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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厲綏難得沒有發脾氣。
葉宇征抿著嘴不開口。
厲綏按住他的手力氣一點點加重:“因為應少則?”
他還是不說話。
厲綏滿含自信地笑了笑:“宇征,你愛他嗎?不,根本不,你看,你連騙我說愛他的勇氣都沒有,你根本不愛他。”
“不,”葉宇征頓了一下:“我,不能確定自己對他是什么感情,但至少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他的確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愛他,但他知道,在他發現自己被厲綏囚禁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應少則,這種情況在從前是從來沒有過的。他向來習慣于自己解決問題,不管遇到的問題有多么困難,腦海里從來不會出現其他人的面孔,而這次卻例外。
并不是想要依賴這個人,而只是想要有他在,有他在身邊就好,甚至想要在今后的很遠很遠的日子里,在自己遇到的每一件好的,或是壞的事時,都有他在。
這種感覺很陌生,很奇怪,但是卻出乎意料的,很不錯。
他第一次覺得有一個人可以與你共同分享人生的時光也是件很不錯的事。
而顯然厲綏并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見他逐漸放得溫柔的神態,心里卻十分不是滋味,他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葉宇征閉上了眼,不想再搭理他。
*******
紀曼麗揉了揉眉心,連續幾日的不眠不休讓她的精神極度疲憊,只是她根本不能歇一歇,葉宇征已經失蹤了一周多的時間,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相比之下她的狀態還算是好,比如羅生、蘇女蘿早就不知道因為過于疲憊暈過去幾次了。應少則雖然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但是誰都看得出,他只是一直繃著這根弦,估計見到葉宇征的瞬間這根弦就要斷了。
忽然間她整個人一凜,她隱隱約約間聽到了一絲斷斷續續的信號,只是這信號轉瞬即逝,她還來不及反應就消失了。
紀曼麗坐直了身體,這幾天她偶爾就會收到這種信號,只是太過短促,她想了想,撥通了應少則的電話。
“您是說宇征用腦電聯系您?”
“我只是懷疑,不過信號很短,我也不確定。”再說以葉宇征的腦電能力來看,發出的信號怎樣也不可能那樣弱。
應少則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樣,否定了她的看法:“他很可能被注射了抑制劑。”
“抑制劑?”
應少則沒有解釋抑制劑,心頭的火卻燒得更盛,他無法想象葉宇征正在遭受什么樣的痛楚,只要一試圖去想,心口就疼得厲害。然而他的思維卻依舊清晰,掛斷電話的同時吩咐手下的人:“對紀伯母的腦電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儀器跟蹤,務必不能遺漏任何數據信息。”
他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中指上的指環,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應少則將命令吩咐下去之后,就一刻不離地守在紀曼麗身邊,然而幾個小時過去,屏幕中顯示出的腦電圖卻沒有任何特殊的變化,他的眉心也不自覺地隆了起來,但卻沒有去打擾紀曼麗。
“應少,b隊的人有消息傳來。”
“繼續跟蹤。”他對手下的人簡單地吩咐了一句之后,才轉身跟著那個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