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永成帝痛罵:“簡直胡言亂語!”
原本此事還能壓下,可宮人攛掇世子這一鬧,這樁丑事只怕要鬧得人盡皆知。
永成帝臉色沉厲,嚴令殿內眾人不得外傳,又請皇后主持審理,將涉事一干人等打入慎刑司嚴加拷問。
睿王妃渾身癱軟無力,又不得不配合調查,睿王只得將其與小世子暫且帶回母親宜妃宮中,請太醫前來醫治。
然而再封鎖消息,事情也被有心人暗中傳開了。
扶風殿內,有人作壁上觀,有人幸災樂禍,尤其是見那薊遼總督裴植的夫人甄氏臉色鐵青,那裴家小姐亦是悶悶不樂,眾人便知這門親事只怕是議不成了。
八皇子沒了裴植這座靠山,其他皇子妃嬪們面上雖不顯,心里卻無不是松了口氣。
永順門外,馬車轆轆往回行駛。
池螢渾身血液發燙,汗水濕透了衣襟。
原本寬敞的馬車此刻卻如此逼仄,四周帷幔像密不透風的網,困得她喘不過氣,理智被皮下翻滾的熱浪燒得所剩無幾。
唯一與她親近過的人就在眼前,清冽的伽藍香氣悄無聲息地誘著她靠近。
她知道他看不見,所以才敢用這種黏膩而渴求的目光,不知羞恥地盯著他,想要借此得到一絲慰藉,可是她很快發現,沒有用的。
體內的燥意令她渾身發顫,坐立難安,解藥就在眼前,看得見卻摸不著,而她也沒有資格求他什么,她不是生病,而是極有可能沾染了臟東西,這個認知令她無地自容,幾乎瀕臨崩潰。
他若是愿意幫她,早就幫她了,不是嗎?
可是,能不能求求他?
他們到底頂著夫妻的名頭,她也幫過他幾回,他們夜夜相擁著親吻、入睡,他還說過,有任何不適都要同他說……
對,可以告訴他的,他看不見,所以不知道她這樣狼狽,這么煎熬。
池螢緩緩往他身側坐近,呼吸愈發急促,指尖不能自抑地顫抖著,猶豫許久,終于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恰如曬蔫的花瓣得到滴水滋養,可心底的焦灼并未因此徹底平息,她大著膽子,又帶幾分小心翼翼地,與他十指相扣。
不知是不是錯覺,男人的手似也跟著隱隱顫動了一下。
池螢低聲開口:“殿下,我能不能……”
晏雪摧被她握住手指,寬袍之下的手臂青筋隱現。
他不知道她到底在顧慮什么,平日花言巧語說愛慕他、順從他,可到這個時候,她依舊徘徊不前,不愿將自己交付給他。
是為了宣王嗎?
其實從發現她在扶風殿的異常起,她紊亂的呼吸,掌心的熱意,柔軟粘稠的音調,都在一次次摧殘他的意志。
可他一直在等,想看她究竟會如何,是想辦法求他主子搭救,還是退而求其次,求她這個名義上的夫君。
一股陌生的躁亂在體內肆意橫行,晏雪摧揉了揉太陽穴,沉聲笑問:“能不能什么?”
池螢咬緊下唇,眼眶通紅。
她是冒用王妃身份的罪人啊,過往她順從他、伺候他,也只是為了討好他,為求自保、為不露破綻,可讓她主動引-誘,求他滿足自己,她實在是羞于啟齒。
晏雪摧見她遲遲未動,不由得輕笑:“阿螢,你到底想做什么?”
話音剛落,少女柔軟滾燙的唇瓣輕輕落在他唇面,帶著生澀與膽怯,一點點地覆壓上來。
周遭陷入長久的寂靜,他目不能視,唇上的觸感便異常清晰。
灼熱的氣息掃過他唇齒,如此猶嫌不夠,她伸出雙臂摟住他脖頸,人坐到了他蹆上,整個身子完完全全地貼著他。
就像他每晚緊緊擁著她一樣。
少女柔軟的舌尖小心翼翼探進來,與他唇舌相攪弄,仿佛怯生生地來到他門前,笨拙地使出渾身解數,只求他給一口水喝。
-----------------------
作者有話說:腰椎間盤突出,腰疼到一整天都坐臥難安,只能寫這么多,實在抱歉了,評論區紅包安慰大家[紅心][紅心]
第32章
池螢不愿再忍了。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吻上他,或許強忍也能勉強熬過去,可唇齒相觸的瞬間,理智幾乎是瞬間潰散,便再難回頭。
身體被違背她本意的貪戀與渴望裹挾,她不受控制地貼緊他,親吻他,與他唇齒廝磨。
仿佛只有如此,才能緩解體內壓抑不住的燥癢。
然而他并沒有想象中的清涼,肌膚觸碰到他的每一處,都透著屬于男性的雄渾滾燙。
好在唇齒間還是濕潤的,她貪婪地舔舐著,難耐地扭動著,伸手摸到他指上的青玉扳指,這是他身上為數不多清涼的東西,她情迷意亂地帶著這枚扳指,輕輕覆壓在自己滾燙的心口……
此刻她甚至慶幸他看不見。
看不見她的貪心,看不見她接近病態的失控。
腦海中甚至有一刻卑劣
地想,她若是真正的昭王妃多好,她就可以不用如此卑微、羞愧,更不必這般提心吊膽。
她可以做她想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