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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仿佛一年,默默抬起頭,迎向付渲的目光。
“付渲,你要信我。”池景語氣懇切。
“想去就去吧。”付渲淡淡重復(fù)。
“讓我解釋!”池景看著她。
“是我的,走到哪都是,不是我的,鎖在身邊又有什么用。”付渲神情淡漠。
“所以,任我自生自滅,不要了?”池景追問。
“別胡攪蠻纏,她吻你,沒拒絕不是么?”付渲起身走。
臥室窗前,付渲站了一會,聽到池景腳步聲,一把把窗簾拉上。
池景走近,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
“脫衣服。”付渲命令道。
池景站著不動,看付渲拿著藥膏走過來。
“這個,好臭。”池景皺眉。
“脫衣服!”
池景被冷冷的目光逼迫,乖乖脫光衣服,趴在床上,黏黏膩膩的藥膏一點(diǎn)點(diǎn)在傷處舒展攤開,“醫(yī)生”手法很輕,變身小泥鰍的人絲毫不痛。
小泥鰍在床上扭動著,企圖讓藥膏快點(diǎn)干,歪頭發(fā)現(xiàn)付渲始終看著自己,突然有點(diǎn)不好意思。
付渲放好藥膏站在床邊眼睜睜看著光溜溜的泥鰍滑下床,準(zhǔn)確無誤鉆到自己懷里。
“你聞聞,臭不臭。”
池景常常耍賴撒嬌,把兩個人的爭執(zhí)與尷尬化解于無形,付渲清楚,輕輕抱住她。
光滑的小泥鰍在懷里扭動了一陣,見付渲臉色逐漸變暖,便開始得寸進(jìn)尺。
手伸進(jìn)付渲衣服里,抱住她,輕柔地、緩慢地,看似沒有一絲要越界,卻透出膩膩地曖昧。
“池景,不要。”付渲掙扎,把她推開。
離開溫暖懷抱的泥鰍精不甘心,撲上來強(qiáng)行把人抱在懷里,越抗拒,抱得越緊。
“哎呀呀——疼。”泥鰍精佯裝被碰到傷處。
付渲收手,看她,目光碰撞瞬間,池景一吻封唇。
任她如何后退,泥鰍精總能黏上來,粘住便吻,直至把人抵在窗邊。
付渲壓著窗簾退無可退,池景的吻逐漸深入,屋子里靜得只剩兩個人的喘息聲。
“不要,我不想。”付渲依舊掙扎,吐出幾個字。
池景仿佛沒聽見,攬著她的腰,霸道吻著。
“她認(rèn)我。”池景嘴角帶笑,在付渲耳畔挑釁。
“混蛋!”付渲羞憤之下,用力推她,泥鰍精滑開,倒在床上。
聽到她倒吸涼氣,付渲心里一緊,卻也沒有過去扶,靠著窗,閉上眼。
池景背上吃勁,著實(shí)疼得狠,心里不是滋味,緩了緩,起身看付渲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有點(diǎn)氣。
“松開!”付渲再次被泥鰍纏住,不禁有些動怒。
糾纏者置若罔聞,怒氣值攀升,力氣大的不得了,動手扯她衣服。
付渲退避中擔(dān)心碰到她的傷,施展有限左右為難,一點(diǎn)點(diǎn)從窗前被逼到窗角,漸漸衣衫不整,十分狼狽。
“混蛋!”付渲力所不及,憤聲罵道。
池景抓住那雙拼命反抗的手,環(huán)抱著用力扣在付渲背后,身體抵住她,深吻。反抗者的怒罵換來強(qiáng)勢侵襲的熱吻,一時無計(jì)可施,任由泥鰍精欺負(fù)。漸漸地,付渲放下戒備,身體不再僵硬,只是被欺壓的半分動彈不得。
“混蛋,池景,你——”付渲被短暫“釋放”,卻發(fā)現(xiàn)扣在背后的雙手被窗簾掛繩纏得緊。
“我的女人,我,說,了,算!”池景眼神迷離,看著眼前人一字一頓的說。
“池——”付渲剛吐出一個字,便被狠狠吻住,再也沒有反抗空間。
被控者體溫驟升,火種以燎原之勢蔓延,臉上浮現(xiàn)紅色云霞,身體滾燙不能自已,強(qiáng)忍著不吭聲默默耐受,終于在幾番進(jìn)攻后妥協(xié),喘息聲嬌媚羞澀。
窗簾在拉扯下裂開一條縫,池景縱情的眸子映著遠(yuǎn)處燈火,附著付渲挾風(fēng)翻浪,耳邊傳來小船在風(fēng)浪中呼救的聲音,流波攪動形成漩渦,那船沒有絲毫生機(jī),少頃,小船沉沒,世界在片刻震顫后歸于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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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良久,付渲抬頭,咬著牙,低聲說。
池景愛付渲的傲氣,只是此刻,那傲氣沒有震懾力卻刺激了征服欲。
“我還沒盡興。”話音未落,付渲再一次被吻住。
“唔~啊~”池景慌忙松開,嘴唇一疼。
付渲轉(zhuǎn)身拉扯窗簾掛繩,瞬間被主宰者逮捕。
“混蛋,你敢~”付渲驚憤怒道。
沒容多說,泥鰍精又開始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