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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打趣了一陣,最后安靜下來都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楊慕夏咳了兩聲:“算了算了, 抽簽已成事實, 總之現(xiàn)在就是我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到?jīng)Q賽。”
“我們這幾天就不要見面了?!?
楊慕夏點點頭, 她知道喻星緯的意思,作為對手,這種時間算是敏感時段,為了不惹上什么麻煩,他倆還是稍微忍耐一下比較好。
喻星緯盯著她,臉上露出了剛認識的時候那種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四強賽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會手軟的。”楊慕夏也笑著說。
“你們說這個人的真正身份是誰?。俊?
喻星緯回到訓練室的時候,隊伍的休息時間還沒過。他看見童煜像條正在曬太陽的咸魚,癱在長沙發(fā)上舉著手機,嘴里嘀嘀咕咕。
“什么人的真正身份?”喻星緯坐到一個空位上問。
發(fā)現(xiàn)他回來了,童煜坐了起來:“就是那個叫’慕雨‘的人啊,他好像總是能拿到第一手現(xiàn)場照片,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慕雨嗎?”自從和楊慕夏在一起后,喻星緯幾乎沒有再去關(guān)注過這個微博的內(nèi)容,畢竟真真實實的人已經(jīng)屬于自己,又哪里需要靠虛無縹緲的照片來幻想她在自己身旁的時候的一顰一笑?聽童煜這么說,他也拿出了手機,翻到這個微博上。
“你也關(guān)注了他?”喻星緯無意中問了一句。
“對啊?!蓖虾芸炀突卮稹?
“嗯”
坐在童煜旁邊的于寧看了看喻星緯,用腳輕輕踢了童煜一下:“要死哦你,朋友妻不可欺,你這天天看這些照片干啥?”
童煜理直氣壯的推開他的腿:“去去去,不過是普通的賽場照片,怎么被你說得好像我看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于寧捂著嘴忍笑不語。
“嗯”喻星緯盯著手機,“你還真成了她的迷弟???”
聽著喻星緯那意有所指的問話,童煜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喻哥你不要誤會,我純粹是因為欣賞她這個人的技術(shù),我是絕對的技術(shù)控。”
“哦?”
“拉倒吧,你就是個顏控?!蔽痔煜虏粊y的于寧伸了個懶腰補刀,“我記得你以前說過要是”
“你可快閉嘴吧,”童煜連忙打斷他的話,“開個玩笑還當真了?再亂說話我關(guān)你小黑屋啊?!?
喻星緯手指劃動了一下,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這個人拍的照片,還真的不錯?!?
微博里上傳照片的時間很有規(guī)律,夏季賽的時候,凡是有銀鷹的比賽,之后都會有新照片上傳,而且基本上都是楊慕夏的單人照。但是在夏季賽銀鷹奪冠的時候,還是有放集體的照片。
聯(lián)賽結(jié)束之后,因為沒有比賽,所以微博也有一段時間的沉寂,直到銀鷹來到了英國,小組賽第一場開始了,這個博主又重新開始更新。
比賽場上的楊慕夏并不常露出笑容,要么和她的隊長一樣不茍言笑甚至是冷若冰霜,要么神態(tài)專注或者是放空狀態(tài)。但是照片中的她卻有不少是展露笑顏,笑得或是自信或是羞澀,總之看得讓人心里小鹿亂撞。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如何抓拍的。
下面的粉絲留言全部都是爭先恐后的表白。
喻星緯無聲的嗤笑了一下,繼續(xù)往下看。
說起來,這個微博后面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現(xiàn)在看,“慕雨”要么本人是官方的攝影師,要么是認識官方攝影師的人,能拿到一手照片,他上傳的楊慕夏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在別的地方看見過,而且看起來拍攝的距離還比較近。這樣質(zhì)量的照片根本不可能是普通的粉絲可以拍得出來的,光從拍攝的位置來看就可以推測出絕對不是一般的觀眾可以待的地方。
雖然留言中有很多粉絲問過微博主人的情況,但是他本人并沒有作出什么回應,還是自顧自的上傳著照片,關(guān)注的人里只有一個,那就是楊慕夏本人,連銀鷹的官方微博都沒有關(guān)注,看起來像是單純的個人粉。
只從照片和圖片偶爾的配語來看,也看不出博主的性別,不過從那個帶有少女情懷的水印來看,像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的風格。
喻星緯盯著照片里笑出了酒窩的楊慕夏,不由得也露出了微笑。
“哎呀呀呀,”童煜怪叫起來,“完了完了,我在這訓練室待不下去了?!?
喻星緯抬起眼瞼:“你又怎么了?”
“大魔王居然笑得像個懷春的少女,看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說完,童煜還夸張的摸了摸自己身上,像是起了渾身雞皮疙瘩一般。
“我看你是懷念小黑屋的味道了?!?
四強賽的對手是黑鋒,銀鷹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心理準備,因為在聯(lián)賽之中春季賽和夏季賽的積分都是壓著黑鋒一個頭,而且在德比中也贏了,首先在心理上就有些優(yōu)勢。
“想了半天對手會是pinocchio,沒想到是黑鋒,”孫哲靠在椅子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唉,愁人。”
“我覺得是黑鋒的話會更好吧,畢竟知己知彼,你看之前pinocchio和vk的比賽,不也是同賽區(qū)的內(nèi)斗嗎?”魏樂天倒是比他樂觀一些。
“你看,擔心了半天的問題,根本沒有發(fā)生?!睏钜萋犚娚砗蟮膶υ?,側(cè)過頭看著楊慕夏。
“emmm我們有試過雙魔召師的打法嗎?”楊慕夏盯著pinocchio的八強淘汰賽的視頻,神情專注,“雙魔召的控制鏈很足,我一直都很想試的?!?
楊逸拿起桌子上的垃圾,朝她眼神示意了一下。
“模擬賽用過啊,不過效果一般般,黑鋒的雙魔召很強,不要輕易用?!闭驹诓杷g,楊逸抱臂而立。
“我只是說一說,跟他們打確實不適合用雙魔召,其實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們打誰都不好用雙魔召,雙魔召雖然控制多,但是輸出匱乏,我怕”話沒有說完,但楊慕夏覺得楊逸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雙魔召師陣容下,輸出的擔子基本上壓給了射手和法師,但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下,明顯不太可能這么做。
“要我說,隊伍里最大的毒瘤應該早點鏟除?!比~澤秋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進來,耳朵很尖的他還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重大比賽,臨陣換將是大忌?!睏钅较哪罅四竺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