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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都不厭煩地回復(fù)：“我也愛你，小惜。”

但是這段時間話語一句連著一句，她居然莫名生出了吃味的情緒。

楚來接過水杯，小心地飲了一口水，還給顧惜。

顧惜順著楚來喝水的地方，直接覆蓋上，飲了一大口水。

喝完水，壓抑不住嘴角的笑。

許念搖搖頭，無奈且無語。

楚來徐徐說道，聲音如山泉清冽，雪蓮高潔：“不能將幼崽悄悄地送回去，要大張旗鼓，讓她們整個族群知曉，所以在我們村舉辦了一場大型的活動。”

“為了表示歉意，在活動上特此殺了一只年豬，有一位剛生育完的女性被選中帶著幼崽和豬肉去到它們的聚集地，最后毫發(fā)無傷的回來了。”

“在此之后它們?nèi)匀粫砬謹(jǐn)_寨子，半夜吼叫，嚇得牲畜不生產(chǎn)，家禽不下蛋。”

許念嘆口氣：“獸性被逼了出來。”

“不，它們是為了生活，是人類侵占了她們的生存地。這片叢林本就是它們的地方，是祖先們占用了，還偷了它們的幼崽。”

顧惜聽完回復(fù)道：“所以獸是好獸，人也是好人，怪亂世，現(xiàn)在和平年代，但世世輩輩習(xí)慣于此便也不想再搬遷。”

楚來看向顧惜，語氣溫柔：“說得對。”

一路走著，水流聲越來越大，大到顧惜沒有聽見楚來的話，看著嘴型，她的嘴唇也跟著動。

楚來說話，輕碰嘴唇，聲音小，嘴唇動作也小。

顧惜模仿著口型，最終確認(rèn)為三個字：“我愛你。”

她瞪大眼睛，控制不住心動，楚來為什么會突然給她表白，想不明白，遲疑了幾秒。

她湊到楚來耳邊說：“我也愛你！”

楚來微皺眉頭，輕微搖搖頭，聽到話語中也，她就明白，顧惜大概率是聽錯了。

于是她將頭更靠近顧惜一點(diǎn)，加大聲音：“我剛才是說你說得對。”

這一次顧惜真真切切地聽見了楚來說的話，眼角頓時耷拉下來，肉眼可見的失落，希望落空比希望從未出現(xiàn)還更難受。

她包裹住楚來的手指越來越緊，穩(wěn)住聲音說：“聽錯了，但我沒說錯，我愛你。”

抓住一切時間表白，將這句話深深烙印在楚來腦海里，總有一天這句話會再次進(jìn)入她的心里。

楚來聽到這句話后，低眉沉眼，緩緩松開抓握住顧惜的手。

顧惜感受到手掌觸感的放松，來不及感傷，一陣?yán)鴰斓膼撼粑讹h來，三人都忍不住嗆咳。

連忙用手捂住臉部，但濃烈的味道穿過手部，直往鼻腔里鉆。

許念指了指顧惜的背包，顧惜點(diǎn)頭。

她看了一眼包住楚來的右手，實在不舍，將楚來的手抬起放置在嘴邊親吻了一下，然后松開。

楚來看了一眼剛才被親吻過的地方，抿了抿嘴唇，將手揣進(jìn)了衣服口袋里。

顧惜從背包里翻出了幾個醫(yī)用口罩，一人戴了兩個在臉上。

“好惡心的味道，但是很熟悉。”顧惜環(huán)顧了一周沒有見任何異樣。

熟悉的味道讓她又忍不住想要探尋。

為了答案，拼了。

顧惜把口罩取下，深吸了一口氣，味道從鼻子鉆入，直往嘴里鉆，顧惜忍不住嘔了幾下。

楚來語氣著急：“你干什么，顧惜？”

顧惜強(qiáng)行忍住回應(yīng)楚來的想法，閉著眼睛，仔細(xì)回憶著剛才的味道。

一分鐘后，她猛地睜開眼睛：“會不會是尸臭？”

第23章 進(jìn)叢林3

聽到顧惜的話，楚來想要把口罩摘下來，被擋住了手。

“不好聞。”

楚來用手指輕蹭顧惜的手肘：“想聞一下。”

手剛一觸碰到顧惜，她忍不住聳了聳肩，手指似開關(guān)，傳輸電流至身體里，產(chǎn)生了一陣酥麻感。

被酥得想立刻點(diǎn)頭，但嘴上還是不松口：“尸臭不能多聞，會頭痛，頭暈。”

“那你還多聞呢。”楚來聲音清冷平淡里帶著一絲小撒嬌。

楚來不經(jīng)意漏出一點(diǎn)小情緒，瞬間擊中顧惜，最近幾時見過這般模樣的楚來，每天保持著一成不變的語氣，對她不是生氣就是置之不理。

她止不住地心動，以前一直都有心動，只不過這次是臺風(fēng)過境，電閃雷鳴，狂風(fēng)暴雨。

她含著笑，靠近楚來的臉，深情地盯著：“你是中醫(yī)學(xué)生，第一次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