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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假山,迎面又來一對夫妻。
池螢根據(jù)二人裝束和之前翻過的畫像,心中才有些頭緒,玉熙公主便在一旁提醒她:“這是宣王兄和皇嫂。”
池螢如常頷首行禮,倒是忽然想起來,昭王曾經(jīng)提過,說他這位宣王兄玉樹瓊枝風(fēng)流倜儻,原來就是眼前這位。
好奇心讓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卻在此刻,指節(jié)倏忽泛起細微的痛意。
昭王握著她的手,不知為何忽然收緊了力道。
宣王看著眼前這張與池穎月幾乎毫無二致的臉,怔在原地許久,還是宣王妃屈身回禮,他才回過神來,目光落在她與昭王十指相扣的手,“七弟,還未恭賀你新婚之喜。”
晏雪摧含笑回應(yīng):“多謝王兄。”
宣王妃朝池螢柔和一笑,輕聲提醒宣王:“殿下,我們還未見過慶王兄。”
宣王不動聲色地收回眼神,“走吧。”
待人離開,玉熙公主也跑去同手帕交打招呼。
假山旁只剩二人,池螢蜷了蜷手指,輕聲道:“殿下怎么了?你方才……握得好緊。”
晏雪摧沉吟片刻,斂眸道:“抱歉,忽然舊疾發(fā)作。”
池螢一驚:“那怎么辦?你還好嗎?”
晏雪摧搖搖頭,“勉強能忍。”
池螢:“實在不行,我們……”
他舊疾發(fā)作,她也不愿在此多待,剛想提議干脆回府算了,卻聽他啞聲開口打斷:“抱一下可以嗎?”
池螢四下匆匆看了眼,愕然道:“在這里?”
光天化日,還是在宮中,摟摟抱抱成何體統(tǒng)。
晏雪摧卻道:“此處有假山遮擋,不會有人注意的。”
池螢還是為難:“可是……”
晏雪摧似笑非笑:“就算被人看到又如何?我們是夫妻,有何不可?”
池螢無奈,只能暗暗咬牙妥協(xié)。
她見過他舊疾發(fā)作的模樣,怕他會在人前失控,只好在假山下陰涼之處,伸手輕輕環(huán)住他腰身,安撫他的情緒。
晏雪摧受用萬分,親昵地蹭她面頰,留意聽著不遠處的腳步聲,他滿意地牽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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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人轉(zhuǎn)看多了,咱們淺淺走一下劇情哈,眾所周知,我喜歡在宮宴搞個大的,你們想看的也會很快端上來滴,不過環(huán)境就這樣了,怕被聚寶,大家也不用太期待哈,只能說盡我所能[熊貓頭][熊貓頭]
50個隨機紅包繼續(xù)!
第29章
穎”,還是……
幾丈之外的回廊,宣王夫妻遠遠看著這一幕。
宣王妃溫聲道:“沒想到昭王與王妃如此恩愛,竟是一刻也離不得。”
宣王心緒有些復(fù)雜。
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加之妝容的緣故,乍一瞧幾乎察覺不出有何不同。
只是一個明媚張揚,一個溫柔內(nèi)斂,一個昨日還在他懷中耳鬢廝磨、親熱撒嬌,可與她極為相像的妹妹,卻是他皇弟的枕邊人。
宣王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靠在別人的胸膛,與別的男子親近相擁,明知她們并非同一人,他也深覺刺眼至極。
他緩慢收回眼神,語氣微微泛冷:“走吧。”
假山下,晏雪摧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唇邊笑意不減。
理智告訴他,這出戲該到此為止了,可身軀依舊沉溺于懷中溫軟,久久不愿放開。
池螢被他摟在懷中,感受到那置于后腰的手掌愈發(fā)收緊,不由得輕吸一口氣:“殿下,你好點了嗎?”
他們?nèi)穗m在暗處,可這畢竟是御花園,處處人語喧闐,若被人瞧見了,傳出去,她當(dāng)真是沒臉見人了。
不過轉(zhuǎn)念想想,就算丟人,丟的也是池穎月的人,旁人也不知她的真實身份。
昭王既不愿放開她,她再多擔(dān)憂也無濟于事。
晏雪摧難得見她不再拘謹掙扎,滿意地扣住她后腦,將她臉頰輕輕按在自己頸側(cè),感受那柔軟的熨帖。
直到有女子的交談聲越來越近,池螢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過不去心里那關(guān),輕輕喚了聲“殿下”提醒他。
晏雪摧蹙緊眉頭,暗自怫郁地地放開了懷中人。
池螢離開他的懷抱,微微松口氣,便見三名錦衣華服的女子從假山后走來,為首的女子著大紅百蝶穿花裙,生得朱唇榴齒,珠圓玉潤。
池螢看過幾遍畫像,記得最清楚的便是這張臉,壓下心內(nèi)緊張,微微傾身施禮道:“惠貞公主安好。”
她如今是池穎月,也是昭王妃,無需向公主行大禮,只裝作認得便好。
另外兩人不記得在畫像中見過,想來只是與惠貞公主交好的世家貴女,她不確定池穎月是否認識,也微微頷首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