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lgamesh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澤秋不再說話,但是也沒有走開,只是安靜的站在她身旁,兩個人都一動不動,遠看就好像在玩木頭人的游戲。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么?”楊慕夏側過頭,“太**的不回答。”
“楊隊長……你在進隊前認識他嗎?”遲疑了片刻,葉澤秋還是問了,這不像他平日說話的語氣,帶著猶豫和不肯定。
又是楊逸,這個人就這么值得關注?一提起這個名字,楊慕夏就有些心煩:“不認識。”
嚴格來說這確實是真話。
“那……我接下來只問一個問題,我希望你可以誠實回答。”葉澤秋轉過身正對著楊慕夏。
“什么?”她還是趴在欄桿上沒看對方。
“……你們倆現在是情侶嗎?”
“哈?”楊慕夏難以置信的扭過頭看他,“你覺得我和他,在什么地方,讓你產生了這種,不知所謂的感覺?”
“沒有嘛?”葉澤秋不回答她的疑問,“沒有就行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愉快。
別吧,這家伙真的對楊逸感興趣?楊逸魅力這么大?楊慕夏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張了張嘴最后還是沒有問出來,算了,誰喜歡誰這種事情是個人自由,葉澤秋和楊逸有什么糾葛也和她無關。
“沒有,你可以大膽,放心的,追他,性別不是障礙。”楊慕夏給了他一個鼓勵性的眼神,就離開了。
“等……?”留下葉澤秋有些傻眼,憋了半天才對著空氣說出一個字。
好像信息交換中出了點什么差錯?
“憑什么?”楊逸雙手按在桌子上,語氣激動,“就因為這一場比賽,要她去替補?你是認真的?”
“你先別激動,是輪換,哪個隊伍沒有出現過輪換?哪個隊員沒有坐過板凳?就算是喻星緯,他之前也不是出道就是首發成員,”卞鴻皺起眉頭,“現在是隊伍需求,不是說她不愿意就不愿意。”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楊逸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為了壓下深深的怒火,“這三局,她哪一局沒有做到她可以做的?更別說第二局mvp是她,要是沒有她單殺喻星緯,我們怕是要被2-0直落了!”
“我的意思不是說她不好,才讓她下來替補一下,”卞鴻看了一眼緊緊關著的門,“你小點兒聲,生怕其他人聽不見嗎?”
“你怕被人聽見嗎?今天唯一一場勝局的mvp,兩個星期以來幾乎全包mvp的選手,居然因為一場比賽輸了,不是她背鍋的敗局,被丟到替補,你覺得其他人會怎么看銀鷹?”
“楊逸,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是什么,說到底,你也只是一個選手,”卞鴻眼色沉了沉,“楊慕夏的留或走,你決定不了。”
“我在就事論事,跟她是不是楊慕夏沒有關系,”楊逸頓了頓,“是什么讓你產生了把別人換上來會有更好效果的錯覺?現在隊里有哪個人六個位置能同時玩得比她好?換了她,之后的比賽就能一場都不失?”
“你看第一局,她的走位和技能釋放,被黑鋒限制得死死的,說明了什么,對手已經摸清了她的打法,這種情況下,你還堅持用她上場?還要她繼續被針對?你不知道長期受到針對無法發育對一個選手的心態會有多大影響?如果她的心態崩了,你覺得就好了?她的職業生涯你來負責?”
“什么被摸清,”聽見卞鴻的話,楊逸不屑的冷笑一聲收回手,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教練,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第一局比賽,黑鋒的陣容和我們一樣?為什么他們連重劍師和射手都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戴了閃避戒?”
卞鴻沉默了,他知道對方想要說什么,但是這種事一旦查明是真的,就是很嚴重的問題,很久之后他才聲音有點喑啞的說:“這種事,沒證據的話不要亂說。”
“我就把話放這里了,隊里有內鬼。”楊逸冷冷說道。
第38章 失眠
“話不能亂說。”
被卞鴻瞪了一眼, 楊逸卻不在意:“如果不是的話, 難道是黑鋒的人和咱心有靈犀?退一萬步來說,他們猜中我們要用雙魔召師, 又推出我們要打雙控魔召師,所以會全體戴上同樣的戒指……然后還對楊慕夏每一步的走位都了然于心,你覺得, 黑鋒有這種過人的能力?”
卞鴻沉默不語。
楊逸坐在沙發上,目光銳利:“我不認為光憑這兩周的比賽視頻, 黑鋒就能摸清楚楊慕夏在比賽中的大小習慣, 剛才復盤的時候,看得出第一盤和第三盤里喻星緯的出裝完全克制她,而第二盤更加有意思, 如果楊慕夏的戒指沒有換, 而是她一向的輸出戒, 那也是一樣的被全方位克制。”
卞鴻摸著額頭,皺眉的樣子顯示出他內心的煩惱。
“喻星緯的出裝和他平時比賽的根本就不一樣,即使再厲害, 他也不可能在盲猜的情況下完全猜中對手會怎么出裝。”楊逸聲音不緊不慢,盯著卞鴻, “楊慕夏的魔召師出裝,是我提供的思路, 一個才打第三周比賽的新自由人, 對手能完全押對她的職業和出裝, 概率是多大?”
幾乎為零。
銀鷹有黑鋒的內鬼, 而且這個內鬼能接觸到他們的核心資料,卞鴻想到這一點就怒火中燒,這感覺就好像自己家門鑰匙被死對頭配了一把,想什么時候進來偷東西就什么時候進來。
“先讓楊慕夏坐兩個星期板凳吧。”
“為什么?”楊逸本以為對方第一時間是考慮內鬼會是誰,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提,他很是震驚,“現在是因為戰術泄露導致的失敗,她有什么錯?”
“你剛剛已經說了,她的每步打法都被對手知悉,如果說這個內鬼不是僅僅把資料泄露給黑鋒,那肯定不止一個隊伍會研究出針對她的辦法,之后的比賽肯定從她身上找突破口,”卞鴻靠在椅背上,語氣很冷靜,“與其等到她被對手打得心態爆炸才換下來,不如冷處理,一段時間后再重新出來。”
他說完之后,楊逸并沒有接話,辦公室里陷入一片讓人尷尬的死寂。
卞鴻等了又等,都沒有等到楊逸表態,只能再開口:“你沒有看到她今天比賽完了的表情?分明是被打蒙了。”
“我知道,”過了很久后,楊逸才聲音沉沉開口,“你還是對她之前拒絕重劍師的位置耿耿于懷,我不覺得因為一場失利她就會一蹶不振,楊慕夏不是這種人,我不同意讓她做替補。”
“楊逸!”卞鴻的聲調猛然抬高,“你想清楚你要說什么再開口!平時我可以和你們說說笑笑勾肩搭背,現在我是以教練的身份跟你說這些事。”
楊逸抬起頭,看著站了起來的卞鴻,還是淡淡的表情:“我也是在用銀鷹隊長的身份在和你說話,別因為你的偏見,就要把一個好苗子廢了。”
“就算是隊長,也不見得就是永遠的首發。”憋了半晌,卞鴻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楊逸好像聽見了什么很有趣的話,輕輕笑了兩聲,站了起來:“那句話我今天還可以再說一次。”
“什么?”卞鴻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