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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淮沒說話,一副“那不然呢”的表情。
好吧。
她的確經常從他那里,要點小錢花來著。但他作為哥哥,怎么能這么斤斤計較!
要不是她還有求于他,可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
她準備這兩天找個機會,用大魔王的手機,把云霽約出來賠禮道歉。歉是道過了,這個禮嘛……反正錢肯定是少不了的。
再說了,那請云霽喝奶茶,再點些甜品什么的,哪哪不需要錢啊。
這般想著,宋浣溪不計前嫌地湊到越淮身邊,自顧自地上手給他揉肩,掐媚地說:“哥哥,你大清早趕飛機,肯定累壞了吧。我最近跟小姨新學了一套肩頸理療法……”
她當然沒學過什么肩頸理療法,全靠自己瞎說。
越淮閑閑地撥開她的手,“黃鼠狼給雞拜年。”
“你你你!”她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你說我是黃鼠狼就算了,怎么能說自己是雞呢。”
她寬宏大量般地說:“我知道你對我有一些誤解,但我現在已經改了。你今天說我這,說我那的,我也沒準備跟小姨告狀。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這幾天我們和平共處,我盡量讓著你,不和你斗嘴了。”
越淮沉默了幾秒,“那我是不是還得感激你?”
宋浣溪毫不客氣,“不用謝,都是一家人,應該的。”
斗完嘴,在她的催促下,越淮驅車前往海晏大學。他開的是越曾的車。越曾工作的醫院就在小區附近,車常在車庫里吃灰。
宋浣溪自認為自己對大魔王,那叫一個關懷備至,掏心掏肺。一路上,全是她在使勁扯話題:
“你期中考考的怎么樣呀?我這次,可是考了我們學校第一名!”
“七中第一名?厲害,厲害。”
嘲諷,絕對是嘲諷。她忍。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沒吃飯呀?我們一會兒早點吃午飯吧。”
“你餓了?”
“……”
“我聽封落哥哥說,他五一也有回來。你們是坐同一輛飛機嗎?”封落是越淮的發小,和他們住在一個小區。”
“嗯。”
要不要這么惜字如金。
“封落哥哥在學校是不是……”
“聒噪。”
她才不管,神色如常地繼續吵他。一刻也安靜不下來。
……
從清明到現在,天氣變化無常,今天還陽光明媚,明天就狂風驟雨。好在今日,有淺淺的烏云遮陽。車窗外僅有透過云層的淡淡日光,倒正適合出游。
小區離大學城有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兩人到達海晏大學門口時,已經十點鐘。
海晏大學位于大學城的中部。眾所周知,大學城大多位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郊區。他們一路跟著導航到了海晏大學的西門。
出師未捷。車到大門口,被保安攔了下來。保安朝外揮揮手,“外來車輛禁止入內。”
宋浣溪搖下半個車窗,虛心求教,“這附近哪里可以停車?”
保安不答反問,“你們誰是海晏大學的學生?過來先掃一下人臉。”
越淮出聲,“上次不是不用掃嗎?”
宋浣溪豎起耳朵:什么?大魔王之前來過?壞女人都那樣對他了。嘖嘖嘖,別太愛了。
“誰說不用掃了!一直都要掃。肯定是之前我同事偷懶了。”保安憤憤地說。
宋浣溪說:“我們都不是海晏大學的,不能進去嗎?”
保安指了指遠方,“別找地方停車了,往這條路開一公里左右才有地方停車,你們直接開回去吧。海晏大學現在不讓參觀,要么,你們就讓認識的人接你們進去,要么就打道回府。”
宋浣溪眼巴巴地望向越淮,“你有沒有同學在這里上學呀?讓你同學來接一下我們吧。”
她這是典型的明知故問。壞女人不就在海晏大學讀書嘛。機會、理由她都拋到他面前了。
瞧瞧,這就叫神助攻。
越淮食指輕扣著方向盤,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起初,宋浣溪以為他是一時拉不開面子,越等,越覺得哪里不對勁。
果然,那份不祥的預感應驗,他說:“不知道。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