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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好些年前,有一個神秘人出售了大量的丹方,有傳言說那個人才是那次域外賽中最大的贏家,也是真正獲得了那處傳承的人,據說賀家背了好多年的黑鍋,會不會這個暗中的修士就是當初的那個神秘人?】
【公告上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白國的那位?】
【樓上別瞎說!真要是那位,那總統又怎么可能向白國求援,白國又怎么可能送驅蟲粉過來!更何況,我男神白絕對不是那樣一個喪心病狂的人!誰敢誣陷我本命,我跟誰拼命!】
【黑粉有點智商好嗎,我白白現在身為一國之主,又聲望逆天,他如果想要一統星域只需要登高一呼總統就得讓位,何必這么費勁,我比較關心的是白白如果對上那個喪心病狂的修士,勝算有幾層?】
【與其關心的那么遙遠,還是好好關心關心當下吧,家里以前買的桶裝水快要喝完了,食物也吃的差不多了,還剩幾條營養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希望在我餓死之前能等到政府的救援吧。】
靈氣彌漫的青山綠水之間,不時有成群的巨大仙禽展翅飛過,靈霧縹緲之中,一座坐落在半空中的宏偉宮殿若隱若現。從人群集中居住的市區抬頭看去,只能看到隱秘在云層當中的大概輪空,但這并不妨礙每當人們的視線看向那座宮殿時,眼中所散發出來的敬畏和心安。
在整個星域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時,他們能夠安穩的勞作生活,這一切皆是因為有那樣一個猶如天神一般的男人守護著這顆星球。想當初這顆荒蕪的星球上只有日復一日的絕望和仿佛永遠都沖不破的黑暗,而現在,這里成了人人向往之地,就連工作的勞累都是一種充滿了生機的幸福。帶來這份改變的人,怎能讓他們不為之狂熱的膜拜。
當帝國的政府發出那樣一則公告之后,白國人也不是沒有擔心過,擔心造成了如今帝國巨大災難的始作俑者因為是個修士,所以他們白國和白國的王會成為整個帝國的公敵,會擔心帝國千百億的人口開始抵制修士這一存在。有人甚至想過,如果帝國的人將這份苦難報復到他們頭上的話,哪怕拼死他們也要捍衛白國捍衛他們的王。長久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哪怕這些年日子過得好了,一旦發生點異動,難免會將所有的事情做最壞的打算。
不過好在事情并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走,看到帝國依然追捧他們王的言論,雖然不乏有些潑臟水的,但很快就被他們自己人給罵下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白國的子民還是天天翻墻盯著網絡上的一舉一動,只要發現一丁點對他們王不利的苗頭,絕對飛撲過去生生掐死在搖籃里。
而他們為之操碎了心的存在正大喇喇的躺在靈氣濃郁鮮花滿園的花園中享受愛人的投喂。帶了倒刺的舌頭卷過指尖時,那刺麻感總能令阿諾不自覺的心癢,可是目光一觸及仰躺在自己腿上的白團子,那些旖念頓時變的有些哭笑不得。輕輕點了點那微濕的鼻頭,阿諾低頭看向這個以折騰他為樂趣的愛人:“真的不變成人?”
一只粉嫩嫩的小爪子將戳自己鼻子的手指捏住,圓溜溜的眸子不滿的看向阿諾:“你就仗著我寵愛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手往哪兒戳呢!”
阿諾低下頭用下巴蹭了蹭小白的額頭,在他的鼻尖一吻:“可是我想親親你。”
白灼輕腦袋一扭,得意的哼了哼,他多得是法子治他!為了那個什么天羅地網陣,阿諾竟然閉關了大半月。說好三天的,結果那么久不出來,他現在可是一國之主,完全可以治他個欺君之罪的!
揉捏了一下已經伸出了尖銳指甲的小爪子,阿諾將靈力附在手上給他從頭到腳的按摩了一遍,原本有些炸炸的毛頓時服帖了起來,小白軟軟的躺在阿諾的大腿上瞇眼享受著。以前在族里他老是看到一些雄性白虎這么伺候著雌性,那時候他就想著,等今后他長大了一定要找個這樣伺候他的伴侶。雖然他找到的伴侶并不是原本設想的溫柔可人的雌性,但除了不能生崽崽這一點,其他的他還是挺滿意的。不過他可不能讓阿諾知道,否則人類的惡劣性一定會恃寵而驕的!
