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魅妖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晚了,明天去好嗎?”付渲趕緊攬住她,在耳邊小聲建議。
“明天返程,我有話對她說,你先睡。”池景歪斜著強撐起來,在付渲額頭留下一吻。
虎崽狀態很差,付渲猜測她與羅馥君之間一定出現了不小的爭執,自己絲毫幫不上忙,有些無所適從,看著她挪步出去,禁不住心焦。
羅馥君的房門依舊沒鎖,屋里的燈亮著,池景推門而入,見她站在窗前,走近幾步停住,立在一邊。
“嫂子~”池景怯生生喚道。
羅馥君回身,眼睛通紅,看她一眼,沒說話,徑直走到床前坐下。
池景微低著頭,恭敬站著。
“池景——”羅馥君開口。
話音未落,池景已經干涸的淚腺瞬間江海奔涌,抑制不住大聲哭出來。這多年,嫂子幾乎沒叫過自己名字,聽慣了“小景”、“小丫頭”,猛地聽到“池景”兩個字,一種暗示映在心里:她不要我了。
挨打時也不見她這般情狀,突然大哭讓羅馥君著慌。
付渲隱約聽到哭聲,心里一緊,倦意全無,左右掙扎要不要出去看看情況,最終擔憂勝過禮數,悄悄來到羅馥君門外。
“嫂~子~,對,不起,別,不要我!”池景哭著說。
羅馥君有意訓她幾句,可這別扭丫頭一哭,心疼不已,又不想過多流露,頓時無話。
哭了一會,情緒得到釋放,池景整個人變輕了。
“疼不疼?”羅馥君見她平靜了一些,輕聲問。
池景啜泣著搖頭。
付渲沒懂,心生疑惑。
“明天就回去了,去睡吧。”羅馥君念著池景身上的傷,想讓她早些休息。
“嫂子,你氣就再打我幾下,別離開我。”池景淚眼婆娑。
付渲恍然大悟,這個傻子挨打了,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小景,不說了,你還小,很多事等成家就懂了,嫂子不怪你。”羅馥君勸道。
池景依舊站著不動,心思都寫在臉上。
“乖乖的,回去休息,把藥拿上。”羅馥君指著桌上的四個小盒說。
“嫂子!”池景看著羅馥君,沒有動。
“唉,小丫頭,我答應你,不離開。你也答應我,快結婚生子,成個家。”羅馥君拗不過她,給出承諾。
“嫂子,我不結婚,守著你。”池景聽見承諾心下大安。
“說什么傻話!不是已經交往男朋友了嗎,國慶節帶回來我看。”羅馥君起身走過來。
“我,嫂子~”池景迎著羅馥君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門外的付渲皺著眉頭,心里暗道:“這個笨蛋千萬別一味守家規啊。”
“怎么?”羅馥君近前問道。
“嫂子,我,對不起。”池景低下頭。
“不逼你,確定喜歡,再帶回來,不急。”羅馥君猜測池景的戀愛可能有變數,不想給她壓力。
“其實,我已經帶回來了。”池景咬著牙,猛抬頭,看著羅馥君。
“笨蛋!”付渲閉上眼無奈嘆氣。
“你說什么?”羅馥君一驚,轉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不敢相信繼而一問。
“是付渲,嫂子,我喜歡她。”池景鼓起勇氣,道出實情。
“上次回來...”羅馥君想起她上次回家頹敗難過。
“也是因為她。”池景不等羅馥君說完,如實交代。
羅馥君愣了很久,心緒難平。
“拿上藥,回去休息。”羅馥君冷冷地命令道。
“嫂子——”池景還想再說話。
“回去!”羅馥君急聲喝止,不容反駁。
凌晨,兩個人的房間。
付渲剝掉池景的衣服,絲縷不留,見她身上漸顯的淺色血條橫豎交織,邊緣開始腫起,白皙的皮膚被一道道割裂,禁不住氣血上涌,下床向外走,伸手拉門時頓了頓,轉身回來,把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塞到被子里撐著,隨即取熱水燙毛巾,給床上的人熱敷,取出藥膏一點點涂抹傷口,期間池景抓她手被躲掉,抬眼看她也被無視。
付渲腦子是亂的,她疼池景,可力無處施,有那么一瞬間她想去找羅馥君,但冷靜下來突然不自信了,池景把最愚蠢誠實的一面暴露出去,足見對羅馥君的信任,如今柜門被砸開,一旦勝似親媽的嫂子逼著這個笨蛋做選擇,她會堅守愛情么?
“池景!”付渲輕喚。
池景皺著眉,尋聲挪動,蹭到付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