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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在我肩膀上呼呼大睡的時候,那位先生恰巧和我們只隔了一個過道。”
費奧多爾比劃著:“所以,只是一點小小的聊天技巧。”
“……”
星野佑承認他的確對橫濱的事和人有所輕慢,費奧多爾所提及的【蒼之王】
他也有所耳聞,但在這塊遠東的土地上引起聲潮的大型事件,一路漂流到不列顛時也只留下輕飄飄的一句“極端理想主義者”了。
于是他嘆了口氣:“所以呢,這是模仿犯罪?理想主義作祟?還是他擁躉的極端行徑?”
“僅我個人來看,我更傾向最后一種可能。”
相比起正在不斷反思自己傲慢行為的星野佑,費奧多爾則依舊是那副淡然微笑的模樣:“當然了,這也僅僅只是我自己的一種看法與猜測,您要是要我做出什么推論理由,我是拿不出來的。”
這也正常,星野佑心說——畢竟交往這么久,早就認可了費奧多爾是一個聰明到讓他人膽寒的人的這一事實,盡管他自己還說是簡單的猜測,但既然說出了口,那這事便是八九不離十了。
費佳沉默片刻,還是補充著說:“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也不太會像這位蒼之使徒這樣行事。”
星野佑抬頭同他對視,眼神中透露出“怎么說”的意思。
“比起那位【蒼之王】的求索,這位【蒼之使徒】的行為蒼白而無理念宣泄,若說是復仇又缺少明確的目標,若說是傳道他的行為又有些太過安靜,理想主義者就算是落幕也會向全世界大聲訴說他的理念,就像蒼之王落幕時那場聲勢浩大的爆炸。”
“而這位蒼之使徒的話……唔,恕我直言,這更像是要求死呢。”
紫紅色的眼眸在夕陽下倒映出一種粼粼的微光,當費奧多爾看向星野佑時,這就成了一種漾開的思緒,糾纏而難言。
星野佑張了張口,碧綠的眼眸定定的注視著戀人。
“那么費佳,你是你口中所說的那一類理想主義者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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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點想寫澀澀都老夫老妻嘛當然要澀澀澀……
熱戀期?澀澀!
酸澀期?澀澀!
看起來分手了?澀澀!
相愛相殺?澀澀!
但對著費佳寫澀澀總有一種有心無力之感……雖然他在佑面前只會顯露出凡人的一面……
各位有興趣看我嘗試嗎我真的有點試試(對手指)
以及入v前本文大概應該都是存稿箱工作,像以前那樣滑鏟正文應該得入v后?
希望這本可以寫的順利一點其實這個的理想狀況是日更6k(閉目)
嗯現在目前的首要任務是保證日更(安詳)
話說感覺冷冷的有誰評論區給我一下這個故事目前的反饋么(探頭)
第6章 同居小事
說來慚愧,兩個人雖然交往的時間不短,卻總有種在同居時才又一次開始認識對方的既視感。
黑發的俄羅斯人并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他紫紅色的眼睛流瀉出一點兩點繾綣,反問道:“米沙覺得我是理想主義者么?”
星野佑點點頭,又搖搖頭:“我覺得你是,但我又希望你不是。”
疏散的人群想要在政府集中安置當然是有些勉強的,所以他們現在分散在好幾家酒店的大堂,橫濱酒店行業一夜之間唐突爆滿,簡直感人。
星野佑給前臺遞去身份證明又結果房間鑰匙,隨口繼續說著自己的推論:“浪漫思想和理想主義在我看來就是藝術家的通病,費佳你有倒也不奇怪,但……嘛,這個世道的理想主義者,似乎總是走上絕路呢。”
費佳笑瞇瞇的聽著戀人對他的評價和懇求,唇角笑意更深:“佑君,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