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連大智大通也都是這么告訴陸小鳳的。
可是他們這回都錯了。
“我可以幫你,但我有一個條件。”西門吹雪淡淡道。
他要陸小鳳也承諾幫他一個忙:“我收了一個徒弟。”西門吹雪道:“她的天資極佳,但不愿意習武。”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讓她習武。”
“這有何難?”陸小鳳一口答應。
——
陸小鳳喜歡小孩子,孩童的天真爛漫是這世間最珍貴之物。可宋雁歸為什么不愿意習武?或許和某種隱秘不為人知的身世有關?
他看到宋雁歸的時候,才知道西門吹雪收的這個徒弟是“她”而非“他”,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西門吹雪口中天資極佳的小姑娘,此刻正打著哈欠,籠著袖,坐在山溪邊的石頭上垂釣,桶里空蕩。手邊的小桌板上,泡著剛煮沸的枸杞茶。
一手品茶,一手垂釣,頭頂頂著不知哪里飛來的小黃鸝,輕啄她的發頂,不遠處有婢女鳴琴。
好家伙,比他還會享受。陸小鳳失笑,走近,示意原打算行禮的婢女繼續彈琴。
日光下徹,波光粼粼的山溪時不時有魚兒躍出水面,似乎在明晃晃挑釁技術不精的垂釣者。
陸小鳳站在她身后,聽到她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嘿笑,然后,只見眼前小人麻溜地將釣竿一扔,腰帶一扎,挽起褲腳和衣袖,赤著腳三步并兩步,在眾人的一片驚呼中躍進溪澗里去——
十歲孩童的身量沒進水里,頃刻隱去大半蹤跡。
“哈!抓到了!”她冒出頭,雙手牢牢抓住一尾銀魚,準確無誤地拋進桶里,濺起一陣水花。濕漉漉的發梢上凝著不斷滴落的水珠,也是在此時她注意到突然出現在此地的“不速之客”:
“喲!這位陌生大哥你好啊。”她看向陸小鳳,湛然清澈的一雙眼里閃爍著明亮無畏的笑,自來熟地揚起手,和對方打招呼。
“小雁歸,你好啊。”陸小鳳笑盈盈道:“我叫陸小鳳,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相見即是緣,一起烤魚吃?”
陸小鳳終于忍不住大笑。
人和人的磁場真是種奇妙的東西。陸小鳳和宋雁歸的第一次見面,他就冥冥之中感覺到,自己和眼前的小姑娘一定能非常投契。
“為什么不想練武?”陸小鳳將烤好的魚遞過去:“西門吹雪和我說你的資質極好。”
能讓被江湖譽為劍神的少年天才西門吹雪承認“天資極佳”,這句話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唔!好手藝!”宋雁歸盤腿坐在小板凳上,兜頭罩著陸小鳳的紅披風,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焦脆外皮下魚肉的味道鮮嫩多汁,眼前的男子在烤魚這方面的確有一手絕活。
她很認可!
瞇眼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宋雁歸滿足地輕嘆,聞言撓了撓頭道:“我為什么非得要練武?”
她看向陸小鳳,一臉深沉:“江湖上應該都已經知道我是西門吹雪的弟子,誰會想不開來惹劍神的徒弟?既然如此,我會不會武功,又有什么要緊?”
“話雖如此,可萬一有一天你被人挾持……至少習武可以自保?”陸小鳳摩挲著下巴,認真建議。
“萬梅山莊安全嗎?”她冷不丁豎起一根手指,問道。
“自然安全。”陸小鳳道,且不說山莊地勢,只說山莊的主人和山莊之中藏龍臥虎的仆從,江湖中人便不敢輕易越雷池一步。
“那不就得了。”宋雁歸拊掌,兩手一攤:“我又不下山,能有什么危險?”
“你總不可能永遠不下山。”陸小鳳笑著搖頭。說起來,她飛揚跳脫的性格和西門差之千里,和他倒有些相像……
相像?嗯,那既然如此……
“小雁歸,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怎么樣?”陸小鳳神秘一笑。
宋雁歸指了指他領口的胭脂印,滿臉警惕:“事先聲明,我還是個孩子,風月之地我可去不得。”
“你把我陸小鳳當什么人了?”他咂舌跳將起來,努力表示清白:“去不去?過了這村沒這店咯?”
他說著眨了眨眼睛,滿眼寫著“不去你可別后悔”。
簡直是魔鬼!宋雁歸在“在山莊茍”和“出去浪”之間猶豫了數秒,然后聽到自己“沉痛”地屈服道:
“去。”
——
宋雁歸平日里戌時用晚食,亥時入睡,雷打不動的作息,可今天廚房并未準備她的餐飯,亥時將至,人也不在屋內。
不僅是她,就連陸小鳳也不見蹤影。
白衣劍客不解地看向管家,對方告知了他答案,原來陸小鳳帶著宋雁歸下山去了。
“去做什么?”山上能習武,何必非要去山下。
“說是帶她去玩。”
“玩?”西門吹雪重復了一遍,眉峰微蹙,他的世界里只有純粹的劍,練劍,是他生活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