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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撐起了一個能膩死旁邊人的笑容。
特意來看我上課,分明就是關(guān)心我嘛,還不承認(rèn)。
顧惜抱著這樣的想法,三心二意地上課,每過一分鐘就看一次鐘表。
在她耐心耗盡的時候,鈴聲終于響起,還沒有喊下課,顧惜就沖出了教室,堪比中午搶飯大隊的速度,到達(dá)辦公室門口。
敲敲門走進(jìn)去,看見一個頭梳麻花辮,穿著一件做舊水洗牛仔外套的女孩,坐在楚來的辦公椅上,笑得燦爛地看著楚來,而楚來也對著女孩笑。
顧惜腦海里警告鈴聲四起,賀斌不在,怎么又來了個小女孩,以前怎么不覺得楚來身邊蜂蜂蝶蝶這么多。
她再次敲響了大門,兩人同時扭頭看了過來,她順著兩人的目光走到了面前。
女孩立馬起身,伸出雙手,滿臉笑容,春風(fēng)拂面,似晨起時第一抹陽光:“顧老師你好,我叫張珮。”
顧惜愣了幾秒,這女孩怎么知道她的姓,難道是楚來說的。
她心里頓時火花四濺,為自己的想法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她伸出雙手,回以微笑:“你好,張同學(xué)。”
顧惜走到楚來身邊,很自然地將頭枕在她肩膀上,雙手抱住她的手臂,撒嬌道:“好累呀,上課比聽課累。”
楚來看了張珮一眼,縮了縮手,沒掙扎出顧惜的禁錮。
她以只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放開我。”
顧惜裝沒聽見。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楚來輕柔一笑,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戀愛兩年她知道顧惜身上的所有敏感點。
她伸出另一只手,在張珮的視線盲區(qū),將手伸進(jìn)顧惜的衣服里,輕柔撫摸,用指端撓著顧惜。
顧惜忍了幾秒忍不了,最終還是松手往后退,她滿臉震驚地看著楚來。
簡直耍賴皮,楚來知道她怕癢,還故意這樣,不過楚來的手冰冰的,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以前楚來就用這雙冰冷的手點燃她的身體,始終保持滾燙。
楚來表面云淡風(fēng)輕,忽視旁邊眼睛看著張珮:“張珮你剛才不是給我說,有什么話要給顧老師說嗎?”
“是的。”
顧惜疑問臉,手指著自己:“我?”
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張珮在她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真摯:“對不起,顧老師!”
顧惜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長這么大還沒人給她行這么大的禮,她直接一把手扯住張珮,趁她還沒彎至九十度,直接給抓起來:“使不得妹妹,我們有話好好說。”
“我和你素未謀面,怎么就對不起我了,難道你對不起楚老師了?”
張珮失落點頭:“也對不起楚老師。”
顧惜一聽就慌了,什么就對不起她也對不起楚來,她把楚來怎么了,還是她和楚來有什么,怎么想她都覺得不行。
她語氣著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代表我弟弟向兩位老師道歉,他昨天沖撞了你們,我深表歉意。”
昨天?沖撞?
顧惜一下就想到了昨天課堂上,她將張劍秒成渣的“戰(zhàn)役”。
沒想到混小子居然還有一個這么乖巧懂事的姐姐,天壤之別。
她壓低聲音湊到張珮面前:“冒昧問一下,你們兩個是同一個爸媽嗎?”
張珮點頭:“她是我親弟弟。”
顧惜搖頭,乖巧的基因可能全部留給張珮了。
顧惜對張珮說:“你弟弟今天沒來上課。”
“他在睡覺,叫他起床沒理我,我怕上課遲到所以就先來學(xué)校了。”
顧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下次直接掀被子,實在不行就上手。”
張珮搖頭:“他不喜歡被逼迫,我弟弟他以前很乖的,一直很聽話,但是自從村里有了那個怪病,他就大變樣。”
“他沒被感染吧?”
“沒有。”
“我還以為病毒進(jìn)他腦子了呢。”顧惜戲謔地說。
張珮一聊到她弟弟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顧惜本想逗她開心,結(jié)果反而還更傷心了。
顧惜手忙腳亂:“不,張同學(xué),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楚來蔑了顧惜一眼從身后走上前,理了理張珮的頭發(fā)和衣衫,摸著她的頭說:“珮珮沒關(guān)系,這些是小事,你把重心放在學(xué)習(xí)上,馬上要高考了。”
“好,來來姐姐。”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