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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和凌淑錦的關系,做點什么多正常。
“都當爹的人了,還好意思說別人?!?
算著日子,程應允的夫人周微英,馬上就要臨盆了。前些日子給白驚的信中,已經囑咐過她提前打好金鎖,等程府有了好消息,就讓她送過去。
千里之外的臨安城,白驚終于收到了裴柔麗的親筆書信,信上寫了西北的戰況,還有她的傷勢,以及公主去了西北,兩人已經和好……
信上啰里八嗦一大堆,若不是字跡熟悉,白驚都不敢相信這是裴柔麗寫的。大約是鬼門關走一趟,終于意識到她這位老友的重要性,知道她在牽掛她,才事無巨細的寫滿了三張信紙。
關于三月春的去留,待她回京后再做打算,管理復春城需要銀子,京城的錢更好賺些。
一封信看完,白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連日來的擔憂,心里的石頭,都平安落地了。
這邊剛安歇不過片刻,永立坊那邊又傳來消息,說江品言遇到麻煩了
白驚立即趕了過去,問了才知道,原來是小尼姑被隔壁進城趕考的舉子盯上了。
兩人住在隔壁,一來二去的打過幾次照面,沒過多久那舉子就發現江品言是獨自一人居住。江品言生的美貌,一雙眼睛勾人心魂,舉子逐漸生了歹心,昨夜竟翻墻過去,想要為非作歹。
好在白驚提前安排了人看著,聽到動靜趕了過去,把那舉子狠揍了一頓,那舉子本就做了虧心事,被打了也不敢報官。
倒是江品言,被嚇了個半死,縮在角落里不敢出來。
白驚到的時候,她還在那里蹲著,衣衫不整,領口那里都被撕破了,脖子上還有掐痕,臉上掛著淚,眼睛哭的紅彤彤的。
疼的白驚心狠狠的抽了一下,拿了劍就要去宰了隔壁的畜生,看守的人攔住了她。
江品言聽見她來了,哭的更厲害了,皺巴著小臉兒望著她。
看守的人識相的退了出去,白驚走上前將人抱住,江品言還一個勁兒的哆嗦著,泣不成聲。
“好了,我來了,別怕了,別怕了?!?
“白驚……他……他……”
“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卑左@緊緊的把人抱在懷里,輕聲安撫著她。
等人哭的沒了力氣,她將人抱起放在床上,江品言拉著她的衣角睡過去了。
白驚越想越氣,江品言并不是十分小膽的人,不知道那個畜生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把她嚇成這樣。自己的人受了欺負,不去揍他一頓,難解心頭之恨。
待人睡熟,白驚提了劍去了隔壁,那畜生還躺在床上哼哼,看見白驚滿身殺氣的過來,害怕的往后退了退。
“你是誰?你要干嘛?”
白驚用劍在他臉上扇了兩下,冷哼了兩聲,“取你狗命的人?!?
“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舉子只會讀書,手無縛雞之力,嚇得只會跪地求饒。
第079章 風波再起
經歷過一場驚嚇,江品言這一覺睡的并不安穩,驚醒后環顧四周,屋子里空無一人,白驚呢?難道她已經走了?
自己偷偷從三月春逃走,白驚抓到她后竟然沒有罵她,反而還一直安撫她,她依稀記得她將她環抱住的溫柔,還有安慰她的話語里滿是憐惜,這些她都記得。
一切都顯得那么不真實。
正在愣神的功夫,門吱呀一聲開了,不知是何人闖入,江品言嚇的抱著被褥縮到床角,被褥全都堆砌到身前讓她覺得有些安全感,盡管它起不到任何防御作用。
來人是白驚,她的綠色衣袍上帶有血滴,血跡渲染,仿佛盛開的海棠花。
她的手里還握著一把劍,進來的時候步履急匆,走過來時帶起一陣風,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兒,看到她的那一瞬,江品言覺得安穩又害怕。
“白驚,你殺人了嗎?”昨夜驚嚇沒睡好,今日又米水未進,此時的江品言四肢酸軟無力,只能越過堆砌的被褥爬到白驚身邊,攀上她的胳膊,語氣里都是急切。
白驚順勢坐下,伸手攬過她的細腰,穩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怎么?害怕了?”
江品言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也顧不得此時兩人的姿勢有多么的曖昧,只是要求個答案,“那個混賬身份是舉子,你若是殺了他,官府會治罪與你的,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
白驚將人按坐在懷里,眼神炙熱的看著懷中之人,責問道:“怕連累我你還偷跑,還躲到如此魚龍混雜的地方?”
說起此事,江品言是沒有理的,只能揣著她的衣襟低頭不語,被白驚掐了一下腰才小聲嘟囔道:“我想回青州,想去見我母親,我知道你們的秘事,就算我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放我走?!?
回青州?那就是想回江家,白驚不解,“你不怕他們再將你送回感念寺做姑子?”滿天下她再也沒有見過比江品言更不中用的人。
“不是的,我母親是不同意我剃度出家的,她一有機會就去感念寺看我,曾數次想把我帶走。可是家中是由祖母和父親做主,她當不了家,如今我丟了找不到,母親必定十分擔心我,我想回去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