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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僵住,滿臉通紅,付渲沒有重復(fù),強(qiáng)行迫使“物件兒”就范,打滿浴液,“物件兒”被徒手翻騰個遍,很快被擦干包裹著帶出去,小虎崽一聲不吭,耳朵和臉都是燙的,眉眼低垂不敢看人。
池景縮在臥室床上一動不動,閉著眼拼命想找個話題,等了很久不見人來,“砰”一聲門響,好像那人走了。池景狠狠閉上眼睛,心里又開始罵自己,罵著罵著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池景眼睛挑開一條縫,臥室幽暗,客廳透來光,隱隱有飯香,努力睜開眼,端著胳膊掙扎起身,循著味道來到飯桌前,魚肉蛋菜,“活色生香”。
“幸好,左撇子?!背鼐吧焓肿タ曜印?
“坐好!”大廚從廚房走出來。
付渲拿著溫?zé)岬臐衩砗唵螏退聊槻潦?,盛好湯,見她可以自己吃飯,便不再管?
池景以為付渲晾好毛巾會回來,等了很久不見人,桌上雖然擺了兩套餐具,但對面的空碗沒放勺子,做做樣子罷了。
小虎崽起身探尋一圈,發(fā)現(xiàn)那個不吃飯的人在客房電腦前坐著,池景蹭過去,立在一邊。
“吃飯去!”付渲瞥了一眼。
“不!”池景小聲反抗。
付渲不理她,起身來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翻手機(jī),小尾巴繞到一側(cè)小心翼翼貼過去,不經(jīng)意掃到她與媽媽的對話框,正在討論食譜,心里一暖,拼命往身邊人懷里拱,付渲不拒絕不理睬,兩人一個姿勢直到夜幕降臨。
大雪節(jié)氣,天更冷了些,葉柏青托人送回了池景的行李、手機(jī),賀磬音蹭歸漁的電話告訴小師傅項目一切順利年前交工,萬方于發(fā)薪日給打來一筆錢,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約定數(shù)目,池景沒有多想,把多余部分轉(zhuǎn)到葉柏青賬戶留言還給王牧群。
圣誕節(jié)前夕,病號終于解掉了手臂綁帶,除了部分肌肉隱隱不舒服,一切如常。在家靜養(yǎng)的日子,每一寸光陰仿佛看得見摸得到,付渲請了幾天假,依舊不理人,三餐變著花的做,瘦虎崽面色紅潤,臉也圓了。
放風(fēng)日,池景約了青竹,第一次踏進(jìn)心理咨詢中心,長久不見的兩個人默契地放棄寒暄,青竹一身素雅的旗袍,帶她坐進(jìn)茶室。
“有點不像你!”池景坐在一邊看她泡茶。
“你以為哪里都是夢幻少女咖啡屋?人人都是兔女郎?小女孩!”青竹動作優(yōu)雅,語出調(diào)侃。
“嗯,有些人扮成兔女郎嫵媚動人,穿上旗袍高貴典雅,不是誰都行的?!背鼐斑肿煲恍?。
“吹捧功夫不錯,說吧,怎么啦?”青竹遞過一杯茶。
“她半個月不理我了!”池景癱軟的歪在茶桌上,眼巴巴地望著對面。
青竹嫵媚一笑,聽她傾訴。
積蓄了很久的解釋沒機(jī)會道給付渲,反而傾泄給心理咨詢師,委屈難過又懊惱。
“我是不是被冷暴力了?”池景小聲問。
“就算是,覺得冤嗎?”青竹反問。
“直接溝通不是更好嗎?”池景盯著手里的茶杯聲音更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管理方式,面對難過不安,有些人用歡樂抵消,有些人選擇獨處釋放,都是療傷,怎么舒服怎么來。”青竹看著池景。
“可我想解釋,想和她說話?!背鼐敖o青竹添茶,“不想讓她亂猜?!?
“你們,床上,有交流么?”青竹一笑。
“她從不看這里。我也,不敢...”池景紅著臉,指了指鎖骨下方的傷口。
“你的女孩應(yīng)該是個特別獨立的人,這樣的人啊,哪都好,就是很容易委屈自己?!鼻嘀駠@道。
池景看了青竹一眼,默默低下頭,不知道說什么。
“去幫你的女孩發(fā)泄情緒吧,讓她大笑或大哭,或者流流汗什么的?!鼻嘀癜踩欢似鸩璞?。
“打哭也算嗎?”良久,池景用頭抵著茶臺,小聲嘀咕。
“噗哈哈哈哈~”青竹忍不住爆笑,“寶藏女孩,我還真是輕看了你?!?
傍晚,付渲進(jìn)家門,客廳很暗,開了燈發(fā)現(xiàn)屋子正中間堆滿了植物,花園陽臺上的花花草草都被搬到屋子里。
付渲皺著眉,看著池景滿頭汗從陽臺走進(jìn)來,手里還抱著一個空花盆。
“我想讓你感受綠色和大自然?!背鼐耙荒樥~媚。
付渲瞥了一眼,徑直向客房走去。
“被子呢?”少傾,付渲略帶怒氣沖出來,壓著聲音問。
“陽光好,我就都洗了。儲物柜里的被子也洗了,差點把我和洗衣機(jī)累死。”池景認(rèn)真臉。
付渲瞪了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小尾巴放下花盆,忙跟著。
廚房一片狼藉,水池里堆著鍋碗,邊沿還掛著菜葉,櫥柜里盤子被擺在灶臺上,酒柜里的高腳杯被橫放在菜板上,付渲愣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