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魅妖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渲走了七天了。
七天了,池景成了孤家寡人,除了正常到公司按流程做工作交接,余下時間幾乎都和朋友們泡在一起,葉柏青一直沒有放棄勸她改主意,周曦、程玄月了解到具體情況后也拋開其他,充分揮出友情力量。
午夜,aisong坐滿了人。
葉柏青開了卡座,四個老友敞開喝了幾輪,啟動互懟模式。
“這位花大姐,怎么armani穿你身上跟浮世繪似的?”程玄月抓著葉柏青的衣服靠過去。
“我也就衣服花花,哪及小景,寧為美人棄江山,你們看,去個洗手間衣領都能沾上口紅印,這才是真花花。”葉柏青急忙轉移斗爭矛頭。
“那女孩明顯喝大了,我扶一下,你酸什么酸!”池景挑釁般拋出一個酒意十足的白眼。
“控-制-點,控制點!眼珠子都飛出去了,付~總家教不嚴。”周曦舌頭打結。
“付總?付總哪有時間管池總?再說!她管得了池總嗎!”池景紅著臉叫板。
“噓~小心付總來了,你又過敏。”周曦歪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葉柏青與程玄月疑惑的看著二人。
“是她過敏,她,過敏!”池景吃不住勁,挺著脖子硬扛。
“渲渲,這里。”葉柏青熱情招手。
池景面露緊張,迅速回頭,張望半天,轉回身,那三個人笑作一團。
“小景,你看吧臺,紅衫少女,喜歡嗎?”程玄月瞇著眼歪著頭問。
池景探著身子望了一眼,嘴角上挑,若有所思地搖搖頭。
“脫了衣服坐你懷里,動不動心?”程玄月追問。
池景一臉酒意,瞪著眼睛壞笑,邊笑邊搖頭。
遠處紅衣少女轉過身,一張明星臉令人印象深刻。
“花大姐,你呢?動不動心?”程玄月抓著葉柏青的胳膊。
“問問她,要是愿意養著我,我就脫了衣服坐她懷里。”葉柏青說著掃了一眼池景。
“你呀,不脫還有戲,脫了...還真不太好說。”周曦猛接茬。
“柏青是在嘲笑我成了小白臉。”池景悠悠地說。
“小白臉?你的錢呢?”周曦睜開眼瞪著池景。
“買房子了,在傾城。”池景想起房子突然感覺到壓力。
“兩套房,我們小景算得上富婆。”程玄月瞇著眼說。
“傻子一個,再忍兩年房貸還清,穩穩做個股東多好...”葉柏青忍不住低聲念叨。
池景明白老搭檔的用心,并不多解釋,舉起酒杯輕撞她的杯子,一飲而盡。
天下無不散筵席,池景深知自己不會一輩子呆在萬方,但怎么也沒想到離開的這么快,說不留戀是假的,畢竟那里流有自己的奮斗熱血,和所有離職的人一樣,放下的輕松和長遠的焦慮同在。
事情不能想的太深,否則會焦躁,葉柏青的提醒再次挖出了隱憂,一個問題反復在腦子里盤旋:付渲會喜歡一個沒有事業沒有前途沒有經濟收入的人么?
自我否定一旦開始,便停不下來。
凌晨,四個人都醉了,各自叫車回家,到熙悅春天小區口,池景改了主意,吩咐司機去鳳棲福邸,踏進許久未進的門,直奔臥室,掀開防塵罩倒在床上。
這些日子,同事們幾乎每天安排飯局,池景的夜生活排得極滿,本著不壓抑不放縱的心態喝點酒,再悄悄住回鳳棲福邸,盡管臥室里的床沒有完全展開,防塵罩也只掀了一半,一條窄窄的空間僅夠搭上被子,但只要關了燈,窩在那條小空間,就能安定下來,很快睡去。
產業園動工儀式近在眼前,只等明天奠基那一锨土落地,項目就算進入新階段。
周煦暉躺在辦公室里掛點滴,付渲奔忙中和池景說話。
“明天儀式,項目落地了。”付渲在微信里說。
“祝賀!我要去觀禮。”池景回復。
“只觀禮?”付渲又問。
“接你回家。”池景回復文字后加了歡喜的表情。
放下手機,池景鎖著眉,推了推堆在一旁的臟衣服,再次撲倒在半張床上,付渲的事業穩中有進,這是高興事,怎么自己興奮不起來呢?
小獸居然沒有纏著自己聊天,付渲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問,接著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