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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柏走到他面前,嫌惡的看了看他身上還沾著酒漬的襯衫,屈尊紆貴地抬手替他解開。
唐柏有著輕微的潔癖,從沒干過伺候人的活,他皺著眉,粗魯地扯掉了蘇女蘿身上的衣服,打開開關拿噴頭往他身上沖。
可能是之前被灌下的一整瓶紅酒起了作用,這樣大的水流沖擊下,蘇女蘿卻依舊沒有清醒,只是微微瑟縮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小聲模糊地呻|吟了兩聲,唐柏看著他被水流打濕的頭發一綹綹地搭在臉頰上,像是只正被主人洗澡的小動物。
“喵嗚。”一只白色的純血小貓悄著步走了進來,它慢慢踱步到浴缸邊,朝扒在邊沿的蘇女蘿看了一眼。
“雅典娜,出去。”
小貓又“喵嗚”了一聲,眨著寶藍色的眼睛,委屈地朝唐柏看了看,轉身出去了。
他給蘇女蘿沖過澡,扯過一旁厚大的毛巾將他整個裹了起來,抬手將他抱到了自己的臥室。
唐柏將蘇女蘿隨手扔到床上,蘇女蘿似乎被摔得有些疼,叫了一聲后嘴里小聲地嘟嘟囔囔起來。
唐柏聽不清他嘴里在嘀咕些什么,將他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你在說什么?”
蘇女蘿又嘀咕了起來,這次聲音大了許多,唐柏聽他絮絮叨叨道:“變態……我不怕你……有能耐你……我……什么東西……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
唐柏看著他,問:“你不在乎什么?”
蘇女蘿閉著眼,扯著嗓子喊:“不在乎!全都不在乎!”
唐柏忽然一把將他扯過來,扯得離自己極近,他一動不動地盯著蘇女蘿的眼睛,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道:“是,你當然不在乎,從來都是別人將你記掛在心上,你又在乎過誰?!”
清晨,應少麟打著哈欠坐到了餐桌旁,百無聊賴地擺弄著筷子,等紅油餛飩端上來之后,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一整勺一整勺的辣椒油往里面放,看得一旁的陸世安直皺眉:“少麟,一清早就吃這么重的東西,小心胃痛。”
應少麟目不斜視地拿湯匙攪拌紅油餛飩的辣湯:“閉嘴,陸世安你話好多。”
陸世安搖了搖頭,給他的碗里澆了幾滴香油,應少麟眉頭皺得緊緊地:“我不愛聞香油味。”
“不愛聞也得吃一點,這個消火。”
應少麟拍開陸世安的手,奪過餛飩碗又要往里添辣油,卻見葉宇征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嘴巴立刻呈了‘o’形。
應少則抬頭看了葉宇征一眼:“早。”
葉宇征頓了一下:“早。”
“來吃早餐。”
葉宇征坐到了餐桌前,應少則見應少麟嘴巴依舊保持著‘o’形看著葉宇征,不悅地道了聲:“應少麟。”
應少麟方將目光轉了回來,一邊低頭吃餛飩一邊悄悄抬眼偷看。
成伯端著餐盤走到葉宇征面前,溫聲道:“葉先生,您的早餐,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早餐準備了中西式兩種,有南乳豆渣餅、鱔骨海鮮粥、蔥香蜜汁叉燒酥角、臘味梅花糕、紅薯烙;芝士厚片、羅勒餅以及紅茶。
葉宇征道了聲謝,接過了早餐,他早餐吃得不多,姿勢卻很文雅。
應少麟攪著碗里的餛飩,心思早飛到了一旁,半天也沒吃下去兩個,陸世安見碗里的餛飩都讓他攪合得快碎掉了,對他低聲道:“少麟,快點吃,一會都涼掉了。”
應少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又糾結了半天,終于開口問葉宇征道:“宇征,你昨天和大哥一起過夜了啊?”
陸世安一下子被紅茶嗆到了,猛地咳了起來。應少麟不悅地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還是目光炯炯地看著葉宇征。
“昨天我出去辦事,恰巧看到宇征喝醉了,因為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就把他帶回來了。”應少則解釋道。
應少麟“哦”了一聲,又轉過頭看著葉宇征:“那你們到底睡沒睡啊?”
還未等葉宇征開口,陸世安已經一把拉住應少麟將他拽了起來:“少麟,你吃好了吧?吃好了我們就走吧!世林他們還等著我們呢!”
應少麟一邊被陸世安拉著往外走,一邊吵嚷著:“我還沒吃完呢!”
“一會出去吃。”
“那我還沒問完呢!你等我問完啊!”陸世安不等他說完,就將他拉出了別墅,直接塞進了車里。
兩人走后餐桌上立即安靜了下來,葉宇征用過早餐后放下了手中的餐刀:“多謝,我該回去了。”
應少則用成伯剛端上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我送你。”
葉宇征站起身:“不用,之前已經很麻煩你了。”
應少則沒有理會他有點疏遠的拒絕,直接起身朝外走:“走吧。”
蘇女蘿睜開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他直愣愣地瞅著天花板半晌,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他記得自己先是和葉宇征參加同事的聚會,然后半路上接了唐柏的電話,接完電話之后他的心情就很不好,喝了不少的酒,再往后的記憶就完全消失了。
他瞅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很陌生的地方,是酒店?
他起身想要仔細打量一下自己所待的地方,然而剛動了一下,一種強烈的不適感就從身體后方傳來,這種不適感太過熟悉,讓他不由得整個人都呆住了:上一次產生這種感覺的時候,正是唐柏□□完他的第二天。
他呆滯了半晌,顫抖著掀開了身上蓋著的薄被:果然,被子下的身體是完全□□的,布滿了青紫的曖|昧痕跡。
緊接著,別墅里就傳出了足足有五分鐘的慘叫。
“唐柏,你什么意思?”蘇女蘿咬牙切齒地問,這時候他已經穿好了衣服,并且檢查了整個別墅,廚房保溫柜里有溫著的早餐,冰箱里有足夠的食物和飲用水,電也是通著的,電器都可以使用,唯獨門是被反鎖著的。
電話那邊唐柏的聲音依舊冷淡:“醒了?”
“我怎么會在你家?”至于蘇女蘿是怎么知道這是唐柏的家,很簡單,唐柏的房證就大大咧咧地擺在書房的桌子上。
“你喝多了,以后沒有事少喝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