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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畢竟生死攸關的事情,還有時間在意其他?”月見里不以為意地說。雖然這件事怎么看從頭到尾都是貓膩,但那個孩子估計是不知道的。
“……也是。”織田作之助在他們這個年紀還在做殺手,而這些以前生活在和平環(huán)境下的孩子卻要踏入里世界的漩渦了。
“彭格列有沒有說對戰(zhàn)順序。”沉吟了片刻,月見里若有所思。
“怎么,準備順便帶小孩去看熱鬧?”太宰治本來已經(jīng)改穿卡其色的長風衣了,但今天卻又改回了在港口黑手黨的黑西裝三件套。
“你可以這么理解。”月見里很干脆就承認了。
“那些東西對你來說也不難查,沒必要問織田作吧,”說著他又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反正即使織田作告訴你了,你還會去自己再查一下確認吧。”
“說的也是,不過問問也沒關系吧。”月見里說著從口袋里把一些竊聽器掏了出來,“你有什么問題直接問就是了,沒必要放這個。”
“抱歉?我習慣了嘛。”太宰治一點也不誠懇地說,甚至還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由衷的希望你以后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被揍。”月見里能接受,但他覺得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太宰治噎了一下,他覺得這個可能并不小,畢竟他是準備去臥底來著,但作為一個雖然戰(zhàn)五渣但很會預判的人卻也絲毫不懼就是了。
“對哦,這樣的話太宰你要不要跟我學一下近身格斗啊。”織田作之助一臉淡定地說,語氣難得帶了點恍然,被月見里這么一提醒他才想起來普通人好像都不太能接受這種事情的。
不,織田作,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也不多啊。
太宰治雖然很想和織田作之助多相處一段時間,但是他已經(jīng)需要走了,所以太宰治捂著心口一副痛心疾首地模樣說,“我也很想,但是我已經(jīng)要走了。”說著他又吸了吸鼻子,“織田作!你要想我哦!”
織田作之助‘啊’了一聲,然后一臉認真的應了,“沒問題,我會想你的,太宰。”
太宰治:“……”
雖然他是這么說的,但是織田作這么認真的應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啊!
月見里掃了他們一眼,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貓貓吃瓜看戲中jpg
“啊,找到了。”月見里指尖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電腦顯示屏中的畫面。
“啊~”太宰治瞥了一眼,“怎么花里胡哨的。”
“我以為就憑他們對于能力的起名方式你就有所了解了。”用天氣來形容,很浪漫、很意大利的風格不是嗎?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太宰治翻了個白眼,“我說這個競爭狀況。”
“我知道,”黑手黨的首領更迭怎么可能如此兒戲,之前腥風血雨的,只剩下兩位候選人了反而‘溫和’了,怎么想也知道有問題,“但那和我們似乎也沒什么關系吧。”
“也是,”太宰治‘嘖’了一聲,“安吾也只是想要確定他們不會在日本造成麻煩罷了。”
“會不會造成麻煩我倒是需要再好好觀察一下。”至于其他,那就與他無關了,那是意大利的事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不會多管閑事,也不會忘記他本身的目的。
太宰治對于月見里的感覺一直很是復雜,因為某些時候他會覺得月見里跟他很像,有時候又覺得他們完全不同。他很難理解月見里到底是如何看的這么清楚卻還能怡然自得的生活,甚至真的那么喜歡一個人?絲毫也不擔心和懷疑?
“你不會害怕嗎?徹。”太宰治最終還是問出了口,那么在意一個人,真的不會害怕嗎?如果他舍棄了你、離開了你,該怎么辦?
月見里不假思索,“我只是冷情,又不是冷血,當然會害怕啊。”
他為什么會喜歡赤井秀一?就是因為這個人雖然看起來一副冷酷的模樣,單實際上卻是和他全然相反的存在,他對于赤井秀一最初的關注其實是向往啊。那般炙熱的靈魂,堅定耀眼的讓他忍不住關注和靠近,即使他過于蠻不講理到了能夠灼燒到他的程度。
這么說起來,也許和六道骸關注那個沢田綱吉有異曲同工之處,就是不知道那位彭格列十代目,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都說異能力是能力者的性格體現(xiàn),所以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月見里都一直在生死之間徘徊的,他無論做什么都會選擇最便捷最迅速的方式,至于安全幾乎是他最后才會考慮的事情,直到遇到赤井秀一被他阻止他才開始逐漸收斂起來。六道骸就曾半是嘲諷半是感慨地說過,改變了以后的他,變得像個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