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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和你說過你的很多行為看上去很gay嗎?就是怎么判斷一個人是gay那種指南,你十條里大概可以中七八條。”
徐琬琰嫌棄地看著李振杰:“那張寧夏能中幾條啊?王子君能中幾條啊?你認識幾個gay啊?”
“我認識的LGBT肯定比你多。”
“那你還看什么判斷gay的指南。你看那玩意兒干嘛?對自己取向有懷疑?”
李振杰被他噎了一下,然后說:“我覺得你有恐同傾向,可能是深柜。”
“神經病。”徐琬琰不跟他啰嗦了。
七月中旬的時候,徐琬琰就回家了。他一回家,王子君也就不登寧夏的門了。王子君現在不叫徐琬琰“小徐”了,改叫“琰琰”,這本來也沒什么不正常,但是快把張寧夏惡心吐了。他有點鬧不明白,徐琬琰來了半年,按理說是跟他更熟悉,但打從一開始,就是叫的他“小張哥哥”,而王子君打見面了就是“子君哥哥”,喊了半年沒有改口的。為什么他就不是“寧夏哥哥”或者王子君是“小王哥哥”呢?難道王子君的氣質就比他和藹可親嗎?偏偏這又不是能拿來問的話題,不然別人想這張寧夏平時看著正正經經的,腦子里原來都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8月份的時候寧夏二十八周歲生日,公司里給他辦了個生日派對,會上大家灌他酒,寧夏喝多了,爬到茶幾上宣布今年的業績爭取突破1500萬。因為已經八月份了,至今為止公司連500萬都沒做到,連老板都覺得他是喝高了。當天晚上因為李振杰也喝了酒,所以沒人開車了。事先喊了代駕,代駕也提前半小時到那兒了,結果寧夏不肯上車。李振杰酒力不好,喝杯啤酒都會上臉,紅成一只帥氣的熟蝦子。代駕師傅看見這兩位嚇壞了,覺得這趟差肯定要辛苦了。然而,寧夏無論如何也不肯上車,一定要李振杰先回去,李振杰當然也不肯,寧夏就生氣了,當街罵人,把李振杰罵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
天氣熱,早晚溫差小,大半夜除了有點風,室外的空氣還是像浮動的溫水。寧夏覺得胃里很不舒服,隱約是要吐的感覺,但一時又吐不出來,悶著簡直都讓人不想喘氣兒了。他靠在行道樹上翻手機,翻出一個號碼來打過去,接通了就罵:“你他媽的我生日都不來條短信?死了啊?”
王子君一聽就知道他喝多了,今天的確是寧夏生日,但不是他忘記了,他兩天前說今天要給寧夏慶生,是他自己說公司要辦生日派對。他說那提前一天,寧夏又說沒空。不過這會兒是沒法說道理的,和醉酒的人說什么道理呢?
王子君說:“你不是開生日會么,我掐著點等11:59祝福你呢。”
“放你娘的狗屁!”寧夏醉大發了后就有點原形畢露,“你他媽什么東西我會不知道?你就嘴上能開花,心里蔫著壞,你說你還愛我,你媽的愛到哪里去了?說話跟放屁一樣,狗娘養的東西……”
王子君聽他說得越來越不上道,就打斷道:“你早點睡覺吧,明兒我請假陪你補過生日,啊,乖,聽話,讓小李給你倒點熱水。”
“你騙小孩兒啊?你當我三歲啊?王子君我警告你,你要是……”寧夏正說著,冷不防被人從后方拍了一下右肩,他一回頭,左手正在講電話的手機就被一把奪去了。兩個人影撒腿朝馬路另一邊狂奔。寧夏沒追,他說,他媽的。然后就蹲下來開始吐。
王子君正聽著電話,突然就沒聲兒了,接著是一段亂七八糟的雜音,然后就斷了。再打過去沒有人接,再打就關機了。王子君立刻就懸心了,不顧大半夜給遠在云南的徐琬琰打電話要李振杰的電話,又再給李振杰打過去問情況。李振杰那邊剛到小區門口,接了王子君的電話就訴苦,說了剛才和寧夏分開的情況。
王子君罵了一句我操,從被窩里爬起來穿衣服拿鑰匙鎖門下去開車,半夜車況太好他不顧交規把車開到一百二十碼,一刻鐘就到了李振杰說的那條馬路,一路緩行一路尋找都不見寧夏,他急了,雖說不是丟了個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