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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們姐妹之間不說謝,退出綜藝的事大姐還不知道吧?】
【這次還是老規矩?】
蘇黎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二姐說的老規矩,是先替她隱瞞,等過段時間再跟大姐坦白真相。
【好。】
敲下一個字,點擊發送。
指尖不經意劃過屏幕,翻看到與蘇硯過往的聊天記錄,嘴角的弧度慢慢斂起。
那些溫馨的對話像針一樣扎在心上。
她怎么可以,只是二姐未來回憶里的一個片段呢?
【二姐,你愿意相信我嗎?】
【你先不要跟大姐去找郁清雪,蘇郁兩家的聯姻不能解除,我有比退婚更好的解決辦法,至少給我爭取些時間。】
大姐不許她私下接近郁清雪,又要去退婚,顯然已經知道了二姐和唐謹寧的事情,趁著如今還有轉圜的余地,她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距離拍賣會開始還有十分鐘。
蘇黎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郁清雪的身影。
今晚這種場合,她應該不會來。
然而不等她失落。
就看到不遠處發生爭執的兩人,還都是她認識的人。
周小姐,我們之間真的沒可能,也請您不要再去家里打擾我的父母。
溫若蕓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拒絕周惜的示好,饒是她性子再溫和,也感到疲憊和厭煩。
若在私下場合也就罷了,可此刻當著朋友和幾位世家千金的面,溫若蕓這般不留情面,周惜臉色變得很難看:只是去拜訪叔叔阿姨而已,又不是提親,你這么抗拒做什么?
提親?
她早都是別人的未婚妻了。
溫若蕓深深吸了口氣,察覺到四周投來打量的目光,不想再跟周惜糾纏,轉身就要離開。
偏偏有人不讓她如愿。
周惜自尊心嚴重受挫,教養和理智全無,大庭廣眾下攥住溫若蕓的手腕,說話變得夾槍帶棒:我真不明白你還在堅持什么!這都6年了,你不會以為她郁清菀還能回來吧?郁清雪派出去尋找她下落的人有傳回任何消息嗎?說不定郁清菀早都死了
啪的一聲脆響。
打斷了周惜未盡的惡語。
誰也沒想到素來溫婉的溫若蕓會出手打人。
四周響起一陣竊竊私語。
眼見周惜惱羞成怒,揚手便要打回去,蘇黎快步上前,將溫若蕓往身后一拉,用自己的身體隔開了兩人。
又將手中的拍賣圖冊不輕不重往周惜身上一扔,嗓音清脆但帶著濃濃的警告:周小姐,警方一日未發公告,您剛才的話便是惡意揣測,嚴重些說,可是誹謗。誹謗,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再說了,今天能被邀請來到拍賣會的人,在海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您確定要這般失態下去?
周惜氣得渾身發抖,又不能真的把蘇黎如何,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悻然離場。
蘇黎轉身,就見溫若蕓眼圈泛紅,因別過臉的動作,一滴淚在空中無聲滑落。
美人垂淚,格外惹人心疼。
正因為知道郁清菀已經遇害的事實,心情才會愈發酸澀復雜,小說中關于溫若蕓的描述寥寥無幾,僅是作者塑造出的深情角色,她對郁清菀感情專一,至死不渝。
六年,拒絕了不知道多少追求者。
獨自守著一份渺茫的希望。
也是在郁清菀失蹤之后,唯一能說動郁清雪的人。
蘇黎從手包里取出紙巾,默默遞了過去。
謝謝你。
不必客氣,本就是周惜太過分。
蘇黎言盡于此,不想過多談論郁清菀有關的事,轉移了話題:溫姐姐,有件事想拜托您,我想買條手鐲送給母親,這條圈口正合適,看圖片上種水和顏色都不錯,您覺得有收藏價值嗎?
溫若蕓感激蘇黎的解圍,也感激她沒有舊事重提,垂眸細看手中的圖冊,專業地給出建議:如果蘇小姐預算充足,可以拿下這條帶飄花的手鐲。
溫家早年就是靠賭石發家,她這幾年又在打理翡翠成品店,對玉石這塊還算有經驗。
與此同時。
公館二樓其中一間環境清幽的房間。
郁清雪來得稍晚,只看見周惜糾纏溫若蕓,不知說了什么挨了一巴掌,更未料到,接下來會是蘇黎挺身而出將溫若蕓護在身后。
蘇家小小姐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熱心腸了?
通過落地窗玻璃,郁清雪打量一樓大廳觀眾席中間的女孩,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探究。
郁總,蘇小姐看上今晚拍賣會的一條帶飄花的冰種翡翠手鐲,正在咨詢溫小姐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