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二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必須抓住兇手才行,讓廣罄托人去找,總能把那個混蛋翻出來的。”她氣憤的說著,給寶泉倒上了茶,別看對方以前不過是天橋說相聲的,現(xiàn)在也是有名的作家了,他們夫妻和寶泉經(jīng)常走動也不算失了身份。
他端起茶杯說道:“廣罄托過人了,只是到現(xiàn)在還沒消息。”
“警局的效率很低,沒辦法,你們住在哪里,哪天我去認認門兒。”她熱心的問,一個男人拉扯孩子不容易。
林寶泉聽到這話就愣了,他立刻意識到廣罄沒把買了慈云街公寓的事告訴媳婦兒,一切都是暗中操作,他可不能把話說漏了。
“慈云街,嫂子過來的時候打個電話就好,我來接你。”他住進公寓后才知道,徐廣罄是用他的名字買的房。
“嗯,剛好我這幾天沒什么應(yīng)酬我抽個時間就過去,文韋真乖,是杏兒和你教育得好,我們家的小祖宗實在是讓我和廣罄不省心,天天鬧騰。”她揉著太陽穴,今天早上這孩子就在花溫室里放火,差點燒了她種的牡丹。
林寶泉用溫和的口吻說:“小華可能是因為孤獨,你和徐大哥再生個孩子和他做伴就成了。”
但小眉卻搖頭:“生一個就要我命了,兩個不得活活兒氣死?再說我們每天都忙著各自的事,很少有時間在一起。”她現(xiàn)在是報社的記者,經(jīng)常都在外面跑,總呆在家里她會瘋掉。
他聽到小眉這么說就明白了,廣罄也說過和媳婦關(guān)系冷淡,估計就算睡在一起也不怎么行**之事,是名副其實的“掛名夫妻”,莫非這兩年廣罄都是在外面找女人解決么?
這話說完,徐老板就推門回到了寬敞的客廳,坐到了寶泉的身邊,叮囑小眉:“讓張阿姨做點好吃的。”
“我早吩咐過了,要是秋天就好了,有大閘蟹可以吃。”她望著對面的丈夫,露出甜蜜的微笑,他們很久沒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說話了。
徐廣罄皺皺眉,回避著她焦灼的目光,每當小眉向自己示好的時候他就會下意識的躲閃,但偶爾他們還是會上床的,只是次數(shù)很少而已,這也算是他盡了丈夫的責任和義務(wù)吧。
小眉見他冷淡的樣子,只好又和寶泉說起話來:“文韋現(xiàn)在有人照顧么?”
“陳三爺幫我?guī)伊藗€老媽子做家務(wù),我很輕松。”這都是廣罄的精心安排,無可奈何之下,他又開始依賴對面的家伙生活了。當然,這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抵賴不承認更不像個男人。
獨眼龍剛想開口,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小孩子的哭聲。
文韋抹著眼淚讓王媽抱下了樓,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寶兒,這是怎么了?”廣磬趕緊走過去接過文韋,孩子趴在他肩頭哭得更厲害了。
王媽皺著眉說道:“兩個孩子玩著玩著就打起來了,文韋個子小吃虧,剛才磕到頭了。”
“誰先動的手?”他問,其實這個問題多余問,肯定是自己兒子。
“是小少爺。”王媽沒敢把實情都講出來,敬華原本把玩具都拿出來給文為玩,但看見人家玩的高興,就硬把東西搶過來,還把孩子給推到桌腳,剛好撞到了頭,還好沒出大事。
徐廣磬臉馬上就黑了,朝樓上吼道:“小華,你怎么能欺負文韋?”
敬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躲在二樓的走廊邊不敢下來,他知道爸爸生氣了,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要被打屁股,他就曾經(jīng)挨過兩次,都是趁母親不在的時候打的,到現(xiàn)在他的小心靈還布滿了陰云,一想起這是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