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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職
暑假伊始,葉宇征幾乎整天都泡在射擊場,其余的時間也都在進行腦電訓練。訓練的成效頗豐,他已經(jīng)可以通過發(fā)射器發(fā)出二級c波,而只要發(fā)出一級以上的c波,就可以對小型動物進行攻擊,這說明葉宇征已經(jīng)具備用腦電進行實體性攻擊的能力。
這天清晨他剛跑完3000米的負重跑,正要進浴室沖涼,卻看見廚房里昏黃的燈光下,蘇女蘿正彎著腰不知道在做什么。
葉宇征放下手里的毛巾走進了廚房,他見蘇女蘿正圍著圍裙站在廚臺前,手里還切著什么。
正常情況下,除了葉宇征,其他的三個人都不喜歡早起,早餐通常都是由葉宇征來準備的,然而葉宇征幾乎沒有什么廚藝,也就胡亂熱點牛奶烤幾片吐司,好在其他人嘴巴也不算刁,勉強湊合吃些,等到中午蘇女蘿睡夠后再準備大餐。
羅生與紀砂砂都不會早起,更別提蘇女蘿了,他通常要睡到中午才肯醒,今天怎么卻起得這樣早?
葉宇征側(cè)頭問蘇女蘿:“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蘇女蘿臉上還帶著點困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我在準備材料。”
“什么材料?”
“披薩。”
蘇女蘿簡潔地回答完后,又開始專心致志地動作了起來,只見他將青椒、紅甜椒、黃甜椒、洋蔥一一清洗干凈,切成均勻的細絲后,放到餐盤里備用;又取出香腸和火腿,切成大小一致的橢圓片;隨后從冰箱里取出芝士,切成細條,為了防止芝士融化,又將切好的芝士條裝盤后放回了冰箱。
接著是和面,將面團攤成餅狀,在上面扎上均勻的細孔后,刷上一層蛋液。蘇女蘿足足攤了七八張餅后,才停了手,將餅一一放入烤箱的分層格里,調(diào)好了時間,隨后轉(zhuǎn)頭對葉宇征道:“宇征,幫我叫醒他們。”
等葉宇征將羅生與紀砂砂叫醒后,蘇女蘿已經(jīng)將烤過的面餅從烤箱里取出來,在面餅上刷上披薩醬后又將青椒絲、紅甜椒絲、黃甜椒絲、洋蔥絲以及芝士條平鋪在上面,除此之外,桌臺上還擺放著四個小型的烤箱。
羅生走到蘇女蘿身邊,睡眼朦朧地問他:“女蘿,你在做披薩?”
蘇女蘿“嗯”了一聲,將鋪好材料的披薩分別放入幾個小型烤箱中,然后才樂呵呵地對幾個人道:“來吧,我們比賽,看誰的披薩先做好。”
放在桌臺上的小型烤箱,是蘇女蘿哥哥所在警署發(fā)放的福利,被蘇女蘿給搬了過來。與尋常的家電不同,這幾個小型的烤箱是要通過意念操縱的,雖然一般的電器也有意念操控開關(guān),不過多是用意念來開啟電源罷了,用到的能源主要還是電力。而這幾個小烤箱則不同,是通過意念轉(zhuǎn)換方式來將內(nèi)里的食物烤熟,純粹只用腦電作為能源。蘇女蘿也是見這些小電器有趣才搬來的。
依次分配了一臺小烤箱,蘇女蘿一聲令下,四個人便開始集中注意力催動烤箱運轉(zhuǎn)。葉宇征的烤箱第一個發(fā)出了運轉(zhuǎn)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紀砂砂,不久,羅生的烤箱也悠悠發(fā)出了聲響,只剩下蘇女蘿的烤箱沒有動靜。
蘇女蘿眼見其他人的烤箱都運轉(zhuǎn)了起來,葉宇征的那個甚至發(fā)出了微微的芝士香,心里一陣焦急,然而越是著急,就越是集中不了注意力,等結(jié)束的鬧鈴響起,他的烤箱剛剛運轉(zhuǎn)了不足半分鐘。
蘇女蘿打開自己的烤箱,取出披薩,見芝士只融化了一點,面餅根本沒熟。羅生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打開了自己的烤箱。
蘇女蘿伸頭朝他的烤箱里看了一眼:“羅生,你的也沒筆我的強多少,你看,面餅還是生的。”
等紀砂砂的烤箱一打開,芝士的香味撲面而來,只見整張披薩顏色鮮艷,奶香濃郁,蘇女蘿聞著濃重的撲鼻香味,忍不住立刻拿起一塊塞到了嘴里。
這時候羅生已經(jīng)忍不住想要趕緊嘗嘗葉宇征的披薩,在沙漠生存實習的時候,他就知道葉宇征的意念力很強,對付一小張披薩還不是易如反掌。
羅生興高采烈地一把拉開烤箱,臉上的笑容卻凝固住了:“這,這是什么?”
