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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話長,我就不說了。”宋浣溪敷衍。
她才不會告訴他。和他說了,他準得激動得從椅子上跳起來,沒準還會控制不住失聲尖叫起來。
再不然,也會面如土色,好似她干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一樣。
“讓我猜一猜。”高振國強顏歡笑地說:“不會是,有什么新目標了吧?”
宋浣溪故作嚴肅,“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花心的人嗎?才一個禮拜誒!有沒有搞錯。”
高振國尬笑兩聲,“我就是開個玩笑。”
不是就好。
他偷偷松了口氣。
“不過呢。”宋浣溪慢慢吞吞地說:“是有新的感情進展來著。”
高振國猛提了口氣。
她笑瞇瞇地說:“我和我對象和好啦。你可以放心了。”
他長長地松了口氣,意識到這個行為不妥,他馬上狗腿地笑笑,“恭喜溪姐!賀喜溪姐!”
“多虧了你。”她笑得詭異,“要不是你一語點醒夢中人,為我出謀劃策,我也不能這么快和好。”
高振國不知道他那算哪門子的出謀劃策,但他仍是高高興興地點頭,“和好了就好。”
他在知道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的當天,就趁宋浣溪不注意,告訴了云卷。
云卷對她多姿多彩的感情生活,嘆為觀止。不過,他哥沒問他,他自不會主動提起。
雖說宋浣溪和云霽和好如初,但工作日她要上學(xué),他也不分日子地忙碌,她不能沒日沒夜地纏著他。
只能每天晚上睡覺前,找他問東問西,以解心頭之癢。
盡管大多數(shù)時候,不是明知故問,就是問些“吃飯了嗎”“幾點下班”這種沒營養(yǎng)的廢話。
終于到了她翹首以盼的周末。
宋浣溪提前一小時到達縱夜街。她睹物思人,買了一份全家福蚵蛋燒,邊走邊吃。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牽絲附近。
牽絲還未營業(yè),但門開著,此刻冷冷清清。
門口沒有討厭的老板和多嘴的服務(wù)員,她探頭探腦地在周邊找著各種角度往里看。
有著屏障的遮擋,什么也看不到。
正失落間,身后傳來低啞的煙嗓音,“美女,我們酒吧還沒開始營業(yè)。你可以晚點再來。”態(tài)度很好。
宋浣溪轉(zhuǎn)頭,果然是陳雷。
陳雷看到是她,當場表演川劇變臉,本來滿面春風的臉,立馬變得不耐煩。
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呦呵,這不是link的小間諜嗎?在我們酒吧門口鬼鬼祟祟地又想干嘛?”
宋浣溪看在他是云霽老板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見識。
她好脾氣地說:“我隨便逛逛,正好路過,沒準備干嘛。”
“哼。”陳雷鼻孔朝天,“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是來找云霽的吧?”
“你要失望了,他大忙人一個,沒這么早來。”他沒好氣地說。
宋浣溪也不生氣,“噢。”
一拳打在棉花上,陳雷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fā),又不能真對一個小孩子做什么。他惡狠狠地剜了宋浣溪一眼,頭也不回地進了牽絲。
宋浣溪絲毫沒受到影響,趁著還有時間,她繼續(xù)她的潤物細無聲計劃。
這是她起初的計劃之一。
顧名思義,就是每天見縫插針地找他聊天,讓他習(xí)慣她的存在。
現(xiàn)在這個計劃,又有了一點新的改變。
她希望他——
最好能,喜歡她的存在。
再癡心妄想一點,愛上她的存在。
她打探他的動向,想知道,大概幾點能在街口偶遇他。
云溪:「哥哥,你在干嘛呀?」
又鎮(zhèn)定自若地扯謊。
云溪:「我再過半小時要給小孩姐上課啦。」
他很快回復(fù)。
yun:「準備工作了。」
過了兩秒,他又追加了一句。
yun:「加油。」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怎么聽怎么僵硬。宋浣溪有點想笑。
她也確實笑了。
他現(xiàn)在居然都會跟她說加油了,簡直是個巨大的突破。
宋浣溪邊往街口趕,邊發(fā)消息。
云溪:「哥哥已經(jīng)到工作地點了嗎?」
云溪:「那我先不打擾哥哥啦。」
她知道,云霽此時壓根不在牽絲里邊。但聽他的語氣,肯定是快到了。
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她站在牽絲門口,偶遇他的話,未免太刻意了些。還是去街口等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