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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還是很討厭貓,而這一只特別讓人討厭,”葉澤秋滿不在乎的瞥了一眼糊糊,然后彎下腰湊到楊慕夏耳邊低聲說,“如果你是真的希望對我好,就應該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
說完之后他把手插進褲兜就往外走去。
天知道葉澤秋為什么看見這貓會這么大火氣,就算這是喻星緯的貓,可它也就只是只貓而已啊。楊慕夏胸口憋著一口氣,縮在沙發里垂下著眼眸給糊糊順毛。
“你倆咋啦?”
顧詠歌雖然站在遠一點的地方和魏樂天打鬧,但是剛才的那一幕都被她看見了,雖然不明白前因后果,但是從氣沖沖離開的葉澤秋臉上可以知道他倆肯定是發生了些不愉快,思考了一下并不能明白的顧詠歌決定還是直接問本人比較清楚。
“沒什么,他不喜歡貓啊。”楊慕夏撇了撇嘴。
“可是”
顧詠歌還想再問,為什么提到喻星緯的時候葉澤秋的表情這么難看呢,為什么葉澤秋剛剛要湊在楊慕夏耳邊說話呢,為什么她還有好多為什么想問,然而身旁的魏樂天一把拉過她的手臂。
“休息完了沒有,趕緊來打兩把,我今天要上段呢。”
楊慕夏看著兩人拉拉扯扯回到訓練室里,無聲的嘆了口氣。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震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這種不認識的號碼她總是歸為騷擾電話一類,想了想還是放回原處,繼續和糊糊玩。
但是那頭的人倒是很執著,在響完一回之后,隔了兩秒,又重新打來,似乎一直要等到她接為止。
是真的找自己?楊慕夏伸手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喂?”
“糊糊在你那兒嗎?”
那頭很有辨識度的聲音讓楊慕夏微微一頓:“嗯,你怎么有我的號碼?”
聽起來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傻。
“顧詠煦給的,我想要你的電話號碼有什么難的,”那頭的男人笑了笑,似乎還夾雜著衣服的摩挲聲音,“等會停雨了我過去接它。”
“嗯。”想起剛剛葉澤秋說的話,楊慕夏還是有些悶悶的,不太想說話。
“怎么了?”
“要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糊糊又抓我手機。”
她說的這話倒是真的,糊糊這個小家伙確實很可愛,但是占有欲實在是非一般的強,不管是楊慕夏在喝水還是玩手機,只要注意力不在它身上,它就會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勢要吸引全部眼球才罷休。
“你怎么這么霸道吶,”楊慕夏放下手機,揉了揉糊糊的頭,“我不是你的主人,撒嬌要對正確的人撒才有用。”
也不知道貓咪有沒有聽懂,只是睜著圓咕咕的眼睛盯著她,然后又伸出小舌頭去舔她的手腕,兩只爪子摟著,像是怕她會走開一般。
果然是沒有聽明白。
喻星緯以前沒有養過寵物,糊糊也只是心血來潮的產物,不知道自己的哪根神經被觸動了,但是在經過一段時間后,他發現,養一只小貓也是不錯的。比如說在一天訓練得疲憊之后,還能看到個小毛球在地上打滾賣蠢,心情馬上變得不一樣了。比如說這小貓咪還能讓隊里的那群猴子培養點健康的愛好,擼貓什么的。
不過他私心里大概是覺得,糊糊和那個人像,所以會更愿意養著它。
他沒有外界說得這么不堪,什么女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換,只走腎不走心,劈腿成癮,通通都不是。
捫心自問,他在談戀愛的時候,也是全心全意投入的,但是因為他的職業特殊性,很多時候女朋友都會抱怨他太過少的陪伴,鬧多了兩人都累,最后不可協調,只能分手。有時候他想,為什么對方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
總是在最開始的時候是被他身上的職業光環所吸引,到最后卻也因為他職業的另一面而離開,結果卻是他被人說花心和不專情。有時候想想,找個女朋友還不如找只貓來得舒心。
記得前一任女朋友和他分手的時候,他在聽了對方長長的質疑之后,只問了一句話:“那如果我為了陪你變菜了,黑鋒把我按在替補席上,你還是一樣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女孩子當時難以置信的表情他還記得一清二楚,說的無非是你是大神怎么可能變菜,說這種話只是不想陪她的借口而已。
“那分手吧。”
他一點都不想啰嗦,毫不猶豫的丟下這句話。
這些女人,難道覺得他的成績是大風刮來的?難道天才就一點訓練都不需要?生下來就會操作鼠標和鍵盤?
圈外人只看到站在頂端的電競選手的風光一面,但是有考慮過他們的成績是怎么來的嗎?即使是他,是楊逸,或者是greed,都不可能是光靠天賦就走到現在這一步的,到底付出了多少,只有他們知道。
輕飄飄的一句不陪伴,算什么啊?
“如果你真的這么寂寞需要24小時都有人陪的話,我建議你養一條金毛。”他在臨走的時候說。
這么說的后果自然是他又被人扣多一頂喜新厭舊的帽子了。
所以他決定以后不再輕易找女朋友。
是游戲不好玩還是隊伍成績不夠好?為什么非要找多一個人擠進自己的生活里,還攪得一塌糊涂。
電子競技沒有愛情,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真他媽精辟。
喻星緯在失戀后和隊友們出去喝酒,惡狠狠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隊友們只能瑟瑟發抖的點頭稱是,就連有女朋友的童煜也在那時候默默閉嘴不吭聲,雖然在他們看來喻星緯一點都不像是會為分手而煩惱的人。
但是后來他感覺自己被打臉了,是在遇到那個人之后。
要是和同是職業選手的人來談戀愛應該很不錯,特別是那個人的話。
走在雨后的路上,喻星緯想起失而復得的糊糊,心情又變得好起來。他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但是對于糊糊和楊慕夏之間似乎有種難以言表的關聯,他是深信不疑的。
銀鷹的內部裝修的風格有點像,喻星緯疑心是不是兩個基地剛好請了同一個設計師。
他看見糊糊和楊慕夏玩得正歡,后者曲著雙膝在沙發上穿著白色短袖天藍色短褲很是清爽,但是短褲的下擺很闊,軟軟的順著豎起的大腿塌下來,露出更里面的肌膚。瓷白的大腿深處似乎有顆小小的痣。
那樣白的肌膚一看平時就不會暴露在空氣中,喻星緯的眼神掃了掃,只覺喉間有些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