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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隔壁搬進來的新主人,夏汐的心坎好似山谷,微微敞進來了些風。
晚上夏汐入睡前刷到徐枷的朋友圈。他拍的照片是已經被自己收拾的干干凈凈的辦公桌,文案寫的是一些有關離職的感慨的話。
夏汐點了個贊,接著往下翻的一條,是楊京顥發的自己搬家的朋友圈。夏汐戳進他的頭像,發現他的朋友圈里最多的還是宣傳反詐以及宜安警方公眾號的文章轉發。
等一下,宜安警方。
夏汐眼皮一跳。
徐枷如果去了市局豈不是要和楊京顥成同僚?
不過夏汐轉念又想,市局那么多部門,倆人不一定分到一起。
夏汐把手機關機放到床頭,翻過身來盯著天花板。在深夜想起楊京顥,心里莫名的有種微妙的情緒,尤其是兩人突然成了鄰居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對楊京顥到底怎么想的,有時候想見到他,但有時候又避之不及。
只是會偶爾覺得黑白的生活之間多了些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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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京顥有點認床,再加上外面刮了一晚的北風,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失眠到凌晨兩點,后來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生物鐘弄醒,索性直接起來洗了把臉,準備下樓跑兩圈買個早飯。
因為麗景小區距市局只有十分鐘的路程,所以楊京顥早上的時間充裕了許多。他悠哉悠哉地刷完牙,準備給陽臺上劉健留下的吊蘭澆澆水時,突然發現那吊蘭上蓋了件白色的……
他撿起來看了看,不知道這衣服該叫什么。雖然是背心的款式,但里面有胸墊。他拎起來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沒多少布料,穿上連肚臍眼都蓋不住。
誰出門就穿這個?就算是夏天也不行啊。
楊京顥摩挲著下巴,最后謹慎地把這件小衣服稱作新款運動胸衣。
不過這是從哪里來的?
總不可能是劉健留下來的。
楊京顥直起身子,環繞了一圈。左邊沒有住戶,上面和下面這家陽臺上也沒晾衣服,那就只有……
楊京顥看過去,發現夏汐家的陽臺上晾的衣服還真不少,顏色也挺趨于一致,沒一點亮色。這個胸衣估計沒有固定好,被昨晚的狂風刮到他這邊的。
楊京顥頓時感覺手里的這點小布料有些燙手。
他看了下,發現前胸位置的白色布料沾上了灰,有點臟。他有點輕微強迫癥,看到這點臟的心里總覺得有些不舒服。
掙扎片刻,他去了衛生間,用肥皂和清水把前胸那點搓揉了幾下,接著又用吹風機把那點烘干。看到它終于干凈了,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之前從沒談過戀愛,對姑娘家的東西不甚了解,更別提洗這種貼身衣物了。從衛生間出來,他后背竟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他盯著手里這一小點料子,突然覺得一股火從下往上躥,喉嚨癢癢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一些畫面。
或許清晨欲望過盛,他起反應了。
楊京顥指著下面,低罵了一句:“你給我老實點。”
他平靜下來之后,把這件小背心裝進一個干凈的紙袋里,放到玄關的鞋柜上,準備找個合適的機會,找一個合適的人轉交給夏汐。
畢竟夏汐對他還有戒備,要是他直接把這團小布料給夏汐,必定會被扣上變態的帽子,那他這輩子在她心里的印象都別想好起來。
楊京顥看了眼時間就換好衣服匆匆下了樓,路過警局旁邊的早餐攤時捎了倆包子和一杯豆漿。
掃碼結賬時,他敏銳地覺察到旁邊有人在看他。楊京顥一個眼風掃過去,那小伙子嚇得哆嗦了一下。
“你小子看我干嘛?”他斜著眼,從頭到腳地打量著這個酷似呆頭鵝的年輕人,十分警惕。
“啊…我…我……”徐枷的舌頭像是被他的眼神用銬子鎖住,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與此同時,楊京顥發覺眼前這人有點眼熟,開始想在記憶庫里搜索某個犯罪嫌疑人時,徐枷張口了。
他勾起一個靦腆的笑,指了指楊京顥黑色執勤服胸前的警徽:“我就是想問問你是宜安市公安局的嗎?”
“怎么?有事兒?”他態度依舊不善。
徐枷解釋道:“我也是市局的,我今天剛調過來,還沒發衣服呢。”
楊京顥挑了下眉:“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