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衣怒馬魅妖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幾天,秘書依舊把打包的飯菜拿到辦公室問周煦暉怎么處理,周煦暉照舊帶回家,只是不再發信息給送飯人。
產業園預審計工作細致縝密,近三年的帳都查了一遍,唐巍的工作匯報從一天一次改成一周一次,挑撥是非的人又累又氣直接請了病假,一個月的假期被周煦暉改成了半年,眼不見為凈。
周五下午,小雨斷斷續續,送走考察團,還沒回到辦公室,周煦暉就讓公關部的員工提前下班,這幾天人困馬乏,本來是項目部的工作,因為走掉了一組人不得不動用其他部門,折騰幾天勉強應付過去,磨合過程讓非專業人士痛不欲生,公關部歡呼著下班,周煦暉自己也送了一口氣。
回到辦公區,周總直接敲了付渲的門。
“晚上一起吃飯?”周煦暉探頭進去看著她。
“不吃,我也要提前下班。”付渲抬頭笑說。
“好啊,公關部以后歸你管。”周煦暉笑笑。
付渲起身給周煦暉倒水。
“要不,喝一杯?”周煦暉眉眼彎著踱步到桌前。
付渲還沒答話,秘書在門口敲門示意:“抱歉付總!周總,裴升毅想見您。”
“裴升毅?”周煦暉看了一眼付渲,嘴里念出名字。
“是,他上午就在接待室等您,怎么說也不肯走。”秘書接著說。
“等我。”周煦暉留下兩個字便和秘書走了。
傍晚,小雨依舊時有時無,周煦暉與付渲到翠安山附近找了個安靜的小酒館。
“裴升毅想回頭?”付渲坐定后問。
“是,帶著整組人離職,如今想自己回來。”周煦暉一邊給兩人倒酒一邊說。
“這還沒多久,看來新環境水土不服了。”付渲小酌一口。
“怪他命不好,跳的那家公司正好在我家老爺子眼皮底下,他又是馬忠良的人。”周煦暉攤了攤手,沒有繼續說下去。
付渲也不再問,拿起手機給池景回了個信息,接著喝酒。
“你一直都喜歡女人?”周煦暉盯著付渲很直接的問。
“呵~約我出來喝酒就是為了問這個?”付渲被周煦暉的直接逗笑。
周煦暉不說話,端著小酒盅滿懷期待看著付渲。
“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也不清楚是不是一直喜歡女人,高中時只是對池景有好感,也可以說喜歡,曾經一度很迷茫,出國讀書時嘗試和男生走的近一些,發現愛不來!近在眼前的男朋友不如思念里的小女人。”付渲彎著嘴角邊回憶邊說。
“怎么發現愛不來?和男人的體驗~不好嗎?”周煦暉打破砂鍋。
“一個學長追了我兩年,人不錯,性格也溫和,我想答應他,結果牽手時,身心都不舒服,想到池景居然心生罪惡感,那時我就決定要回來找她。”付渲喝掉手中的酒。
“有時候我想,如果沒有池景或許和男生交往也沒什么吧,你看,我就說沒辦法回答你,也許我只喜歡女人,也可能我只是喜歡池景,而她恰好是個女人。”付渲若有所思。
“嗯!”周煦暉點點頭。
“怎么,煦暉小妮子春心動了?”付渲調侃她。
“怪怪的,好像對一個女人的感覺很特別。”周煦暉說著又倒滿一盅酒。
“愛心餐小記者?”付渲一臉笑意。
“你~怎么知道的?”不知是酒意還是不好意思,周煦暉臉有點紅。
“呀,剛剛只是猜測,眼下確定了!”付渲笑出聲。
“狡猾!池景受得了么?”周煦暉找機會揶揄她。
“虎崽才不受!”付渲心道。
“她還需要慢慢□□。”付渲笑著自語。
周煦暉有些被付渲驚到,不由自主腦補高冷腹黑女魔頭鞭笞呆萌可愛小蘿莉的畫面,想著想著自己被逗笑。
“我一直覺得自己取向正常,有過幾任男朋友,和翟一舟相處最久,還以為能走到最后,結果...現在猛地對一個女人心生好感,想想挺奇怪的。”周煦暉無奈自嘲。
“煦暉,遵從內心。”付渲看著周煦暉的眼睛認真說。
“嗯,若不是發現你和池景,這些話真不知道跟誰說。”周煦暉舉起酒盅,“池景有過男朋友嗎?”
“不知道,我猜應該沒有。”付渲臉上笑意漸收。
“交往過其他女人嗎?”周煦暉接著問。
“不知道。”付渲不敢猜也不想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