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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那些印記,阿諾幾乎本能的躁動了一下,不過還是要為自己辯解一下,將自己的衣服拉開。好多條抓痕,咬痕,比起自己身上的紅點嚴重多了。那痕跡上還殘留著自己的氣息,白灼輕想要騙自己那不是自己干的都不行,見他似乎把阿諾抓的更慘,默默的移開目光,仰著小腦袋道:“我要吃東西。”
阿諾當然不會跟他計較,轉(zhuǎn)身去將已經(jīng)準備好的用靈泉泡過的食材烹制的食物給端了過來。一口烤肉配著一口清爽的粥吃著,吃了兩口突然道:“下次我要在上面,我看你在上面好像挺舒服的。”
正在給他切肉片的阿諾微微一頓,面不改色道:“如果你想當然好,不過在上面的人要負責將下面的人伺候舒服了,昨天晚上你舒服吧,如果你想在上面,那下次就要讓我舒服了。要知道一直動也是很累的。”
咬著勺子的白灼輕頓時皺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從狐妖那里聽說的一些事,他們好像都是躺著舒服的。想了想還是放棄道:“那你還是在上面吧。”他可是白虎,他怎么能干去伺候人的事,當然要舒服的等別人伺候他才行!
第128章 寶貝竟然被吞了
今天的元帥格外的不一樣,臉還是那張冰山臉,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操練起來依舊是鐵腕無情,可是總感覺今天的元帥格外的......蕩漾?好吧,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的鐵血元帥似乎十分的不恰當,但是真的感覺今天的元帥莫名有種蕩漾。而且一夜之間,總感覺元帥的氣息也變得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僅僅只是從旁邊路過,就整個寒毛倒豎了。
不過顯然阿諾并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異樣,只想著快點將軍部的事情處理完早點回家,那小東西說是要好好再睡一覺,現(xiàn)在八成正在全息上玩著呢。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那靈泉水一泡,身體上什么痕跡都消掉了。
張海山對阿諾的冷臉向來免疫,見阿諾難得竟然是下午才來,還笑嘻嘻的上去打招呼:“怎么今天晚了?沒帶小白出來啊?”說著將一張卡交給阿諾:“異獸賣了個好價錢,按照規(guī)矩,部分劃入軍部的賬戶貼補,剩下的部分幾個參與了狩獵小家伙們分了分,這是屬于小白的那一份。”
阿諾也并沒有推辭,雖然分出的這一點恐怕還不夠小白一餐吃的,但該有的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否則今后理所當然慣了,總不是個好事。
見阿諾將卡收了,張海山說起了正事:“今天早上我們站臺收到了求救信號,根據(jù)信號的來源,可以確定方位在密爾曼星域,進一步的情況還在落實,等我們確定了遇難的人數(shù)和當前的環(huán)境,再來擬定救援方案。”
他們鎮(zhèn)守在邊城,這是最接近星域邊緣的一顆生命星,所以除了要抵抗蟲族侵襲,如果遇到求援,他們還要負責營救的工作。一般這種求援的情況會是遇到宇宙亂流,飛船設(shè)備的損壞,星際海盜等,但也有遇到隕石流,或者哪個小星體發(fā)生爆炸。所以就算是救援,也不能貿(mào)然前去,否則別人沒救出來,反而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而還有一種情況是,那求援信號根本不是遇難者發(fā)出來的,而是蟲族。蟲族是一種統(tǒng)稱,蟲的種類也非常的多,其中有一種蟲類名叫艾格蟲,這種蟲的捕食方式是靠發(fā)射一種近似于求救信號的光源,有的星際旅行者,或者巡航的隊伍發(fā)現(xiàn)了這種信號,誤以為是遇難的同胞在求救,會尋著信號源找去,然后就會淪為這種蟲的食物。
而密爾曼星域因為盛產(chǎn)一種鐵星礦,這種礦是好些蟲族的最愛,所以密爾曼星域扎堆的蟲族也特別多。曾經(jīng)因為對于蟲族的了解太過不足,人類曾經(jīng)在艾格蟲的引誘下進了蟲窩,一共一百零七位救援者,沒有一個活著回來的。那次的慘烈犧牲引起了帝國的高度重視,后來要求所有救援隊發(fā)現(xiàn)了求援信號,務必要與對方有聯(lián)系之后才能展開救援工作,否則要將這件事一層層上報聽指令行事。
如今整個邊城的最高領(lǐng)導人是德蒙阿諾,哪怕是再簡單的救援工作,也必須要經(jīng)過他的同意才行,所以這件事不得不上報。
阿諾聞言點了點頭:“等拿出救援方案再來跟我報,還有別的事嗎?”
