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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她手一抖差點按到右上角的退出游戲按鈕。
楊慕夏盯著這個好友申請研究了半天,看清楚不是高仿,然后干脆利索的點了鼠標。
“拒絕?!?
加你好友兩回都拒絕了,現(xiàn)在又想要我的好友位?晚了,我不給你,怎么的。幼稚鬼楊慕夏得意洋洋的對著屏幕眨眨眼,仿佛這個id的主人能看得見她的表情。
正所謂上分如喝水,一晚上全是贏局,而且基本上都沒有什么糾結的局面,贏得讓楊慕夏有點飄飄然,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上錯了小號在打“黑曜之魚”分段的比賽。
“早點睡啊慕夏,明天我們還要再去拍個外景。”衡安安一邊翻著雜志一邊說。
“嗯,再打一局?!?
應著宿友的話,楊慕夏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又開了晉級賽,這把一定要好好打,因為前面連勝,只要這局贏了,那就不用再打晉級賽,可以直接升一級。
因為法師位置有人選了,楊慕夏退而求其次鎖定了游吟詩人的位置,配置也是很常見的隱藏法師,她感覺這把應該比較穩(wěn)。
才怪。
看著自家兩個法師被對面的重劍師切死,楊慕夏簡直是要哭了,連忙給下一個要慘遭毒手的射手套了個盾。但是根本沒給她痛心失去兩個強力輸出點的時間,那把大劍已經(jīng)朝著她劈下來。
媽耶,居然不是殺射手反而來殺我?
明明自家射手只有半血,他居然殺一個沒有什么輸出能力的游吟詩人?英明神武向來預判準確的楊慕夏也有判斷失常的時候。
因為剛剛才把盾交到了射手身上,她的保護技能還在cd,沒辦法給自己第二個盾,雖然已經(jīng)盡了最大可能走位,也免不了被他的大招砍掉了三分之一血。
重劍師隊友過來保護楊慕夏,他就立馬轉了頭去懟射手,對于射手和游吟詩人孰重孰輕這個問題自然不用說。
看著變成了灰色頭像的自己,楊慕夏有點無奈,重劍師的大招不給法師,反而留給她,這人別是個傻子喲?
在等待復活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按到了快捷鍵,平時她都是屏蔽了敵方id才進入游戲的,這一下,對面人的全部id都顯示出來了。
敵方重劍師的頭頂是個四個字的id。
月盡天明。 ???
這怕不是傻子,是和她有仇哦。在楊慕夏第三次死在他的劍下的時候,她堅信這個人是要搞事。講道理,為了限制對面的法師和射手發(fā)育,無限針對是正常的,但是她作為一個輔助,就算死成狗了又能怎樣呢?
后來就連隊友們都看出不對勁,刺客在團隊聊天框貼了她的名字:“兄弟,對面那個重劍師是不是和你有私仇啊?拼了老命也想殺你?!?
她只能發(fā)了一串省略號。
不能以最大的惡意來猜忌別人,她默念了三次這句話,稍稍壓了壓火氣。
隨著她的加倍小心,重劍師好幾次想要襲擊她都沒有成功得手,但是也因為過分顧忌對方,楊慕夏沒辦法為隊伍做更多事情,比如說單獨游走。
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拉鋸戰(zhàn),楊慕夏的隊伍以非常微弱的劣勢輸了,在她們的的堡壘前面,月盡天明沒有像其他隊友一樣摧毀建筑,而是一個瞬移到了楊慕夏面前,咔嚓咔嚓把她懟成了灰色。
這就很氣人了。
她在地圖對話框里說:@月盡天明,大兄弟,什么仇什么怨?
【月盡天明】:你拒絕我的好友申請。
我可去您的吧,楊慕夏差點沒拔網(wǎng)線,您老人家不是先拒絕了我兩次?
【沐雨行歌】:你先拒絕我的,拒絕了我兩回。
【月盡天明】:手誤。
你別是把人當傻子吧,楊慕夏翻了個白眼還沒說什么,吃瓜群眾們倒是坐不住了。
【狂奔的狍子】:@沐雨行歌大兄弟不要這么小氣嘛,人家都加回你了。
【十斤舒芙蕾】:屁,這個叫傲嬌。
【**生風】:@沐雨行歌,兄弟你知道一句話叫’只要你愿意往前走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都由我來走‘不?
【絲瓜酥】:怎么聽起來gay里gay氣的。
【嘟嘟豬】:怎么聽起來gay里gay氣的。
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開始聊天,連打堡壘的幾個人都停下手,場面非常和諧,楊慕夏懷疑自己打了場假的晉級賽。
楊慕夏看著一群明明是敵對的角色站在原地打字探討他們兩個的關系,氣得很想一個一個點他們的id舉報,理由是“消極比賽”。
就在她的角色在堡壘里重生,剛出來沒走幾步的時候,月盡天明就像看見肉的狼狠狠撲過來,她左竄右避,隊友們居然沒有一個動手,反而還是和敵方吃瓜群眾繼續(xù)討論。
【嘟嘟豬】:@沐雨行歌,不就是個好友位,給他吧,怪可憐的。
他可憐?那被他懟了全場的我呢?兄弟你看我一眼,我才是你的隊友啊!
【沐雨行歌】:我不,他懟我。
【月盡天明】:我站著不動讓你平a死,然后你給我好友位,可以不。
【沐雨行歌】:我不。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好友位,已經(jīng)關乎我的尊嚴問題了!楊慕夏義憤填膺得就差哼出聲來。
【云生結?!浚簽槭裁次倚岬搅艘还伤岢魵庀?。
【狂奔的狍子】:為什么我嗅到了一股酸臭氣息。
楊慕夏一臉黑人問號的看著地圖聊天框復制得整整齊齊的那句話,發(fā)現(xiàn)似乎正常的溝通方式已經(jīng)沒有用了,她也只來得及在最后打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