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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的總之,在這些堪稱插科打諢一樣的奇妙話題之后,他們都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晚餐,收拾好狼藉一片時窗外也飄起了小雨,星野佑若有所思的探出了頭,額頭被細細雨絲打濕。
費佳將人撈回室內(nèi),兩個人又在書房各自忙碌了一會兒方才洗漱休息,而窗外的雨卻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反倒是愈演愈烈的雨聲雷動。
肉眼可見的閃電在天際劃過,此刻的橫濱似乎是死寂無聲的。
直到一匹黑獸啃住獵物的脖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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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理想人生
橫濱的確不是搞藝術的好地方。
星野佑站在人流熙攘的十字路口對著那五棟漆黑的大樓按下快門,橫濱的地標就這樣留駐在他的鏡頭之中。
星野佑低頭檢查著自己一上午拍的一張張相片,心情卻稱不上有多么好——原本打算拍兩張近景大樓也被門口板著臉的黑西裝給哄走了,說到底你們黑手黨敢在市中心建基地怎么還不準靠近點拍呢。
內(nèi)心的腹誹只是宣泄這人壓抑心情的渠道之一,臉頰邊貼上的冰涼觸覺才讓星野佑猛的打了個激靈——他臉頰貼著那冰涼的杯壁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不出意外的對上了戀人含笑的紫紅色眼睛。
于是便長長的嘆了口氣:“……你也要幫著那群家伙欺負我嗎,費佳。”
費佳對于戀人的指控稱得上是哭笑不得,將咖啡遞到這人手中才有空喝一口自己的飲料:“您想要鬧脾氣可以直說哦。”
星野佑撇了撇嘴。
來橫濱的次日就從戀人的身上嗅到血腥味絕對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在接下來的幾日強硬的接過了接送這人前往音樂廳的行程——美名其曰他也害怕需要保護。
費佳對于他這點語言的技巧可謂心知肚明,但縱容星野佑恰巧是這人為數(shù)不多的缺點之一,于是兩個人終于有了點熱戀期的黏糊勁,好歹出門和回來是一定結伴而行的。
“您說想要保護我的安全,自己卻又想要拍攝本地的麻煩勢力。”
費佳搖搖頭,用堪稱苦惱的語氣說:“換句話說,您應該明白我同樣會擔心您的安全——在每日將我送到音樂廳后,您的行程我一無所知呀。”
斯拉夫人似乎骨子里就自帶著沉郁和悲哀的氣質(zhì),而體質(zhì)相對瘦弱的卡拉馬佐夫先生的藝術家特質(zhì)則在這種氣質(zhì)烘托下更為突出,當他輕言細語的蹙眉控訴時,很難不讓人心生愧意。
于是星野佑抬手撫平了他的眉宇。
“所以,你需要我的報備?”
星野佑笑起來的眼睛會閃爍細碎的光芒,綠色的眼睛如同通透漂亮的沙弗萊石。
費佳不曾說話,只是靜靜盯著戀人,像是在等待他接下來的答案——或者說是承諾,又或者是保證。
星野佑被這人盯得腦子速度都轉(zhuǎn)的更快了,他苦惱的說:“那你又需要怎樣的保證呢?”
口頭的承諾太虛浮,實時的聯(lián)系在基建水平堪憂的橫濱又不切實際,而如果動用一些不太光彩但行之有效的手段——對于這么個柔弱的藝術家費佳君,是不是又有些沖擊力過度?
不得不說,這對戀人對于彼此的濾鏡或許的確有些主觀色彩過于濃重,但對于全員惡人的橫濱而言,他們的偏愛與濾鏡又顯得人畜無害了不少。
嗯,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不錯。
拍攝的工作唐突打斷,兩個人就這樣在路邊沉思起了能夠完美解決他們煩惱的法子,一直煩惱到一個穿著紅色和服的小女孩面無表情的從他們身邊走過。
出于某種對于危險的預警心理,尚且未從苦惱抽身而出的星野佑拽著戀人退開好幾步。
“嗯……?”
費佳順從著牽著他人的力道退開幾步,一瞬間幽深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已然走開一定距離的女孩身上,沉吟片刻才用某種帶著疑惑的溫和語氣開口:“怎么了么?米沙?”
“不……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