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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
接下來的幾天,迫于張寧夏的淫威,王子君和徐琬琰都沒有單獨待過一個房間,也沒怎么互相說話。王子君對張寧夏還是一切照常,大聲說話大聲笑,只無視徐琬琰,仿佛這個人不存在。而徐琬琰也就安靜得真像空氣一樣。
那天晚上張寧夏在趕工,忙著寫一篇約稿,徐琬琰到樓下去跑步。王子君清理了桌子和廚房后,到樓下去倒垃圾。倒完垃圾他也逛到了街心花園,看到了正在健身步道上的徐琬琰。王子君跑到了他身邊,一起并肩跑起來。
“我以前也經常在這里跑步,那時候這里還是水泥路,設施什么都很破。現在都翻新得這么漂亮了!”王子君起了話題。
徐琬琰笑著去看他:“你終于跟我講話啦?”
王子君煞有其事道:“不是我不跟你講話啊,是寧夏不讓我跟你講。”
“為什么呢?”
“這你就要去問他了。”王子君居高臨下地瞅了徐琬琰一眼。
“他說你有性病哎。”徐琬琰直接就把張寧夏給賣了。
王子君被噎了一記,破口大罵道:“他TM才有性病呢!他滿嘴跑火車,你不能信他。”
“那我能信你啊?”徐琬琰反問他。
“你當然要信我了。”王子君一身正氣。
“你們當時為什么分手呀?”徐琬琰的八卦之火終于逮著機會燃燒了。
王子君作為一個直爽的人,難得沒有竹筒子倒都噼里啪啦地打開話匣子。仿佛是有點一言難盡,他斟酌著回答道:“這事兒有點復雜。”“嗯。”徐琬琰等著聽他說。看徐琬琰一臉要聽八卦的認真,王子君就開始回憶:“可能是七年之癢吧。”
“七年?”徐琬琰有點吃驚,“你們認識多久了啊?”
“我們是高中同學。”“真的啊?”“對,高一高二我們一個班,不過當時沒談,高三在一起的。”“高三你們不是一個班嗎?”“我理科他文科,不過教室是對門。”“哦,那后來呢?”“后來就沒有后來啦,可能還是覺得不太合適吧,就分了。”徐琬琰覺得他進度跳得太快了。“你們大學呢?”“我大學在本地,他去了北京,異地了四年。他畢業后就回來了。”“那你們爸媽都知道嗎?”“知道。”“多好啊,那后來怎么又不在一起呢。”話題又繞回來了。這時候王子君不跑了,放慢了步子,徐琬琰也跟著他停下來,一起沿著花壇慢慢走。“可能就是沒有激情了吧,沒有那種愛的感覺了。”徐琬琰一臉成人世界好難懂的表情,眨巴著眼睛,也說不出話來。“就經常吵架啊,你老是和一個人待在同一屋檐下吵架,這也沒意思吧?”
“但我看你們現在不吵啊。”
“現在和當時不一樣么。”
“那你們還會在一起嗎?”
王子君難得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你們還有感情吧?肯定有啊,這么多年。分手好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