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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一羽心里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周易》怎么跟那個大師的風(fēng)格一模一樣啊？她心下突然涌出一個答案，不會吧，不會吧，不會這么巧吧？

她拿出微信，發(fā)給聶冰：“嘿，你上次說的那個大師的手機號是多少？快！”

等了大概兩分鐘，聶冰的消息回過來了。

大師的號碼和周羲的一模一樣。

第14章試用期

周羲從廚房端出冰鎮(zhèn)可樂的時候，覺得蔡一羽有點反常。她看蔡一羽在盯著書架發(fā)呆，隱隱覺得可能要和蔡一羽有一場深談了。

“喏，坐下喝可樂。”周羲把可樂放到茶幾上，然后招呼蔡一羽坐到沙發(fā)上，開始等著蔡一羽開腔。

“周羲同志，平心而論，你覺得我這個人怎么樣？”蔡一羽想了半天，開口了。

“話癆，悶騷，戀愛上沒什么經(jīng)驗，嗯，整體來看還行。”周羲想了想，給出了客觀評價。

“那你當(dāng)初干嘛愿意和我出去玩啊？”蔡一羽悶悶的。

“覺得有趣、想去就去咯，沒想那么多。”周羲很坦誠。

蔡一羽拿出微信，點出了那個名為“周易”的對話框，遞到周羲面前：“這個是不是你？”

周羲有點驚訝，但也做好了準(zhǔn)備，很坦蕩地承認(rèn)：“是我。”

蔡一羽接下了的舉動卻很出乎意料，她把身子埋在沙發(fā)里，順手拿起了一旁的抱枕捂住臉：“我的媽啦，你這樣我真的很囧有沒有！”

周羲想了很多種蔡一羽的反應(yīng)，這種確實沒想到。

蔡一羽幽幽地從抱枕后面發(fā)聲：“所以說我那些破事兒，什么沒談過戀愛，初吻尚在、十號計劃什么的你早就知道了。”

“嗯。”周羲覺得蔡一羽的反應(yīng)還挺可愛的，看來是沒什么大事兒，于是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那你卜卦的時候也知道是卜你跟我咯？”蔡一羽突然想起來這個關(guān)鍵性問題，把腦袋從抱枕后面解放了出來，看向了周羲。

“知道。”周羲看向她，表情很平靜。

“那你這個這個……具體是那個那個，那個這個，這個那個……”蔡一羽又躲進(jìn)抱枕里，開始語無倫次。

“蔡一羽，好好說話，”周羲想想，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溝通溝通這個問題，她把抱枕從蔡一羽手上拿開：“接你這單是個意外，卜卦這件事也是職業(yè)道德。有什么問題直接問，不要在這里彎彎繞。”

蔡一羽看周羲嚴(yán)肅了起來，覺得氣氛有點微妙，她也索性直起身來：“那我問你，沒有卜卦，你還會和我約會嗎？”

“不知道，我不考慮沒發(fā)生的事情。”周羲理直氣壯。

“那我上次問你，你說考慮的事情，考慮得怎么樣了。”蔡一羽見追問這些也沒意義，索性挑明話題直接追問。

“還在考慮。但你要是像剛才一樣支支吾吾的，可能就不會考慮。”周羲挑了下眉，一臉認(rèn)真。

“那怎么行！剛才是發(fā)揮失常！我跟你說，過了我這村可就沒這點了啊！”蔡一羽趕緊為自己辯解，順便繼續(xù)發(fā)問：“那你后來還有算過咱倆的關(guān)系嗎？”

“沒有。”周羲很快回答。

這個回答出乎蔡一羽的意料，她反問：“為什么啊，你不好奇嗎？”

周羲斜了她一眼，然后抿了口可樂：“算命這個事情，沒有疑惑就不會去做，我沒有疑惑，所以就不會去算。”

？？？

蔡一羽的腦瓜這次轉(zhuǎn)得很快，覺得這句話有點意思，沒有疑惑代表著什么？是不是代表著她對我倆的關(guān)系很篤定？

她看向周羲，后者喝完可樂剛好也在看著她。周羲的表情很坦蕩，絲毫沒有想象中的解釋、嘲諷、或者是其他任何身份被揭開之后可能的表情。

就是單純很坦蕩。

因為這種坦蕩，蔡一羽剛剛的羞赧、無措、意外好像一下子也都退了下去。她端詳起周羲那張之前讓她莫名crush的臉，她的眼睛很大，此刻帶著一種冷靜在眸子里，身上還是熟悉的檸檬味道。頭發(fā)披散在居家服上，平時的清冷氣又帶了一點居家的憨態(tài)。

然后蔡一羽做了迄今為止最有勇氣的事情。

吻下去。

具體是怎么樣她后來也想不起來了，但在她蔡一羽的印象里，一直記著水蜜桃的味道，像夏天里剛洗出來的一樣，清新、甜蜜、還帶著一點陽光。

當(dāng)然那天去周羲家前，她有提前吃了水蜜桃味的薄荷糖。那款糖果的名字叫：kisk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