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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一愣。
您知道我最近的工作?
神無月君尋呵呵一笑。
每天他都在距離琴酒方圓十米的范圍里呆著,只是一般情況下他為了避嫌或者說不影響琴酒都會找一個躲開對方視野的地方飄著而已。
至于琴酒最近的工作他當然有聽一兩句。
當然最主要的是,這位大兄弟在事故發展后能做的事情也就只有一件。
追尋雪莉的蹤跡。
中間發生的其他事情他其實也津津有味地看了,尤其身臨其境之后對這些場景更是感慨萬千。
真是大制作啊。
明明是同樣的劇情,在經過了無數次的游戲更迭、場景更換后,再度展現在自己面前竟然是這樣身臨其境,神無月君尋都差點被其中的氛圍感染。
就如同熊熊大火會燃起復仇的火焰,瓢潑大雨自然也能掩蓋倉皇的蹤跡。
宮野姐妹的去向如何,神無月君尋不予置評,保持了作為觀眾最起碼的冷眼旁觀。
當氣氛組屬實是沒必要,更何況他的立場并不堅定。
就如同此時此刻。
其實他也只是開玩笑,但是萊卡的白色耳朵和長尾巴確實非常適合琴酒。
更何況這是一種非常擅長追蹤的狗,他要真能好好利用的話,搞不好還真能立刻把宮野志保找出來呢。
但很顯然,琴酒并不相信這一點。
或者說,他根本不相信這些如同某種情qu用品一樣的東西會給自己帶來什么幫助。
這難道不是這位的惡趣味?
又是狗耳朵、又是貓耳朵,又是尾巴,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么看怎么不靠譜。
琴酒滿臉抗拒。
我不需要狗耳朵,也不需要狗尾巴,他冷聲說道,如果您想看我搖尾乞憐可以直說,完全用不上這些道具的。
???神無月君尋覺得很冤枉,我為什么要看你對我搖尾乞憐?
琴酒:
神無月君尋被他難道不是嗎的眼神刺了一下,意興闌珊地擺擺手。
算了,當我沒說。
要尊重人家的意愿,不能做違背別人想法的事。
神無月君尋在心底默默念叨著。
畢竟找雪莉是一條橫穿二十年的主要故事線,現在就結束確實不行。
作為這件事的主要執行人之一,琴酒在下意識拒絕答案,應該也是為了讓劇情繼續下去吧?
畢竟這個世界再怎么自由也會按照主線劇情的大方向走下去。
無論它多么松散、多么隱晦、多么難得一見,都是存在的。
既然如此,自己還是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神無月君尋溫和說道,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先離開了。
說著,他在手邊打開房間大門,示意琴酒可以隨時離開。
琴酒躊躇著沒走。
他敏銳感覺到了不可名狀的不悅,但對方并沒有說什么,只讓他離開。
實話說,這并沒有讓琴酒放下心來,反而更有些惶急。
他的拒絕讓不可名狀不高興了嗎?
他之后還有過來的機會嗎?
還是說到此為止了?
他那些對于不可名狀偉力的覬覦、好不容易窺見的些許機會,就這樣被他自己親手葬送了?
琴酒堅決不能接受這點。
他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主動搭話,接近不可名狀,費盡心思地走進這里,可不是為了和不可名狀鬧別扭,讓祂不高興的。
自己是為了獲得那些神奇的力量才來的。
他不能因為自己心頭的一點別扭就說出這種拒絕的、讓對方下不來臺的話。
他的目的還沒達成,如果就這么結束實在對不起他自己,更對不起這么長時間的夢和注意力。
眼看不可名狀似乎已經開始轉移注意力,繼續他那些不知什么含義的工作,琴酒覺得不能這樣下去。
抱歉,他有些艱難地從嘴里吐露這些話,明明自覺沒錯但還是要低頭的痛苦讓他眼眶都開始發紅氣的,我只是暫時沒能習慣,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用,神無月君尋隨意回答,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不喜歡這些很正常,看到剛剛那些東西之后心里有抵觸也是人之常情。
他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我其實沒想過這些小興趣會被你本人看到,原本它們只是放在那里讓我觀賞就已經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