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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葵掩唇笑笑,“裙子是我媽給我買的。你穿的是休閑裝啦,不丑的。”
宋浣溪笑說:“感覺你比在學(xué)校的時候,活潑多了。”
“我有點社恐,人多的場合就不敢說話。”陳葵的臉有些紅。
“所以你來發(fā)傳單鍛煉一下?”宋浣溪想當然地認為。
“唔……有這部分原因。”
宋浣溪自來熟地挽住陳葵的手,“那我們走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掙錢了!”
陳葵小聲應(yīng)了聲“好”,帶著她走過小半條縱夜街。
花店、刺青店、酒吧、酒店,琳瑯滿目。
宋浣溪跟個好奇寶寶似的,說這說那、問東問西。
“還有花店啊!門口的花看起來都好漂亮!老板挺有商業(yè)頭腦的。”
“這家店開好幾年了,老板有個小女兒特別可愛。”
“怎么還有紋身店?好像沒有很多人紋身吧,開紋身店真的能掙錢嘛?”
“能吧。”
“牽絲酒吧?好土、好有年代感的名字!門口的裝修也是,土味十足的。老板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到底誰會進去啊?”宋浣溪吐槽。
“我聽我哥說,這家酒吧生意不好,可能快倒閉了。”陳葵嘆了口氣。
“不倒閉才怪咧。”宋浣溪納悶,“這和你哥的酒吧不是競爭關(guān)系嗎?怎么,它倒閉了你不偷著樂,還聽著有些失望?”
陳葵動了動嘴唇,似乎在猶豫些什么。
宋浣溪的注意很快被沿路的其他店面吸引,“咦?怎么還有酒店?哦~開在酒吧旁邊,難怪了。”她了然。
“啊?”陳葵的臉又紅了。
說話間,到了“l(fā)ink”的門口。
兩人往里走了兩步,站在門內(nèi)往里看。墻上貼滿國內(nèi)外知名搖滾樂隊的各式海報,舞臺上擺著架子鼓、貝斯等樂器,柜臺上的雞尾酒五顏六色、滿滿當當,吧臺旁擺著長長的高腳凳。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的氣味,刺激著頭皮和神經(jīng)。
身穿侍者服的帥氣調(diào)酒師,籌備著夜間的工作,手上動作不停。
臉蛋漂亮、身段好的美女們,圍著角落黑色沙發(fā)上的年輕帥哥,調(diào)笑不斷。
年輕男人金發(fā)狼尾,耳骨上戴著數(shù)顆耳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各套一圈素戒。他穿著一身鉚釘皮衣,腳踩馬丁靴。
看得宋浣溪,潮人恐懼癥都犯了。
只見他懶懶地抬手,立馬有美女殷勤地要為他點煙,年輕帥哥擋了擋,那美女失望地撅了撅嘴。
宋浣溪震驚,在陳葵耳邊說:“雖然這男的挺帥,但也不用這么積極吧。他不會是小說里面那種什么什么總吧,家里有集團要繼承的那種。”
“沒有集團要繼承,因為他是她們的老板。”陳葵看了她一眼,偷笑著說:“也就是我哥。”
話音剛落,那年輕帥哥瞥見他們,不由分說地將剛點燃的香煙捻滅在玻璃煙灰缸中。他揮散身邊的狂蜂浪蝶,朝她們招招手。
“葵葵,站那干嘛?到哥哥這來。”
聲線飽滿而富有磁性。語氣卻是語氣吊兒郎當。尾音上揚,給人一種輕浮又浪蕩的感覺。
經(jīng)過好幾日云卷的公鴨嗓,和高振國的路人嗓洗禮,宋浣溪聽到這成熟好聽的男音,耳朵不自覺動了動。
陳葵拉著她坐到他旁邊的沙發(fā),“哥,這是我前桌,宋浣溪。”又對她說:“我哥,陳霄。”
陳霄沖她眨眨眼,:“妹妹你好。”
宋浣溪落落大方,“哥哥你好。聽陳葵說,你是搖滾樂隊的主唱呀?好厲害。”
在陳葵的描述中,她哥可謂是家族離經(jīng)叛道第一人,高中主動退學(xué)去搞什么搖滾樂隊,把她一輩子老實巴交、循規(guī)蹈矩的教師父母,氣得直呼逆子。
好在他沒把自己餓死,開的酒吧在海晏名氣還越發(fā)地大。
宋浣溪向來能說會道,又識時務(wù),吹起彩虹屁來毫不眨眼,況且面前的男人可是她的老板。
陳霄笑了,“聽葵葵說,你是你們年級的學(xué)霸,我還以為是個書呆子。沒想到是這么個可愛又活潑的妹妹。”
宋浣溪笑吟吟地照單全收。兩人都是自來熟,一來一回地商業(yè)互吹,一直從酒吧里,吹到了縱夜街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