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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隔幾天就會發短信,互相問候一下這幾天的情況,吃了什么東西,天氣怎么樣,我盡量克制自己,不要發太多東西過去,發過去一條之后,總是在等待他的回信,我討厭這樣失控的感覺。
有一次和喬宇見面,他開玩笑和我說,“你從B市回來之后,簡直就像得了相思病。”
這真的,就是相思病嗎?
是的,我不得不承認,我需要阿凡,我想念阿凡,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他成功地,把我給降服了。
重新和他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真的過的很快樂,對比起之前我們分開的那大半年,要愉快太多。
對比和阿凡在一起的日子,我一個人在S市,過的好像是苦行僧一樣的生活。
可是,顏伯母和我母親,肯定是不能接受我和阿凡在一起的,她們倆在這方面都是傳統的女人,都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抱到孫子。何況母親剛剛遭受那么大的悲痛,我實在沒有勇氣去刺激她了。這些年,我都是在阿凡家長大,我太了解太了解顏伯母對阿凡的期望了,自從和阿凡爸爸離婚以后,顏伯母就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到了阿凡的身上。
我在這樣反復的焦慮、渴望和擔憂里,在盛夏來臨的時候,終于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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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著高燒獨自躺在寢室床上的時候,夢里夢外,看到的想到的全部的人,都是阿凡。是小時候我們一起去上課,我是我在臺下看他唱歌,是他帶著我爬墻,是他教我彈鋼琴,是他在食堂把我喜歡吃的菜全部放到我的飯盒里,是他和我打游戲,是我們坐火車去Z市,是他和別人親熱時我的難過和落寞。我陷入了一場名為阿凡的夢魘,逃不出來。
而當我終于從醒過來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竟然也是——阿凡。
“你怎么在這兒?”我努力說話,可是聲音仍舊沙啞。剛剛從高燒中醒來,那酸痛的感覺好像入侵了四肢百骸。扁桃體好像發了炎,吞一口唾沫都覺得疼痛難忍。這種疼痛將我從曖昧旖旎的夢境里拉回來,拉出一點理智來。
阿凡神色憔悴,下巴上有一片黑青色的胡渣,“你知不知道你病了多久?要不是喬宇打電話給我,我都不知道你生病了。”
“我沒事。我吃過藥也打過針了。”我掀開被子想要出來,外面是37攝氏度的高溫,我卻因為發燒裹在被子里,身上全是汗,真是不好受。
“別起來,你要什么我給你拿過來,你燒還沒有完全退呢。”阿凡把我壓回床上,去桌子上端了杯水過來,送到我嘴邊,“來,先喝口水吧。”
我就著阿凡的手喝了口水,阿凡又去拿濕毛巾給我擦汗,我看著他為我忙上忙下,心中既有喜悅,又有更多的焦慮和擔憂。
等到阿凡終于又在我床邊坐定的時候,我略帶歉意地說道,“我總是給你添麻煩。”
“沒有,不是麻煩。”阿凡一只手握著我伸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忽然撫摸上我的嘴唇。
在六月的天氣里,阿凡的指尖冰涼,摩擦在我干裂的唇上,好像能勾起人內心所有的YU望,將我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那一點理智打得煙消云散。
“我都聽到了,我聽到你在病里都叫著我的名字,說我們過去的事。”阿凡不急不緩的說道,聲音好似催眠一樣,能溫柔的治愈我因高燒而疼得突突跳的太陽穴。
“你真是會折磨人。”隨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