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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傳染病的評定標準非常嚴格,怎么可能就因為幾個相同癥狀的病例就上報傳染病?
所以哪怕腦外科主任一再堅持,防疫科主任依然不為所動,反而質疑腦外科主任是不是因為治不好病人故意借此推卸責任。
但他沒想到,兩周后,相似的寄生蟲感染病例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影響力之大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各大媒體都開始報道此事,存在競爭關系的醫院更是借此抹黑它們,暗中派水軍發布謠言,說這一切都是阿卡姆市醫院的陰謀。
事態擴大后,阿卡姆市醫院立即采取措施,首先就是解雇并起訴了防疫科主任,同時依照法規將此事上報阿卡姆市衛生部,一系列流程下來,那些患者全部被隔離在阿卡姆市醫院的特護病房,衛生部派遣一批專業的防疫團隊溯源這起疫病的傳染源。
通過調取全國各大醫院的就診記錄,他們很快調研出現存已知的最早病例,也就是0號病例,但是該患者已經過世,且遺體已經被火化,唯一具有參考作用的就是她的臨床記錄。
防疫團隊根據0號病例的社會關系,很快發現1號病例,又通過1號病例的社會關系,發現了2號病例,幸運的是這兩位患者一位已經痊愈出院,沒有落下一點后遺癥,另一個雖然還在醫院,但治療進度喜人,很快也能出院。
整個防疫團隊大為振奮,能痊愈,說明1號病例體內已經產生了抗體,且根據調研結果,可以推測2病例體內也有抗體產生,更喜人的是,1號病例和2號病例有共同的密切接觸者,這兩個密切接觸者卻從來沒被感染,很可能他們天生就具有針對這一傳染病的免疫細胞,只要得到他們的血清研究一番,這個忽然冒出的腦部寄生蟲傳染病就能被攻克了!
防疫團隊立即兵分兩路,一路人員馬不停蹄地找到了還在醫院的裴岫洌,抽去他的血液進行研究,另一路則動身前往阿卡姆大學,會見那個已經痊愈的1號病例以及那兩位密切接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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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郁樹破天荒親自來上高數課,畢竟是本學期的最后一節課,考試范圍什么的根本不重要,就算劃了他也不會做,關鍵是得向陳教授展示一下自己對這門課的重視,而且陳教授說了,最后這門課他會清退所有不相關人員,只有本堂課的學生才能聽。
氣氛已經烘托到這了,郁樹再不去上課就不合適了,很可能會影響到他視若珍寶的出勤分,那可是及格黨的命脈所在。
陳教授發話果然很管用,雖然樓道里依然聚集著一群人,但是沒一個非相關人員往教室里擠,郁樹他們艱難地在這群人中間穿行,所過之處全是羨慕嫉妒的目光,仿佛明晃晃地在說:“憑什么他們是陳教授的學生!為什么自己沒有這個榮耀進教室聽課!”
郁樹對他們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一邊往教室里擠,一邊感嘆陳教授現在也太受歡迎了,哪怕是全球著名歌手惟爾都得和黑粉斗智斗勇,陳教授竟然一個黑粉都沒有,只有死忠粉,太神奇了。
感嘆間,他們走進教室。
階梯教室很大,位置也不少,但以陳教授如今的受歡迎程度,前排早就被占得滿滿當當,于是他們只能做后排,但這對郁樹來說那可是相當大的好消息。
幾人坐下沒多久,上課鈴就響了,陳教授西裝革履地走進教室,瞬間就吸引了前排所有學生的目光,郁樹能明顯看出他們的腦袋緩緩隨著陳教授的行進而擺動,癡迷程度可見一斑。
陳教授走到講臺正中,清了一下嗓子,開始了今天的講課。
“同學們好。”
短短四個字,教室里掌聲雷動,郁樹和尚青北、蒂姆鉑頓詫異地相互打量一眼,也跟著鼓起掌來,雖然不知道“同學們好”這四個字有什么可鼓掌的,但鼓掌這種事只要有人開頭,其他人必定秒跟。
雷動的掌聲中,陳教授微笑著環視一圈講臺下的眾人,然后在掌聲漸消的時候再次開口,說了第二句話:“今天是本學期最后一節高數課……”
停頓地那半晌,掌聲再次如潮水一般漲了起來,郁樹不解,但尊重,繼續跟著鼓掌,只是相較于其他同學激動而熱烈的拍掌動作,他的鼓掌能明顯看出是為了配合而不得不跟著鼓掌的敷衍,好在人那么多,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微小的差別。
郁樹往兩邊各瞅了一眼,他左右的兩個同桌,蒂姆鉑頓和尚青北也是同款敷衍式鼓掌,不過他光顧著看他們的手了,沒有發現那兩人瘋狂閃爍的瞳光。
如雷的掌聲中,陳教授優雅地抬起雙臂做了個下壓的動作,笑得榮光滿面:“好了好了,聽我說……這堂課主要想鞭策一下大家,希望你們在新學期繼續努力,為我創造出更多價值,誰能讓我再獲得一次全球大獎,我就會召見他,單獨給他講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