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殘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姐姐,謝謝你,今后給你添麻煩了。”白灼站起身,恭正地向沈清秋拱手,鞠了一躬,根本不復在寒曦面前那般軟萌模樣。
沈清秋嘴角一抽,雖然自己媚色天成,剛剛卻也是故意修飾了些,沒想到這白灼竟如此不識風情,心中暗罵了一句“裝模作樣”。
不管怎么說,寒曦都已經(jīng)將人留了下來,沈清秋也不便再刁難白灼,只是白灼這區(qū)別對待的態(tài)度讓她無端生出幾分不滿。但好歹收了她的感謝,還受了一拜,沈清秋也不想跟小輩計較,顯得她多么小心眼。
“行了,小事。”沈清秋揮了揮手,臉上也有些不耐,狐疑地看向白灼,“你和她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娘子是什么情況?”
白灼被沈清秋的目光盯得一動不敢動,抿了抿唇,不知該如何回答,撒謊她也不是很擅長,主要還是摸不準寒曦對此的態(tài)度,所以也不敢妄言,更不敢將事實和盤托出。
“清秋。”寒曦的聲音略渾厚,應該是許久不見沈清秋跟上來,其中施了些內(nèi)力,來催她的。
“就來!”沈清秋應得很快,看著白灼,心中可惜一瞬,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寒曦的聲音將白灼解救了下來,她暗自松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爭取到留在寒曦身邊的機會,可不能再惹她生氣,讓她趕自己走。
不過,她確實無處可去。白灼第一次出部族,在人類世界更是沒有什么朋友,寒曦是她見到的第一個人,而且也是妖,起碼在她面前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回族里……那是不可能的,起碼現(xiàn)在不可能。剛出來沒幾天,什么都沒玩過沒見過,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地回去呢?
關于族人是否會找來的事情,白灼并不能保證他們不會追到這里來,如果是寒曦當時設下的結界阻攔了氣味散出,那就意味著自己的氣息是突然消失的。
也許當時侍從們由于急切疏忽沒有發(fā)現(xiàn),但是再追出去一段路程發(fā)現(xiàn)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氣息之后,他們大概會反應過來,再沿途返回一路尋、一路找,重新探查,保不齊還真的會找到這里來。
到那個時候……
“到那個時候再說吧,反正目前還是安全的。”白灼往床上一躺,翻了兩圈,床鋪被鋪得很軟,盡管沒有那晚的草垛軟。
“寒曦……”白灼抱著方枕,呢喃著,嘴角漫上笑意,回想著那晚的情景,掌心的柔滑觸感仿佛還在。
本來涼軟的身軀抱在懷中很是舒服,而后慢慢變燙,還有直往自己口鼻中鉆的冷香,根本無法讓人抵抗……白灼甚至懷疑寒曦給自己下了什么情藥。直到聽到寒曦的“特殊時期”,她就明白了。
“還好是遇到了我,若遇到的是別人怎么辦?”白灼試著想象了一下寒曦和別人站在一起的場景,莫名生出了一股酸意。
這是她的娘子,只能和她站在一起。幸而遇到的是她,如此富有責任感的人,她斷然不會讓她吃虧的。
白灼想著寒曦的清冷絕色,又想到那晚身下的人兒,說不上相似,只能說是判若兩人,但無論是哪樣,都并不會讓她感到排斥。
“還有點甜……”白灼聞了聞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殘留著一些淺淡的氣息,是屬于寒曦的氣息。
動物識人的第一感官并不是眼睛,而是嗅覺。歡喜一個人還是厭惡一個人都是從味道開始的。
白灼喜歡寒曦的味道。
白灼不自覺舔了舔唇,將方枕抱得更緊了些,“和這樣的娘子一生一世,倒也不錯。”
……
“從實招來!”沈清秋往圓凳上一坐,擺出一副拷問的架勢。
雖然寒曦做事不喜歡同人解釋,但作為她的好友,沈清秋對于她的事情不說事無巨細全了解,卻也沒錯過任何一個關鍵時刻,可以說寒曦對她幾乎并未有過隱瞞。
此次外出幾天,竟然對她有了秘密,沈清秋自然不樂意。
“……”寒曦給她倒茶的手一頓,心中暗道不好,看她這樣,不從自己口中得知什么,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別想著胡編亂造!”沈清秋看穿了寒曦的意圖,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在做與自己本意不同的事情之前,會下意識地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