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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疙瘩,隨著廣罄的腰扭擺起來,被侵犯的地方流出越發(fā)多的熱液,他舒服得都要哭出來了。
徐老板不想再忍了,狠狠的掐著他的屁股蛋□起來,身體撞擊的激烈聲響令兩人越加的亢奮,隨后他就聽到了小兔子哭一般叫喊,他也悶吼了兩聲狠狠的頂了幾下激射出來,狹窄的通道立刻被灌滿,稍微一動彈就順著寶泉的股縫滑流下一行乳白色的液體,落在了淡藍(lán)色的床單上。
廣罄撫著他的臉蛋兒,溫存的問:“舒服嗎?”
小兔子紅著臉“嗯“了一聲,不想讓對方那么快的離開自己的身體,這感覺讓他很無措,他和盧小眉正分享同一個男人,所以他才是名副其實(shí)的“野花野草”,這個想法徹底打擊了他的自尊心,但他卻無法回避□裸的現(xiàn)實(shí)。
☆、偷窺起針眼
兩人都滿足之后就抱在一起睡覺,睡到天黑的時候,徐老板先爬起來沖澡,他打算去樓下買點(diǎn)吃的帶上來,等半夜再和寶泉一起回家。
廣罄剛下旅館的樓梯,就在大廳里看到了一個可惡的家伙。
對方坐在沙發(fā)上抽煙斗,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此人正是孫崇徽。
“徐老板,這么急要去哪兒啊?”他陰陽怪氣的問,姓徐的和那瘸子一進(jìn)門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也在這家旅館暫住,這不能不說是巧合,甚至可以說是緣分了。
“你傷都好利索了?”廣罄帶著譏諷的口吻說,大大方方的坐到了此人對面,笑瞇瞇的盯著孫崇徽的臉。
“呵呵,徐老板好興致,帶著情人來住旅社,您的愛好越來越讓我無法茍同了。”徐廣罄竟然成了個搞男人的“玻璃”,真是太可樂了。
可他沒生氣,反而從兜里拿出煙來,慢慢的點(diǎn)上:“我有這愛好不假,但你的嗜好就更不恥了,聽墻根兒,趴門縫兒不怕起針眼?”
“動靜那么大樓道里都聽得一清二楚的,怨不得我。”他倒是不討厭小瘸子的□聲,但可惜的卻是瞧不見里面的風(fēng)景。
“謝謝夸獎,可惜不能借你玩兒,別看他瘸,但在床上可比女人有意思多了。”廣罄不怕威脅,他很有興致和姓孫的討論“私密話題”。
孫崇徽抽著煙斗,挑起眉又問:“你那茶樓一把火給燒沒了?”
“呵呵,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沒查到誰下手的,找到真兇一定通知你,我這人恩怨分明,絕不冤枉好人,但是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放火的事肯定是這混蛋干的,但他抓不到證據(jù),就不能隨便下手。
孫崇徽垂下眼皮,冷冷的說:“我沒必要燒你茶樓,想整你我有的是辦法,而且現(xiàn)在我也沒工夫搭理你。”
“我沒說是你干的,莫非你做賊心虛?”廣罄盯著他斯文的臉,很想再捶對方一頓,但這里畢竟是公共場合,必須收斂。他奇怪的倒是這家伙又到北平來干啥,據(jù)他所知孫崇徽是南京那邊的人,這節(jié)骨眼兒跑到北平恐怕是為了公干吧?他略微有點(diǎn)好奇。
“笑話,你算老幾,我整天吃飽了撐得和你斗來斗去,我圖什么?”他放下煙斗,掏出懷表,已經(jīng)六點(diǎn)半了,該去吃晚飯了。
徐廣罄也懶得再理他,站起身走到門口,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茶樓著火的事兒,我會查清楚的,你等著我消息吧。”
孫崇徽“哼”了一聲也出了門,他才懶得理這個瘋子加變態(tài)呢。
兩人一前一后在觀音寺街上走著,不約而同的進(jìn)了同一家飯館,徐老板要了兩斤餃子和涼菜,打算打包帶回去和寶泉一起吃。
而孫崇徽卻坐下來點(diǎn)菜,依然像以前一樣鋪張浪費(fèi),專撿貴的點(diǎn)。
徐廣罄回到旅館房間的時候,寶泉正在浴室里沖澡,他便喊了一句:“我買了餃子,咱吃完再回去。”
“哦,我馬上就洗完了。”小瘸子沖干凈頭上的洗發(fā)膏,然后利索的打了香皂,頓時覺得清爽了,辦完事兒后舒服的睡上一覺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