粥，差點沒把舌頭燙掉。

這么短的時間吃那么燙的粥，怎么可能來得及啊。

溫晗看了眼時間：“我吃飽了。”

“上課會餓的，再喝一點粥。”溫慶柯突然提起，“對了，昨天有個律師打電話給我，說是你的同學介紹他來的？”

文阮怔住了，溫晗想起景鈺要走了溫慶柯的電話：“嗯，他說了這個律師是實習律師，所以不收我們錢。”

“這...這不太好吧。”

“人家不收窮人錢當然是做慈善啊。咱家不是窮人，難不成是有錢人啊？”

溫慶柯有些尷尬。溫晗瞥了文阮一眼，輕飄飄道：“人家愿意幫我們忙，我們應該感激，你可別叫旁的人隨便哄了幾句，就拒絕人家下他的面子。”

溫慶柯連忙擺手：“不可能，爸爸知道的。”

*

一整節課，溫晗都在打瞌睡，任憑系統在腦海里鑼鼓喧天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