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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了發不出這么大的聲音。”雖然這么說月見里還是放開了他。
工藤優作不愧是目暮警部經常求助的場外援助,在月見里帶著江戶川柯南搜尋游輪內部的機關時,他已經迅速解決了案件。
江戶川柯南小小聲:“我們真的不用報警嗎?老師。”
“打不出去,你信不信。”月見里意有所指。
“但是你想做的肯定有辦法做到的吧?!彼植皇菦]聽出來,月見里來這里是有目的的,現在發生的這些事,即便不至于全不知道,但也肯定早有準備。
“安心,已經打過電話報過警了。”雖然他打的是港口黑手黨的電話,報的是公安的警,而不是警視廳的警。
江戶川柯南沒聽出來月見里話語里的漏洞,只是明顯松了口氣,而楓紅色頭發的青年卻是略微斂眸看向來來往往的游輪工作人員眼神悠遠。
……
“織田作之助,殺手、前港口黑手黨成員,七年前叛逃,定居東京,收養了五個孩子……”昨夜那個名為森川的男人換了身合體的西裝坐在辦公桌前若有所思,“這就是你們查出來的東西??”
他面前的青年滿頭冷汗,他用手帕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十分為難但還是努力鎮靜地說,“森川先生,您也知道橫濱的特殊性,我們能知道這些已經是……”這倒也并不是推托之詞,橫濱對于本地人來說的確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存在。
森川思索片刻,“那么,與他同行的那個男人呢?”至于露西,因為存在感不太高所以很干脆就被無視了。
“月見里徹,二十七歲,七年前來到日本,之前因為在阿美莉卡所以具體不太好查,在橫濱呆了一年多,之后在東京定居,開了一家書咖,和一些財閥少爺關系頗為密切,大概兼職保鏢和私家偵探這一類…但具體的暫時不清楚?!痹乱娎锏那閳笙鄬碚f能多一些,但也只是多一些罷了,一夜的時間并不足夠他們查到更多東西。
“繼續查。”
“是?!?
“森川先生,我們的通訊設備被毀掉了!”又是一個人匆匆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森川狠狠皺起了眉,“什么時候能修好?”
匯報消息的人感覺嘴里都一股子苦味,“修不好了,是被炸掉的。”
他們所處的是游輪最下面的一層,這里名義上被稱作貨倉,但實際上至少有一半裝著的并非正經貨物,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而炸毀通訊設備的炸藥顯然是專門配置的,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織田作之助悄無聲息的躲在門外聽著他們的這一段對話,他的異能力對于跟蹤竊聽也非常有用,畢竟五秒鐘雖然不長但也足夠他做出反應。
之后的事情織田作之助沒有再關注,而是小心翼翼的朝著其他昏暗的艙房而去,他在剛上船那天趁著混亂也有下來探查過,但因為時間問題也不過略微探查了一番罷了,但即使只是一點點也讓他充滿殺氣了。
底層除了真正裝在貨物的貨艙和之前隱秘的辦公室以外,后面的全都是堆積到天花板的籠子,那籠子小極了,大概只夠十歲以下的孩子蹲在里面,活動空間非常之有限,此刻那里面已經有一些孩子了,但明顯都被注射了什么藥物處于昏迷狀況。
織田作之助看看時間他們之前做好的安排已經差不多開始了,果然不到十分鐘之前辦公室內的人就全部出來了,然后朝著樓梯而去。
而他的任務,則是探查清楚一些情報,這些孩子……也會在那之后被送回他們父母的身邊。
鐵銹紅發色的青年又看了眼被關起來的孩子,然后掏出了信號屏蔽裝置按下,毫不猶豫地走進了之前那間辦公室。
***
“喲,初次見面,請多指教啊?!鳖^頂螺旋槳呼嘯著,從上面跳下來的俊俏青年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他略微躬著身一只手壓在頭頂的帽子上,另一只手還在插在口袋里,明媚張揚十分引人注目。
這個出場不得不說很驚人,讓甲板上的人都有些愣怔,他們看了眼頭頂的直升機又看了眼褚發藍眸的青年,一時間氣氛詭異的沉默起來。
“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好一會兒才有人小聲呢喃道。
船上的人并非都是抽到船票來玩的,還是有些身份不低的人很快就認出了他。
“他為什么來這里,這艘船有什么問題嗎?”一時間周圍變得喧鬧起來,恐懼有之、探究有之,漠不關心的也不在少數。
中原中也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這艘船的主人來到了橫濱的地界,卻觸犯了港口黑手黨規矩,這就是我來這里的理由。”
說著另外幾架直升機中身著黑衣的黑蜥蜴跳到了中原中也的身后,他們神情嚴肅拿著武器站在中原中也身后。
工藤優作本來只是在觀察,但中原中也一說他就明白了,港口黑手黨的重力使目的和他可以說是一樣的,而港口黑手黨為什么會清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