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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感動于唐鈞的信任但接下來的小半年里,他一個能站著不走著,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眼睛能閉著不睜著的名副其實的懶人過的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
他敢肯定,在這小半年的時間里他一定有百分之八十的時間實在飛機等各種交通工具上度過的。簡直苦逼!好在,今天他們就要回國了,他以后再也不用苦逼的兩頭跑了!
宋山白一邊苦哈哈的為唐鈞和他兒子收拾行李,一邊在心里進行各種腹誹。
……
唐鈞那里尚在清晨,而景逸臣這里卻恰是深夜。
冬日的深夜,稍有風過便冷的刺骨。這是空中正飄著鵝毛般的大雪,在劇組昏黃的燈光下,雪花飛舞旋轉,在空中劃過美好的痕跡然后悄然落地,漸漸在地上覆起一層素裹銀妝。
由于戲里正巧有這么一場山間雪夜的戲份,此刻恰好應了景,導演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所以即使此刻已經過了凌晨,劇組的許多人依舊忍著刺骨的寒風和無孔不入的寒氣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
景逸臣一身飄逸的白色古裝,強忍著疲憊演完了自己的戲份,導演一喊完卡,葉文連忙就抱著一身厚重的軍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助理很快遞給他一杯正冒著騰騰熱氣的熱牛奶,給他捧在手中暖手。
景逸臣笑著說了謝謝,哈了口氣然后喝了一口熱牛奶。
牛奶順著食道很快流入胃中,一瞬間幾乎全身的細胞都舒服的打了個顫,然而,任這牛奶再暖卻總也暖不到他的心里去。
自從六個月前他從唐鈞的別墅中喪家犬一樣狼狽的出來,他就一直忍不住在想唐鈞這個人,在想他為什么不聯系他,為什么連個短信甚至托人打個招呼都沒有。他總能想到唐鈞那張總是沒什么表情的面癱臉,想到那天辦公室里他耳尖通紅的樣子,想到被他握在手中的小唐鈞,想到那天他被管叔掀開時他那張慘白的臉……他想,在他想唐鈞的時候,唐鈞有沒有會不會也在想他呢?
景逸臣苦笑著笑了搖頭,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他緊了緊那件厚實的軍大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劇組定下的賓館走,手掌習慣性的掏兜把手機舉到眼前,剛想嘲笑自己唐鈞怎么可能會給他發消息,就做夢一般的看到手機頁面上那個被他標注為“唐可愛”的聯系人明晃晃的躺在手機屏幕的最中間。
唐可愛:明天回國,來接我嗎=w=?
景逸臣不知是被這個消息驚喜到了還是被最后那個顏文字給驚嚇到了,握著手機的爪子一哆嗦,手機應聲落地,發出了咔的一聲脆響,手機的機后蓋,電池,瞬間分離機體。
景逸臣:“……”
他一副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頗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本來正在一邊接電話的葉文連忙舉著手機跑過來連連問他:“怎么了怎么了?”
“啊?”景逸臣難得有些呆,茫然的看著一臉焦急的葉文,半晌回過神來才又“哦”了一聲,然后才終于反應過來葉文實在問他,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風輕云淡的說:“哦。沒什么,就是唐……唐總說他明天回國,問我去不去接他。”
葉文聽了驚喜的猛地抬頭,高興地要去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