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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頂多也就是,覺得她說話挺有意思,閑得無聊,順便和她聊兩句。
溪溪不爬墻:「是我親哥打來的啦(扶額)他在外面嘴賤(無奈苦笑)給人打了(嘆氣)喊我去幫忙呢(攤手)我已經回絕了(聳肩)」
編排起越淮,宋浣溪信手拈來、習以為常,那是一點心虛也沒有。
不得不說,這事大魔王也有責任。
不對,該說他的責任很大,非常大。
要不是他寄個手機卡,好幾天都沒寄到。她能因為沒有wifi掉線嗎?
溪溪不爬墻:「哥哥那能有老公重要嘛?(扭捏)(嬌羞地低頭)(一抹紅暈爬上精致的小臉)」
在云霽的記憶中,小溪流的微博動態里,三條必罵一條她人憎狗嫌的哥哥。
扣在鼠標滾輪上的食指無聲地敲了敲,本來模糊的猜測更加具象化。
她們都有哥哥。
思思林林不是第一個,看溪溪不爬墻的言論看呆的吃瓜群眾,但她是第一個跳出來攻擊的。吵到一半,小溪流沒影了,她正滿肚子火氣沒地方出。無所謂,反正都是同一個人的粉絲,無差別攻擊準沒錯。
思思林林:「好惡心啊(嘔嘔)我吐了(嘔嘔)這樣說話很有趣嗎(嘔嘔)裝什么嫩?。▏I嘔)油得要死(嘔嘔)不會有人覺得這樣很可愛吧(嘔嘔)」
宋浣溪向來不知道尷尬為何物,在云霽面前例外。
這個思思林林怎么跟厲鬼一樣啊,纏上了人,就沒完沒了。
不能私下互罵嗎?非要在云霽面前給她難堪!
她只能裝作沒看見,但她知道他一定看見了。從他放下吉他那刻起,就一直在看屏幕。
她只能祈禱,他不要被這話影響,不要也這樣覺得。
此后,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宋浣溪深信,上帝能聽到她的祈禱。
不然,她怎么會聽見他說——
“嗯。我就覺得挺可愛的?!?
第9章 抱歉。我會賠償
這夜過得就像夢一樣。
云霽說完那句,讓宋浣溪不可置信、欣喜若狂的話后,面不改色地拿起吉他,“想聽什么?”
宋浣溪還活在夢里,思思林林目瞪口呆,路人搶先點歌。
后面路過并駐足直播間的觀眾,越來越多,宋浣溪自覺隱身,給其他人更多互動的機會。
云霽淡漠疏離地彈唱著,直到到達約定的下播時間。這期間,直播間唯一的互動只有點歌。
于是,宋浣溪對這夜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呦。還是個高冷酷哥”“第一眼余生,第二眼六斤二兩已生”“不理姐?行。更有興趣了呢”“小伙子長挺帥,可惜不愛說話”等奇奇怪怪的彈幕中。
宋浣溪向來是個沒什么耐心的人。
一個禮拜后的周五晚上,尋思著時間差不多了,她按捺不住,發送申請添加云霽的微信的請求。
她很機智地沒有用微信號添加新同學,只用企鵝號加了高振國。所以,不用另行注冊新微信。
前幾天,也就是周一早上升旗的路上,高振國趁亂,偷偷摸摸地問她:“新同學,你加那個微信了嗎?”
不敢說名字,只敢用那個代替。
這也不怪高振國,他已經被整出心理陰影了。先是被宋浣溪“攔路打劫”,又被陶舒“刑訊逼供”。
雖說陶舒答應他,不告訴云卷這事,但他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
宋浣溪裝作一副迷茫的樣子,幾秒后,才恍然般地說:“你說云卷他哥???”
“噓噓噓!”高振國賊頭賊腦地掃了周圍一圈,沒看到可疑人員,這才示意她說下去。
“我那天一回家,便簽就找不到了,微信號還記在上面。本來準備今天再問一下你……”
“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高振國眼神閃躲,“周末的時候,我三歲的弟弟玩我手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我微信好友全被他刪完了……”
宋浣溪追問:“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加回來?”
高振國支支吾吾:“那個……他平時很忙。我都很少看見他,微信也沒和他聊過天,我也不是……一定要加他。你很想要的話……等我下次碰到他吧。不過……我也不能保證要多長時間。”
宋浣溪擺擺手,“那算了?!?
高振國懵了,“???”他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宋浣溪不在意地說:“周末有個認識很久的帥哥跟我表白了,我在跟他拉扯呢?!?
高振國呆呆地站在原地,滿臉“我一定是聽錯了”的表情。他從沒有如此懷疑人生過。
這事還沒完。
高振國沒想到早上剛撒謊,晚上就被人拆了臺。
那天晚上的最后一節晚自習。離放學不到五分鐘,班上的大多數同學已收拾好東西,只待鈴聲一響,便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