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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否定了這個可能。
能讓冷冷清清的男人一眼失笑的……怎么想,都該是因為一個很重要的人吧。
即使很不想接受,秦樂茲也得承認,能讓云霽露出這樣溫柔的笑意,不會是什么消息幽默這種再普通不過的理由,而是因為某個特殊的人。
大抵是那個轟動熱搜的喉結(jié)吻的女主角吧。
云溪:「數(shù)不清多少次體驗到心驚肉跳的感覺了,每天這樣偷情,我遲早要心臟病發(fā)作。」
后面還跟了個肥肥的小黃狗倒在地上的表情包,配文“狗聽完死了”。
yun:「我讓他們走。」
云溪:「再等會兒吧。他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
宋浣溪不知微信有強提醒這東西,只聽到外邊不知道誰的手機一直在振動。除此之外,其他所有的聲音都忽然消失了。
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里,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怦怦地起落。莫名的,她產(chǎn)生種正被人窺探的錯覺,不免又開始作賊心虛起來。
云溪:「奇怪誒」
云溪:「他們怎么忽然都不說話了?沒聽到有人出去的聲音呀。」
云霽一臉認真地打著鬼話。
yun:「可能說累了。」
是嗎?
宋浣溪狐疑,雖說是在匯報工作,但秦樂茲恨不得在她idol面前多多表現(xiàn),哪能這么快就歇菜了。
走廊之中,一個潦潦草草、不修邊幅的年輕男人向著盡頭狂奔。
眾人聽到臨了的腳步聲,齊齊朝房門看去,下一刻,便見有人破門而入。
cloud是老板的弟弟,大伙都認識,因此都站了起來,禮貌地和他打招呼。
上回因為擔心挨訓,云卷在海晏只待了一天,家也不敢回,借口教練有事急喚,當晚便上了飛機。
昨夜沒聯(lián)系上云霽,他便詢問了任斯年,那會兒醫(yī)生還沒出診斷,任斯年也不敢妄下定論。
云卷從任斯年口中聽到含含糊糊的“急診”“原因不明”“住院觀察”幾個用詞,嚇得魂不守舍,路人隊友正在激戰(zhàn),看他半天不來幫忙,氣急敗壞地罵他孤兒。
被踩中了尾巴似的,他當即跳腳,氣急敗壞地罵了回去。
云卷在吵架這一塊,幾乎沒輸過,可這次,兩人對線到一半,他就火急火燎地離開了座位,留下路人隊友滿室的屏蔽詞。
即使下飛機后知道了是胃潰瘍,不會出人命,他還是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哥這會兒的模樣雖有些病態(tài),但比起初到河清的那年,也就是他哥失戀那會兒,好了不是那么一星半點。他放下心來。
“哥,醫(yī)生怎么說?”
“胃潰瘍。”
云卷沒有照顧人的經(jīng)驗,干巴巴地“哦”了聲。
他一路上風塵仆仆,臉沒洗,頭沒理,胡渣也沒來得及刮,看到角落的獨立衛(wèi)生間,欣喜地走了過去。
云霽還沒來得及阻止,便見他擰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宋浣溪聽到腳步聲時,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會兒聽到擰門聲,心中更是叫罵連連。
“奇怪,這門怎么擰不開?”云卷嘟囔道。
云霽朝里掃了一眼,面不改色地說:“門壞了。你去公用衛(wèi)生間。”
云卷不信邪,又擰了擰,門把手紋絲不動,“還真壞了。”
下一秒,他擼起了袖子。
“衛(wèi)生間壞了怎么行,哥,你等一下,我這就把它修好。”
他頗為得意地說:“之前我們基地的門壞了好多次,全是我修好的。先把它強行打開,再換個新的門鎖就行了。”
醫(yī)院的門把手自然高級不到哪里去,沒兩下,似乎是什么內(nèi)部零件快脫落了,宋浣溪聽到門鎖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傳來刺耳的摩挲聲,像極了垂死的哀號。
事已至此,她這會兒主動出去也晚了。
宋浣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實在不敢想,她以這般獨特的方式,出現(xiàn)在云霽工作室的眾人面前,場面會是多么尷尬,和令人刻骨銘心。
沒個八百十年,別想叫人忘記。
要是團隊里再有什么人走漏風聲,那后果簡直讓人不敢想象。
驚!頂流重病不忘風流,病房藏嬌!
頂流與小女友病房激情被撞破!女友情急躲廁所!
宋浣溪聽到云霽不耐地開口,“別弄了,你去公用衛(wèi)生間。”
云卷顯然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他哥在心疼他呢。
他嘿嘿地笑了兩聲,擰得更起勁了,還有模有樣地用膝蓋和肩膀撞了下門。
“沒事,哥,我不累,根本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