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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酒氣,是怎么答應我的?”付渲臉紅,語帶不滿,起身倒水。
“我睡會兒。”那獸晃著歪倒在小沙發上,蜷了個喜歡的姿勢。
付渲無奈,取出隔涼毯披在她身上。
下班前,周煦暉帶著規劃圖找人,進門看池景睡在沙發上,十分意外,緩步輕聲,徐徐把圖鋪展在桌上。
“她?”周煦暉看一眼付渲。
“小應酬,醉了。”付渲不想讓她拘謹,正常音量說話。
“小池還真是把做業務的好手,上次的事都沒好好謝謝她。”周煦暉說得誠心,“兩個新建園區也有不少工程,我們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付渲凝眉一笑,搖搖頭。
“怎么?怕我占她便宜?”
“放過我吧,人生還長,已經是伴侶,再做同事,真的吃不消。”
……
池景進入深睡眠狀態,有點醒不過來,坐車回家依舊不想睜眼,直到回熙悅,羅馥君做了解酒茶,灌下兩大杯才稍稍清醒。
餐桌旁,酒意尚在的人沒什么胃口,伸手去摸嫂子的肚子,越摸越興奮,漸漸地蹲在地上,跪在地上,頭貼過去,嘴里含混不清念叨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小景喜歡孩子。”羅馥君說話間看著付渲,“小渲呢?”
“我,我還好。”付渲心知她想說什么。
“嫂子,有名字了嗎?”池景突然抬起頭。
羅馥君一愣。
池景一晃頭,又神仙附體一般,朝肚子說了許多暗語。
晚間黃金時間一過,池景幫羅馥君鋪了床,啟程回傾城,剛換了鞋又慌忙跑進屋說了幾句話,付渲見慣了她的冒失,也沒多問。
一上車,付渲幫她系安全帶,被一把抱住,那人在耳邊說:“老婆,我們去江邊坐坐好不好?”
夜涼如水,月色溫柔。
兩個女人坐在車里,聽江涌滄浪。
付渲看池景,那女人面色紅潤,微閉著眼,倚著車窗已然入神。
“有話要說?”良久,付渲柔聲問。
池景轉過頭,雙臂撐起身體,緩緩擠到她懷里,抱住腰,埋頭在胸口。
付渲下頜蹭著她的頭發,雙手環住,仿佛把人融進身體。
不知哪個電臺在播放老情歌,伴著潮水拍岸竟生出隔世之感。
“欠了你一個蜜月,我一直記著。”池景聲音極低。
“我們每天在一起,難道不是蜜月嗎?”付渲在耳邊說。
“那怎么一樣呢?”池景抬頭望著她。
付渲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池景扭了扭身體,摟住她脖子,乖巧地伏在懷里。
“蜜月前,有兩件事。”
“嗯?”付渲好奇。
“安頓好嫂子和寶寶。”
“嗯。”付渲應聲。
“再有,幫一幫柏青。”池景說完抬頭看人。
“她,怎么了?”付渲問。
池景把上午和好朋友的對話一五一十復述出來,鄭重且刻意地點出了葉柏青對王牧群的心思。
“這么多年,沒見她求過誰。”池景說得小心翼翼。
“鋪墊這么久,就為這事?”付渲正色。
“求求付總。”池景示弱。
“池總也真是煞費苦心。”付渲雙手收緊。
“我,我是怕付總多心。”小心思被戳穿,池景不免緊張。
“要是我不同意呢?”付渲聲音漸冷。
“老婆——求求——”虎崽露出失望神色。
付渲拆掉虎崽的爪圈,把獸扳正,一把扯開她的衣領,點了點鎖骨下方的某個位置。
虎崽頓時臉紅。
“怎么說?”付渲語氣冰冷。
空氣凝固,僵了一陣。
池景突然抬頭,目不轉睛盯著她,大聲喊:“我結婚了,我有家,我,我有愛人。”
那獸梗著脖子,瞪著眼,一副把忠心刻在臉上的架勢,撐了許久,得不到回應,置氣一般硬是不動。
“傻不傻!”終于,付渲伸手把人攬到懷里。
虎崽求人的行動遠沒有態度誠懇,在懷里膩歪一陣便忍不住動手動腳,怎奈車里空間有限,付渲又不時出語威脅,獸有心卻也不敢與人爭,漸漸被動,衣扣失守,春色半露。
付渲伸手覆住那獸胸口時,突遭猛烈反抗,虎崽死死壓住她的手,說什么也不松。
仿佛被定格一樣,倆人一個動作僵持許久。
“池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