正得意于自己的御妻之術的小白聽到阿諾的輕笑聲,睜開了一只眼睛掃了他一眼,見他一手給自己按摩著,一手滑動著屏幕查看最近的消息,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后才說:“帝國的那個總統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也不怕因為那一只害群之馬將普通人和修士徹底分化開了,在我們那兒有一塊小大陸,因為修士不將普通人類當人看,任意驅使奴役,最后那大陸上的普通人集結在了一起,竟然將整個大陸的修士給滅了。”
阿諾也不意外道:“修士固然強大,但普通人的智慧也是不可小覷的,尤其是當修士將普通人看做螻蟻,那更是不會將其放在眼里,不曾去防備,那么被算計中招也不無可能。”
白灼輕繼續道:“后來那個大陸再也不歡迎修士,只接納被修士壓迫的走投無路的普通人。所以帝國總統發出公告之后,我還以為這片星域也會像那塊大陸那樣,修士和凡人總有一天會徹底分化開然后對立仇視,沒想到你們這兒的人還挺理智。”
“如果是大部分修士都是那樣殘暴不仁的,那么總有一天這片星域定然會走向你說的那種分化,但現今為止,修士和普通人還有異能者相處的很好,畢竟現在星域中的修士都是從普通人和異能者轉變而來,他們生長在這片星域,并不像荒一大陸那樣,修士的驕傲已經融入骨髓當中了,而且從未接觸過人類的妖修一開始我們就有意引導,人類也并沒有做出傷害過他們的事情,他們自然也不會仇視人類,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暗中之人的不擇手段,人類一定會和平的度過這段轉變的過渡期,不至于如此激進。”
就在白灼輕正打算說什么的時候,阿諾氣息一變:“找到了。”
白灼輕連忙一個翻身,一眨眼就變成了一個俊美若仙的男子,兩眼晶亮的看向阿諾:“找到那個幕后黑手了?這么快?”
阿諾伸手將身邊的人攔腰一摟,照著臉蛋親了一口:“那家伙雖然已經達到了元嬰的境界,但他不可能孤軍奮戰,要同一時間在各個星球上同時投放蟲卵,光憑他自己是絕對辦不到的,天羅地網這個陣法就是將整個星域映射其中,然后就像是通過四散開的信號尋找當中的共同點,通過這個尋找到信號源,而那個信號源自然就是那人所處的位置了。所以只要他有動作,哪怕他的修為比我們高,通過陣法一樣能找到蹤跡。”
雖然如果真的要算,借助法器也是能測算到那人所在的地方,但是修士的修為越高,自身的預感就越強大,就好比說如果有人對他心懷惡意或是算計,那么這個修士便能有所感應。而天羅地網陣雖然搜尋的條件苛刻,并且布陣者的修為也不能相差太多,但卻可以屏蔽被搜尋者的感應。要不是防著打草驚蛇,阿諾也不會花費心思和材料去布置這樣的陣法。
不過就算陣法布下了,如果對方沒有動作,想要尋到蹤跡也不可能那么快。他現在已經通過陣法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也就是說就在剛才一定發生了什么事令對方失了冷靜泄露出了一絲氣息才會被天羅地網捕捉到了。不管怎樣,人找到了,他們將不再處于被動的局面了。
第171章 終究不過是貪欲
德蒙阿諾母親的家族蘭石家是世代制造飛船的世家,手中掌握著帝國四分之一的飛行能源,雖然不至于壟斷整個行業,但無疑在造飛船這一塊是無人能及的。無論是蘭石家本身的實力,還是隨著德蒙阿諾的成就水漲船高,現在的蘭石家可謂是相當于皇親國戚般的存在,礙于白國日漸強勢的威望,連帶著他們也成了香餑餑,巴結追捧的恨不得供著,誰敢找死的去打蘭石家的主意。就連德蒙阿諾也是這么認為的。
如果暗中那人不想被他發現,至少要遠著跟自己有關系的人才對,像蘭石家跟他關系如此親密的家族,目標實在是太大,接觸起來的風險太高。所以當初德蒙阿諾命人調查之后沒有發現蘭石家有人進階不正常或者和什么神秘組織接觸過,就放松了對蘭石家的監控。