張海生搖了搖頭,然后德蒙阿諾頭也不回的走了。張海生輕咦了一聲,不是說元帥的那位小愛人還要好些天才到嗎,向來都把軍部當家的元帥,怎么這么歸心似箭了,不像他作風啊。
阿諾回到家的時候,果然看到全息艙亮著燈。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有進去將小白給抓出來,反而轉(zhuǎn)身進了廚房。沒有將廚子帶過來,之前想著就算一日三餐用傳送陣回到主盟星也不費事,那傳送陣就在書房后面的密林中,從書房的陽臺下去就行了,回主盟星就像是從房間走到客廳那么簡單,那點靈石的消耗完全無所謂。不過現(xiàn)在,他突然覺得親手給小白做吃的也是一種樂趣。
鳳家和費家的事情只有幾個主事人才知道,在事情還沒有鬧出來之前,自然不可能說出來引起家族恐慌。所以當鳳左發(fā)現(xiàn)鳳家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是跟費家爭鋒相對的時候了。
阿諾并沒有跟鳳左說過有關(guān)鳳山里的事情,所以一直等著鳳家大亂的鳳左原本見阿諾去了邊城,還當是鳳家那寶貝了無數(shù)代的東西阿諾看不上眼。所以當從姑姑那里知道鳳家族地中的秘寶失竊了,鳳左當真是意外的。
鳳左姑姑見到他的神色也松了口氣:“跟你無關(guān)就好,這件事幾位老爺子正在仔細排查,鳳家似乎出了內(nèi)鬼,有人將鳳山有寶貝的事情泄露給了費家知道,現(xiàn)在東西遭竊,費家也死不承認。”
鳳左一愣,看了眼對于寶貝失竊完全不當回事的姑姑,掩去情緒,裝作幸災樂禍道:“丟了更好,鳳家這么多年了,運勢也該到頭了。”
鳳左姑姑伸手掐住他的臉蛋:“這話你在我面前說說就好,在外面可不要亂說,雖然我也不知道那寶貝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但八位長老全都出動了,大有費家不把東西拿出來就絕不罷休的架勢,想也知道很重要,說不定鳳家能有如今的底蘊全靠那寶貝呢,所以這件事跟你無關(guān)最好,千萬不要牽扯進來,稍微沾上點關(guān)系,那些老家伙生撕了你絕不手軟。”
鳳左揮開她的手,哼了一聲:“能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跟費家可是從來沒有過交集的。”
跟姑姑閑聊了幾句,再三保證這件事絕對跟自己無關(guān)后,鳳左的姑姑這才站起身來準備打道回府,整理衣服的時候還順帶嘲諷了一句:“雖然不知道費家到底是從誰那里得到鳳山祈福臺下有寶貝的消息的,那鳳山已經(jīng)是鳳家好幾千年的私有物了,祈福臺對于外界甚至對于鳳家的好多人來說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東西,連我們這些主家的都不知道原來那下面有寶貝,看來這個內(nèi)鬼如果不是意外得知的,應該還挺好排查的,最可笑的是費家的那個費俊軒,我看他挺清白一人,比他弟弟那個草包要清白的多了,竟然會說那寶貝是德蒙阿諾盜走的,兩位長老可是將他捉個正著,那時候德蒙阿諾已經(jīng)在邊城練兵了,這種嫁禍他也說的出來,看來費思城那個老狐貍真是后繼無人了,四大帥還算有點指望的只有德蒙家和賀家了。”
說著轉(zhuǎn)頭看向侄子,伸出修長的手指,用那經(jīng)過精心護理還雕刻了精致漂亮花紋的指甲點了點侄子的鼻子:“你跟德蒙阿諾好歹是校友,聽說還不止一次的出過任務,雖然現(xiàn)在德蒙阿諾去了邊城,但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好好維系一下交情,看德蒙家發(fā)展的勢頭,未來會如何還真說不好,但肯定不會止步不前就是了。以后你想要憑自己的能力立足,人際關(guān)系可要好好經(jīng)營起來。”
鳳左細長的鳳眸一挑,即便沒有刻意,但卻掩不住那與生俱來的風情:“知道知道,真是年紀越大越啰嗦。”
見侄子這般模樣,面容清秀勝在氣質(zhì)上乘的鳳左姑姑羨慕嫉妒恨的又掐了他一把,這才拎著包款款離去。
姑姑離開之后,鳳左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攤在了沙發(fā)上。如果真如姑姑所說,那么他可以確定,鳳家的秘寶恐怕真的是阿諾拿走的。就是不知道阿諾到底是怎么辦到的了,不過他的愛人那么厲害,似乎無所不能,但同一時間橫跨兩地,似乎也太神了。
“鳳先生。”
