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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給自己準備了后手。
只是看來似乎用不上了。
星野佑的灼熱的呼吸似乎要透過那良好的布料浸潤在費奧多爾周身,而看著那顆似乎疲倦至極的金發腦袋,費奧多爾陷入的良久的沉默。
半晌后,沉默的俄羅斯人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丟開刀鞘按在了星野佑的手中。
星野佑:?
他抬頭,漂亮的綠色眼睛中滿溢著無限的困惑。
費奧多爾輕聲說:“用它劃傷我?!?
星野佑皺了皺眉,被燒的一片混沌的腦袋下意識的對這個要求感到抗拒,松松握著小刀的手抬起準備將這玩意兒丟開,丟遠點。
最后,卻被身后的【罪與罰】迅速的按住,甚至耐心的把著他的手將小刀握得更緊。
【罪與罰】低笑:“您不想傷害我?!?
費奧多爾嘆氣,一只手攤開放在星野佑的面前,另一只手捧起星野佑的臉頰,望著那雙被燒的朦朧的眼睛無奈道:“但這是必要的。”
星野佑感受著這人放在自己臉上的掌心的溫熱,身體卻還是下意識的動彈著掙扎:“什么必要……”
“我為我的貪婪而向您告解。”
費奧多爾乖順的望著他,被充盈著那樣情緒的紫紅色眼睛望著,恐怕會讓人產生這個人已經被自己全盤掌控的錯覺:“作為懲戒,請在掌心留下時時警醒于我的代價?!?
被【罪與罰】控住的星野佑手指抽動,抿了抿唇:“……我早就說了,我的一切對你都是予取予求?!?
“但顯然,我們都走到了無法退步的田地?!?
費奧多爾低聲反駁:“這就是我貪婪的代價?!?
星野佑死死的盯著他,不愿意抬手。
費奧多爾捧著星野佑的臉頰的那只手拇指摩挲了一下這人上挑的眼尾,隨后溫聲道:“幫幫他吧,【罰】?!?
“樂意效勞?!?
【罪與罰】躬下身子,原本扣住星野佑提刀的那只手輕飄飄的拉著他動了起來,被共噬病毒搞得一團糟的星野佑根本沒有氣力去反抗,他咬著唇,閉了閉那雙綠眼睛。
遠處的夜叉仿若接受到了什么特別的訊號,那處理應被視作雙眼的凹槽閃了閃,下一刻便突閃來到了桌邊,刀柄反打在【罪與罰】的手腕上,連帶著被他扣住的星野佑手也跟著被打在了虎口,理所應當的,那柄袖珍刀刃落在了地上。
星野佑急促的呼出一口氣,又睜開眼,綠眼睛中的情緒堆疊閃爍,最后定格在了控訴上。
費奧多爾嘆了口氣,左手去拾起刀刃,右手拇指如同愛撫那樣輕輕的摩挲著星野佑滾燙的側臉,他無奈的笑了笑:“這又不是什么會傷害到您和我的事情?!?
“怎么不是?!?
星野佑強撐著反駁:“真刺下去受傷最深的就是我。”
被忽略的【罪與罰】也不惱,他失去了任務的那只手環住星野佑的肩膀,下頜搭在戀人的肩上,低低的笑著:“只是想讓您留下一個印記?!?
“一個可以時刻警醒,時刻提醒我們的印記?!?
【罪與罰】想了想,又看了看本體臉上的無奈,琢磨片刻后開始出餿主意。
他側了側腦袋,異能力是沒有提問的,因此摩擦到的耳垂而感覺到微弱的冰涼,【罪與罰】湊在他的耳邊:“不然,您來決定如何留下印子?!?
他來決定。
星野佑抿了抿唇,飛快的眨了兩下眼睛,隨后兩只手往前攬了攬。
費奧多爾讀懂了他動作中隱晦的含義,配合著往前湊了湊,任由這人趴在他的肩邊,脖頸下微微一涼,隨后就是熟悉的柔軟觸覺,以及漫長細密的持續性刺痛。
——星野佑垂著眼睛雙手撐在費奧多爾的上臂,唇齒叼著他鎖骨下的一點皮肉正在反復噬咬,像是要在上面留下長久的痕跡一樣。
他咬的不算特別用力,可長久的壓迫還是在俄羅斯人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瘢痕,松開牙齒,他下意識的舔了舔那處皮肉,又才抬起頭低聲問:“這樣可以嗎?”
費奧多爾感受著鎖骨下綿長的刺痛,紫紅色的眼睛中劃過笑意。
星野佑眨了眨眼,沒有等到他的回復,于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宣告這項任務已經完成,再次埋頭親了親那處紫紅色牙印,抬頭,用有些綿軟的手指去扣上領口的衣扣。
星野佑垂著眼睛,隔著衣服按了按那處牙印所在的地方,咕噥著說:“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費奧多爾就任由他動作著,等到那處痕跡被掩蓋回衣領之下,兩個人看起來都很體面,他笑了笑,一直被捏在指間的刀刃靈活的變了個方向,在掌心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費佳!”
星野佑情急,干脆去捉那只拿刀的手腕,費奧多爾輕輕柔柔的任由他攥住,松開手,袖珍的小刀再一次當啷落地,沾的那點子血色在在大理石質的地板上暈開一點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