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哦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附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
白驚心情大好,*放聲大笑,現在夜色已深,萬籟俱寂,她的笑聲就顯的特別刺耳。
“你小點聲。”萬一被人聽到,她江品言還是要臉的。
白驚看她欲語還休的模樣,只覺得心頭翻騰著巨大的熱意,快要融化掉這些年的偽裝。
“江品言,你最好記住這句話。”
沒一會兒江品言就忍不住喊叫出來,被白驚一把捂住嘴,只能難受的嗚咽著。
長信宮偏殿,凌淑錦擁著被子輾轉反側,腦子里想的都是裴柔麗跟那小女子調笑的畫面。昨日寫信本想是質問她,可是又覺得自己未眠有些太小家子氣。
那小女子看著不過二八年華,一張小臉充盈飽滿,抬頭跟裴柔麗說話時眼睛明亮又嬌俏,十分小鳥依人。
想到此處,她從床上爬起,點了燈看銅鏡中的自己,嘴角下撇,眼神灰暗,一副上了年紀的模樣。
是啊,她都二十六歲了,裴柔麗才二十歲,她會不會嫌她老了?沒有小姑娘好看?
還有程應允,只不過比她小三歲而已,卻還是生機盎然的少年模樣,縱然已經成了婚,臨安城還有一幫小姑娘迷戀她。
其中就有偷偷跑去歲城和她見面的裴柔麗,上次好不容易在感念寺開了話頭,提了這個賤人,卻因為裴柔麗的攪合,她又想要她,就稀里糊涂的被她糊弄過去了。回想也都是自己不爭氣,不管心里多么翻江倒海,看到裴柔麗,就一心的只想和她親近,別的事情都通通要往后站。
是不是真的因為自己上了年紀?她在宮里長大,曾經也十分不解那些妃嬪,為何就執著的想得雨露之恩,后宮那么多女人,自己在一方安穩度日不好嗎?甚至聽說有那忍不了的,還,還……
現在哪里還有不懂的。
感覺到濕意襲來,她忙吹了燈躺回床上,難受的抱著被子來回翻滾。要知道如此想她,就厚著臉皮收下她給的東西,好不容易學會怎么弄,偏偏要因為一時斗氣扔回去,那東西裴柔麗拿走也不會用,她肯定不會這樣想她。
平日里兩人親近,也都是她主動的多。
皇祖母也真是的,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帶她回宮?若不然此刻她肯定能摟著裴柔麗。
寧妃?一定是寧妃!肯定是她在皇祖母面前說了什么,自己才會被帶回宮里圈著。
這兩日待在宮里,除了陪著皇祖母,就是去逗那只藍眼睛的波斯貓,無趣的很。倒是那寧妃,每日從永寧宮過來晨昏定省,哄小孩兒一樣哄著皇祖母,得了空還要拉著她一起給太后做點心。
她哪里會做點心?公主府最難的那幾年,御膳房給的御廚她用不起,都遣回宮里。豐叔從外面找來的廚子她又吃不慣,都是裴柔麗給她開小灶弄吃的,她每每都只能在一旁看著,想要幫點忙也都被那人哄著回去等著,從未讓她碰過廚房里的物什。
裴柔麗在西北長大,聽說她母親是裴將軍在西北認識的,生下裴柔麗不久就去世了。裴將軍又忙于練兵,裴柔麗說她跟灶臺高的時候就會做飯了,后來回了臨安城,書院也有課程,教女子一些烹飪之術,她的廚藝就日益精進。
裴柔麗真的厲害,聰明又好學,腦子又機靈,做什么都能做好。三年前她想出去做生意,自己心里還有些打鼓,一個小姑娘出去能做出什么成績?
結果人家做的有聲有色。
大約是自己心里有她,才覺得她處處都好,才總是縱容她。如今兩人分開,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她?恐怕不會,說不定正樂的開花,終于沒人管著她了。
南慶街三月春。
裴柔麗早上洗漱的時候,連同床單都泡在浴桶里,等她出了梨花苑,翠云進屋收拾,從里面撈出濕答答的床單,十分不解,掌柜的是葵水來了嗎?可她翻看一下也沒有啊?那她干嘛要將這泡在水里?這也不臟,昨日才幫她更換的。
罷了罷了,掌柜的這樣做總有她的道理,她再去洗洗曬曬好了。裴柔麗去了珠寶閣挑了一槲上好的南珠,甩掉跟著的人去了鳳山行宮,自從她搬離公主府之后,凌淑錦就派人跟著她,這好幾年下來也習慣了。
可從感念寺回來后,發現了一些生面孔,本以為是三月春近兩年生意逐漸做大,是被什么人盯上了。按下性子觀察了兩天,發現又是凌淑錦的人,看來還是不放心她,還好這些人也不難甩掉,等計劃周全后想辦法解決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