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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所推崇的,他都試圖理解,七弟欣賞的,他也嘗試著欣賞品味,久而久之,他們開始喜歡同一首曲子、同一幅字畫,他會在太傅詢問七弟的意見前,搶先道出自己的見解,故而也開始受到太傅的關注與賞識。
偶爾他也會懷疑自己的審美,不知當真是自己喜歡,還是只覺得七弟會喜歡,但這也不重要了。
只要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都不重要。
池家女很美,他猜到七弟會喜歡,只是今日宴席前后,七弟種種作為卻令他頗感詫異。
他會拉著她在假山下親吻,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十指交握,他總是下意識與她挨得很近,就像靜則說的那樣,一刻也離不得。
他甚至有種錯覺,七弟仿佛隨時都會吻向她。
今日宴上她也飲了酒,離開前醉意微醺,柔若無骨地靠在他身邊,與他十指相扣。
他們回去會做什么?
七弟雙目失明,他們又能做什么?
昭王府,漱玉齋。
三回叫水過后,池螢換上干凈的寢衣,總算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晏雪摧卻睡不著。
他一遍遍撫她溫熱的臉頰,撫她纖柔的頸,撫摸著她小衣上的并蒂蓮,感受每一道繡線的紋理,每一寸脈搏的跳動。
久曠的身體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從血脈中滋生的愉悅散入四肢百骸,仿佛溫熱的水流注滿干裂的土地。
聽著枕邊人溫熱綿長的呼吸,他終究還是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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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池螢為著今日群芳宴本就起了大早,頂著繁復的發髻與精致的妝容各處參拜見禮,本就已累極,孰料百般謹慎小心,竟還是不慎中了暖情香。
彼此來回磨合解毒,直至深夜都未曾停歇。
或者說中途停歇兩回,實在是床褥濕得無處騰挪,她渾身撕扯般疼痛,幾乎不能動彈,昭王又目不能視,只好喚人入內清理。
本以為換上干凈的床褥,一切總能結束了,可她才闔上眼皮,窸窸窣窣的啄吻又落了下來。
起初還算溫柔,他會用下頜輕輕蹭她發心,吻她的眼睛、耳垂、后頸,她疲乏地應付著,橫豎他看不見,不必擺出嬌嗔承寵的模樣來迎合,他動作很輕,倒也不妨礙她熟睡。
可很快他開始不能滿足于此,親吻一點點加深,變成微帶力道的舔咬吮磨,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又輾轉至胸口。
她睡得迷迷糊糊,夢到自己那處軟肉變成云朵糖,被他含咬著一口口吃下去,她嚇得驚醒過來,卻發現現實并沒有好多少。
寢衣之下,處處是
深淺不一的紅痕。
那分明已經鳴金收兵處,只消片刻便又重整旗鼓了,待攻勢漸起,禁錮她腰間的手掌一次比一比用力,她咬牙忍耐,終究是沒法再睡了。
她也安慰自己,或許是暖情香對男子藥性更烈,抑或是他舊疾發作,急需與她身體纏合,所以才會如此不知饜足,變本加厲。
自己也并未因為經歷過一回,便能如魚得水般適應,她被迫承受與身體毫不匹配的尺量,哪怕只是在那潮膩中緩慢進退磨合,也令她渾身抖若篩糠。
待底下人進來整理床褥,香琴也重新端著熬好的安神藥進來。
她大概知曉那暖情香可以夫妻敦倫之法來解,可瞧兩位主子這大半日下來,試了一遍又一遍,卻不知這香毒到底解了沒有,只好一遍遍地熬藥、加熱。
池螢換了寢衣,看向碗中已經熱過三回的安神藥,指尖無力地扯了扯昭王衣袖,“熬好了莫要浪費。要不然,殿下喝了?”
晏雪摧察覺她的心思,唇邊笑容愈盛,眉眼都難得舒展開來。
“阿螢不會以為,這安神藥對我有效吧?”
真若如此,他長久以來的氣機躁亂、情志過極之癥早就痊愈了。
池螢聽出他話中促狹之意,悶悶地揪緊被褥,側身背對著他往床內挪去。
可轉念想到,他又看不見自己哀怨賭氣的模樣,心中便更加郁塞,人還未挪遠,又被他撈至懷中。
這般晨昏顛倒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三日之后,宮中來人,宣昭王入宮。
池螢暗暗松口氣,一時只覺身心落到實處,終于有了片刻喘息之機。
傳旨的太監念完永成帝的口諭,人就在廊下侯著,可昭王卻遲遲不動,依舊將她摟在懷中,下頜抵在她肩頭,繞弄著她鬢邊的一綹發絲。
池螢不免有些著急:“殿下不進宮?”
晏雪摧挑眉:“你倒是比我還急。”
池螢這三日除了用膳沐浴,幾乎都在床上,困了就被他抱在懷中就寢,醒了就做,整個人都恍惚了。
從未想過是這樣的。
他不像別的皇子、朝臣需要上朝理政,也不似士農工商、販夫走卒,總要為生計奔波,他真的可以閑到整日不管不問,都在與她親近。
她也不好說那些勸勉上進的話,畢竟他身居高位,世人汲汲所求的榮華富貴他招手即得,可偏偏雙目失明,注定無法攀越那九五之尊的金頂。
只她也沒想到,他對床笫之事如此貪戀,精力更是旺盛充沛遠超旁人,若再不走,她真的要支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