只見烤盤上正攤著黑乎乎的一灘東西,幾乎已經(jīng)辨別不出原來的模樣,只能依稀看出一點紅紅黃黃的顏色。
葉宇征的意念力太強,整張披薩都被烤糊了。
蘇女蘿目瞪口呆地看了半晌,只能也同情地拍了拍葉宇征的肩膀:“節(jié)哀。”
雖然這里的假期足足有三個月長,但與之相對的,假期作業(yè)也很多。當教官通知讓學生回家后自行在網(wǎng)上下載布置的暑期作業(yè)時,葉宇征還是有一點小小的震驚,畢竟他們已經(jīng)是大學生,沒有想到還有暑期作業(yè)要做。
暑期作業(yè)的內(nèi)容有一點特別,起初當葉宇征看到從網(wǎng)上同步下來的都是一個個單機版的游戲,還以為自己選錯了下載區(qū),后來才知道,每一年的暑期作業(yè)都是這種格式。游戲的內(nèi)容很古老,與他上一世小時候玩過的插卡游戲機里的游戲有些像,有拳擊格斗類,冒險類,敏捷類等等。不同的是要通過模擬儀器進入游戲當中進行闖關(guān),只有完成一定數(shù)量的游戲才算是完成暑期作業(yè)。
這天,葉宇征將一個模擬游戲玩到關(guān)底,他剛將傳感器解下來,就見蘇女蘿正盤腿坐在他身邊,手里還擺弄著他之前卸下來的發(fā)射器。
蘇女蘿見葉宇征出了游戲,抬頭問他:“宇征,你怎么還用這種便宜的發(fā)射器?這種效果很不好的。”
葉宇征隨手將發(fā)射器拿過來戴在了耳后:“最近的花銷大,手里的錢有些緊。”
蘇女蘿吞回了一瞬間想要送給他個好用的發(fā)射器的念頭,他知道葉宇征這個人不僅看起來冷冷淡淡的,還有一點固執(zhí),他都不肯向自己父親要錢去買個好一點的發(fā)射器,更不可能要自己的東西。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做個兼職?”
從這個學期開始,葉宇征就申請了學校的幾份兼職,只是薪水不算多,去掉平日里他和羅生的生活費,就剩不下多少了。
蘇女蘿調(diào)整了個姿勢,黑亮的眼睛看著他:“宇征,正好我爸他們警署最近在招幾個兼職,你有沒有興趣去試一試?”
葉宇征聽說是警署立刻來了興致:“什么兼職?”
“好像是類似整理檔案的工作,可能有點枯燥,但薪水不低。”
警署的工作,即使沒有薪水,葉宇征也愿意去做,于是他立即點頭。蘇女蘿的效率很高,當天就帶著他到了警署。
因為蘇父的緣故,警署里的人只對他們進行了形式上的面試,就吩咐他們?nèi)ヌ畋砀窳恕km然兼職生沒有警服,但葉宇征坐在警署里,心頭還是涌起一陣澎湃,仿佛又回到了上一世。
警署的老警員帶著他們到了檔案室,葉宇征一進入檔案室就立刻被震撼了,所謂的檔案室,其實叫檔案館更為妥當。
整個檔案室處于警署的地下,占據(jù)了好幾層的空間,里面整整齊齊地擺滿了卷宗。葉宇征看著落滿了灰塵的卷宗,心里很奇怪,這里的科技如此發(fā)達,竟然還用紙張來記錄案件嗎?
老警察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一般,一邊給他們講卷宗的排列順序,一邊給他們解惑:“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紙質(zhì)的卷宗?其實這些紙質(zhì)的卷宗記錄的,幾乎都是幾百年前,甚至幾千年前的案子,因為案件太多,有一些還來不及錄入系統(tǒng),而還有一些,則是漏錄了的。你們的工作,就是找出漏錄的案件,將這些案件一一錄回到系統(tǒng)中去。”
蘇女蘿看著幾十米高的書架,咽了口唾沫:“王叔,這么多的卷宗,我們要錄到什么時候?”
老警察朝他笑了一下,低聲道:“女蘿,不然你以為為什么只是個兼職,還有這么高的酬金?你沒聽你哥哥提起過我們部長?我們年初的獎金還一直拖欠著呢!”
蘇女蘿腦海里第一個浮現(xiàn)出的就是別墅里放著的當做‘獎金’的小烤箱,第二個念頭就是:這回工錢不會也被扣下吧?我還等著給宇征買發(fā)射器呢!
老警察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們的薪水是不會扣的,畢竟你們是外聘的嘛!”
葉宇征與蘇女蘿開始了艱苦的錄入工作,面對著浩瀚如山的案卷,蘇女蘿哭喪著一張臉抱怨:“宇征,這也太多了,我們什么時候能錄完啊!”
葉宇征倒是對這份工作興趣很濃,捧著卷宗看得認真,有幾次蘇女蘿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