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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屏幕上姐姐兩個字,眼中閃過慌亂,心想她不是打電話來興師問罪的吧?
姐姐?
聽筒那頭傳來紙張翻動的窸窣聲,郁清雪淡淡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什么玩笑?
蘇黎難為情的眨眨眼,把顧冉冉做夢醒來找梁榕算賬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聲音越來越低:就是想知道姐姐會怎么做。
游艇說送就送,道歉應(yīng)該也不難吧?
她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邊緣,帶著一絲狡黠很輕地問:那如果我在夢里跟姐姐吵架了,醒來后你會哄我嗎?
不會。
郁清雪回答的很快。
啊?姐姐真無情
蘇黎扁了扁嘴巴,正想控訴幾句,這時郁清雪說話了,短短一句話,就讓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耳根和脖子也染上了一片緋色。
我不跟你說了。
匆忙掛斷電話,蘇黎把手機扔到一旁的空位上,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胸口里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來。
自己才不會穿成那樣去撩-撥她呢。
肯定在撒謊。
反正是她的夢,她想怎么編排都可以。
【我可以哄你。】
【只要阿黎穿小裙子,戴兔子發(fā)箍和腕套給我看。】
【要禮尚往來,不是嗎?】
手機又響起震動聲。
蘇黎看到聊天頁面上的內(nèi)容,又羞又惱,按住語音鍵,氣呼呼地喊:我才不要!姐姐想都別想!
當天晚上兔女郎的制-服蘇黎自然是沒穿,次日天剛蒙蒙亮,她就和林小棠登上了飛往a市的航班。
《姐妹》是一部雙女主現(xiàn)代靈異題材的電視劇,總導(dǎo)演周崢是圈內(nèi)重量級的人物,他執(zhí)導(dǎo)的作品曾多次斬獲最佳導(dǎo)演獎,很多一線藝人都爭搶著跟他合作。
陳清把劇本遞給她時,建議她去試鏡女二號肖茵。
說實話她并沒有抱很大的期望,因為以她目前的資歷和演技,要挑起其中一位女主角的大梁,還是太過勉強。
然而意外的是,試鏡第二天她就收到導(dǎo)演組打來的電話,說她試鏡成功了。
表示過完年,初六就進組。
蘇黎姐,怎么感覺你試鏡成功反而悶悶不樂的?
下午5點。
下飛機后兩人從vip通道離開,林小棠見蘇黎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免有些擔心。
因為壓力山大。
蘇黎輕輕嘆了一口氣,跟她搭戲的另外一位女主飾演者是付瑤,是圈子里大家公認的拼命女王,今年上半年就有兩部作品播出,上個月被評選為星辰獎最佳女主角。
付瑤沒有簽訂任何娛樂公司,給她遞劇本的導(dǎo)演,都是沖著她精湛的演技去的。
所以,跟她那樣實力派藝人搭戲,自己不可能沒有壓力。
【梁榕母親在手術(shù)過程中出現(xiàn)難以控制的大出血,搶救無效去世了,你下飛機就直接回家里。】
怎么會
手機連上網(wǎng)絡(luò),蘇黎看到微信上母親發(fā)來的消息,當即錯愕的愣在原地,國內(nèi)心臟搭橋手術(shù)的成功率非常高,又是人民醫(yī)院外科經(jīng)驗豐富的楊主任主刀,按理說不該出事才對。
王阿姨突然離世,梁榕姐該有多絕望?
與此同時。
醫(yī)院太平間外的走廊,周遭的溫度很低,冷氣吹到人身上似乎也格外的寒冷。
梁榕作為醫(yī)生,也曾來過這里,以往都是她勸患者家屬要節(jié)哀,可今天躺在里面的人是她的母親,完全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果然,刀子要割到自己身上才會痛。
要是我沒有勸她做手術(shù),她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強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梁榕褪盡血色的臉蒼白如紙,她呆呆的望著太平間緊閉的大門,眼神空洞絕望。
心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鈍痛,疼得她喘不過氣來,明明那么悲傷無助,卻哭都哭不出來。
不是的,根本不是這樣!
顧冉冉看到她這幅脆弱易碎的模樣,一顆心也狠狠揪著,用力握住梁榕不受控制顫抖的手,緊一點,再緊一點,仿佛這樣就能拉住她,不讓她墜入那無邊黑暗的深淵。
發(fā)生這樣的事誰都無法預(yù)料,榕榕,這不是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