德蒙阿諾發現,蘭石家主家一脈最受疼寵的小兒子被鬼王軍殺了,和他感應到天羅地網陣捕捉到的氣息幾乎是同時發生時,這就未免太過巧合了,當得知動手的并非鬼王軍而是小白手下的妖修,詢問后得知,被殺了的那個蘭石修體內竟然有一只將近成年的吸血蟲。他的確沒有料到那暗中之人竟然已經把手伸進了他的外家,如果不是這個意外發現,那后果當真可怕。
而賀哲翰也是震驚的,要知道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蘭石家是德蒙阿諾的外家,以德蒙阿諾如今的實力和地位,誰敢招惹跟他有關系的人,避都唯恐避之不及了,就連他家養的畜生恐怕都比一些貴族還要身價高貴。
就是算到了眾人的想法,賀哲翰才反其道而行,尤其是他還想以蘭石家為對付德蒙阿諾和白灼輕的突破口。但蘭石家已經屹立帝國近千年了,想要將手伸進去自然不容易。也許是上天助他,偏偏讓他意外接觸到了蘭石修。蘭石修身為老來子,自然從小就是備受疼寵,驕縱而天真。而涉世未深的他又有著少年人叛逆,言語不經意的帶動兩句,就想要干出一番令父母刮目相看的事業。但礙于蘭石修身份的特殊,即便賀哲翰暗中將吸血蟲放入了他的體內并且成了蠱,他也沒有明著去操控他,而是在接觸中慢慢引導。
蘭石修是賀哲翰一張極為重要的暗棋,運用的好,甚至能引得德蒙阿諾步入他的陷阱。即便蘭石修體內的吸血蟲被發現了,他也能以此為要挾,更甚至說不得能造成蘭石家跟德蒙家兩家的仇恨。然而他種種可能發生的都設想到了,卻怎么都沒想到,這張牌還沒打出來,竟然被鬼王軍給殺了。
鬼王軍當初沉寂了幾十年,不知什么原因復出之后動靜一直很大,甚至破壞了他好幾項計劃。而鬼王軍的動作從未掩飾過,所以賀哲翰很快便發現鬼王軍完全是針對他在行動,這令他不得不猜測鬼王軍是不是也是德蒙阿諾的勢力。即便鬼王軍并不屬于德蒙阿諾,但他們一定有牽扯。所以這次他才借著蘭石修運送一批飛行能源到自己的領地來。
只有那些飛行能源才能驅動飛船戰艦,為了今后與德蒙阿諾和白國的一戰,這些能源是必須品。可惜飛行能源除了蘭石家,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政府把控,那些零散的收集起來目標又太大,反正蘭石家的商船是不會有人阻攔的,尤其是上面還有個本家的少爺坐鎮。所以蘭石修死于鬼王軍之手,這才令賀哲翰震驚的一時沒能控制住情緒。
不過賀哲翰只猜到了開頭,當初鬼王軍的確跟德蒙阿諾有過合作,但到底一個是軍一個是匪,那時候德蒙阿諾還沒有離開體制,所以短暫的合作之后便再也沒有牽扯。是白灼輕覺得不能放過這么好用的名義,后來也是他的人借著與鬼王軍合作在替自己辦事。所以如果這次遇到蘭石家商船的是德蒙阿諾或者真正鬼王軍的人,那肯定是不會阻攔的。但偏偏遇到的是一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妖修,結果還真被他們撞見了體內有吸血蟲的蘭石修。體內有吸血蟲并且還活著的,那肯定是跟他們王作對那人的手下,那不殺了難道還留著么。
鬼王軍擄劫商船并不是什么新鮮事,而且他們一般只是打劫那些為富不仁的,并且會將一部分財物捐獻出去。哪怕就是殺人了,那也是理所當然的,星際盜匪如果沒有殺過人,那怎么令人懼怕。只是這次死的竟然是蘭石家的人,還是本家一個極為受寵的少爺。這一下蘭石家瘋了,整個受災中的帝國也跟著炸鍋了。
蘭石家的風評一直都挺好的,常年在資助慈善事業,家風清正,很少有負面的新聞傳出。所以這次鬼王軍竟然殺了蘭石家的人,不說這跟他們往常的行事風格不符,就沖著如今蘭石家背后的力量,這簡直就是在跟白國叫板的節奏。
莫名背鍋的真正鬼王軍看著霸了屏的頭條,皆是面面相覷然后整齊一致的轉頭看向老大。康毅無奈的露出一抹苦笑:“操練停止,各自解散,隱藏好自己的身份,有任務會另行通知。”
幾個鬼王軍的頭頭一陣歡呼,他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呆了好些年了,一個個修為倒是突飛猛進,可惜日子過的太苦憋了。這會兒托了那位的福,總算是能借著避風頭的借口出去享受享受了。
鬼王軍明面上都有一個正當的不能再正當的身份,就比如說康毅,政府閣老的孫子,誰會想到他竟然是這一代鬼王軍的頭目。所以當他打著歷練歸來的名義回到主盟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而結果就是,當真正的鬼王軍回到自己原本的身份,這個組織就像是融入了空氣中一般,竟然尋不到絲毫的蹤跡,這越發令蘭石家暴跳如雷。高價聘請各方高階異能者以及修士,大有上天入地也要將殺了自己兒子的人給捉出來。一時間就連塌陷和吸血蟲的事情都被蘭石家的風波給蓋過去了。
正是有蘭石家鬧出的極大動靜,吸引了無數目光,攪亂了渾水,也分散了賀哲翰部分的注意力。正當他算計著該如何將鬼王軍與德蒙阿諾有關聯的事情暴露出去時,只覺得一股極其沉重的威壓將他所處的這片區域整個籠罩了下來。
賀哲翰眼神一變,他雖然料到了總有一天要么他殺上白國,要么被白灼輕和德蒙阿諾提前找到,但怎么都沒想到會這么快,更可恨的是,有一個金丹修士靠近這里他竟然都沒有發現,定然是白灼輕那里有隱藏氣息的法寶,若不是這樣,哪會令他如此措手不及。不過既然人家已經找過來了,他當然也不會畏懼。修為的差距便是一層天塹,他與德蒙阿諾一個元嬰一個金丹,他倒要看看他們之間究竟誰更厲害。
當德蒙阿諾凌空出現的瞬間,人群整個沸騰了。自從德蒙阿諾和白灼輕遷往白國,他們就再也沒有見到活生生的德蒙阿諾了,就連德蒙阿諾的星博,除非有事宣布,也很少看到上面會有動靜。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德蒙阿諾出現在了眼前,他們已經克制不住的激動尖叫了。
收到消息的各方媒體也紛紛出動,一個個都在猜測德蒙阿諾來到主盟星的目的。
那暗中之人膽子倒是挺大,藏身于鬧市之中,所以當德蒙阿諾用白灼輕給的祭旗將那人身處的這片區域封鎖住之后,便直接現身了。看到因為自己出現反而圍攏過來的人群,德蒙阿諾靈力一掃,將人群給阻擋開:“不想受到殃及的,快點離開!”
德蒙阿諾的話音一落,空中頓時閃出幾道黑影,然后一個個穿著統一著裝的修士現身,開始驅趕圍觀的人群。
就在這時,一棟絲毫不起眼的建筑突然爆發出一股極其強大的能量波動,這下原本想要過來看熱鬧的人反映過來了,這里要打起來了。雖然不知道德蒙阿諾的對手是誰,但能夠作為他的對手實力肯定不弱,于是眾人紛紛奔逃,生怕被波及到了。
喧鬧中,一個身穿一件黑色斗篷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了空中。德蒙阿諾的眼神瞬間一凝,隨即冷冷一笑:“想要變得強大,這是人之常情,但我德蒙家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賀家的事情,這些年來卻一直被你們賀家暗中算計,如果你們是嫌我德蒙家阻礙了你們的道路這便罷了,但現在你正在毀滅這個星域,這片星域毀了對你有什么好處,莫非為了強大你連人性都不要了嗎?”
賀哲翰將頭上的斗篷掀開,他既然已經現身了,自然就不怕被德蒙阿諾認出來。聽到德蒙阿諾的質問,卻是露出一抹一如往日般優雅的笑容:“誰說我要毀了這片星域,不是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已,至于人性,你問問你家那位,哪一個強大的修士不是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真要說起來,要怪只能怪你們德蒙家。”
賀哲翰看著德蒙阿諾道:“當初你我的父親流落荒島,而我父親意外獲得一枚靈珠,可惜那靈珠是應氣運而生,比起我父親,靈珠更傾向于德蒙家,這足以證明你們德蒙家的氣運比我們賀家更加濃厚,不過可惜,有心算無心,這近百年來,我父親明里暗里搶奪你們的氣運,眼見你們家的運勢已經到頭了,再也威脅不到靈珠易主了,偏偏又殺出一個白灼輕,既然徐徐圖之的道路走不通,那自然也怪不得我用極端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