鳳左正陷在沙發(fā)上消化今天姑姑帶來的消息時,冷不丁地耳邊突然響起聲音,差點就不淡定的跳了起來。一轉(zhuǎn)頭見到一個丟到人群堆里都認不出來的男人,鳳左微微蹙眉,心中警惕起來,面上卻是裝作平靜的問道:“你是誰,找我有什么事?”至于這人是怎么進來的,反正已經(jīng)進來了,問了也白問。而且只要實力高強,想要悄無聲息去哪兒都行。
那人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木盒子,放到了鳳左身前的桌子上:“這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來的,這里面有一顆脫凡丹,可以清除人體內(nèi)積存的雜質(zhì),打通各大經(jīng)脈的壁障,有十公斤的靈乳,根據(jù)自身承受能力稀釋服用,可慢慢蘊養(yǎng)身體,為修煉打好基礎(chǔ),建議從一滴的量開始嘗試,有一株萬年靈參,以及一把火輪扇。”
那人說完后,看到鳳左震驚的神色,略有幾分滿意,這才繼續(xù)道:“主人說那寶物是可以提升血脈資質(zhì)的東西,但無法一分為二,所以送上足以提高鳳先生資質(zhì)的靈丹妙藥以作補償,最后那把火輪扇是作為感謝之物,如果鳳先生沒有什么疑問的話,那我就告辭了。”
這出手感謝的是誰看到最后那一把扇子鳳左就知道了,心中再次將阿諾恨了個底朝天,真是抱上金大腿什么都不用愁了,也的確震驚這次那位白少給出的東西,那脫凡丹,那靈乳,真是隨便一樣都足以令那些高階異能者瘋狂了,更不用說那萬年靈參了,千年的都價值不菲了,更何況是萬年的。他當初說得了好東西分他一些也不過是玩笑話,阿諾也知道自己的目的不過是毀了鳳家。但沒想到真的分了他這么多好東西。
鳳左盡量讓自己不要失態(tài),十分有禮的道謝后,原本想要送人出去,結(jié)果那人直接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小心的將東西收了起來,原本想要給阿諾發(fā)個消息表示自己受到了,但又擔心鳳家也會調(diào)查他,想了想便作罷了。看來要找機會去個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做學分任務了,算了,還是等等,等鳳家的事情稍微平息了再說。
就在鳳左為什么時候服用丹藥而算計時間的時候,白灼輕又一次忍不住想要將手上的奇石給拍碎。阿諾連忙一把攔住了他:“都已經(jīng)吸進去了,說不定還真能給孕育出一只鳳凰來呢。”
白灼輕看著那奇石真是各種不滿,之前從鳳家得到的那個圓形晶體被破開之后,他洞府內(nèi)堆積成山的奇石其中有一顆躁動了起來,白灼輕只是下意識將那個不安分的奇石取出來,結(jié)果藏在晶體內(nèi)的一團金燦燦的精血直接被奇石給吸走了。那殘留的氣息正是鳳凰的精血。
雖然那是鳳凰的精血,但如果他服用了,也能通過鳳凰浴火的特性將體內(nèi)的雜質(zhì)燒掉部分,將血脈提升的更加純粹一些。可是現(xiàn)在竟然被一顆石頭吃了,他怎么甘心!就算以后會孵出一只鳳凰來,他也不甘心!
第129章 消失不見的飛船
且不論被搶了寶貝的白灼輕有多么不甘心,阿諾也不會真的由著他將那奇石拍碎。別的還好說,萬一里面真的能孕育出一只鳳凰來呢。更何況,現(xiàn)在將那奇石拍碎了,那被吸走了的鳳凰精血豈不是白費了。而且小白八成氣歸氣,也不是真的想要將那奇石毀了泄憤,多半只是覺得不爽,他攔一攔也就順勢收手了。
無奈的摸了摸氣鼓鼓的小白發(fā)頂,阿諾道:“先好好養(yǎng)著吧,也不知道就那么一團精血是否真的能夠培育出來,聽聞這種神獸除非是母體孕育,若是天地孕育而成的會耗時很久,千年萬年都是正常。”
白灼輕戳了戳那冷冰冰的石頭,心道千年萬年算什么,光是這奇石的形成都要幾十甚至上百萬年,不過到底會不會孕育出一只鳳凰來白灼輕也不確定,他又不是鳳族的,鬼知道他們家的鳳凰是怎么生出來的,反正他們白虎是絕對不會從石頭里出來的。又觀察了片刻,見那奇石吞掉了他的寶貝之后就裝死毫無動靜了, 便收進了洞府里,不過這次沒有往那奇石堆隨便丟了,而是專門放進了滿是靈乳的池子旁。用那濃郁的靈氣蘊養(yǎng),要是孕育不出個好東西來,他一定將那奇石當?shù)按蛄私o煮了吃了!
遠在主盟星的鳳費兩家互懟到天昏地暗,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帶著小幫兇在邊城無比的逍遙快活。阿諾自然是忙于操練士兵,修士功法所講究的是師父領(lǐng)進門修行在個人,但是因地制宜,想要訓練出一批修士軍團,自然不能放任他們獨自修煉,所以要將功法和操練實地結(jié)合。
好在他的父親德蒙赫早已在域外鎮(zhèn)守的德蒙軍中開始實行磨合,當阿諾也在自己的軍隊中實施起來時,避免了不少的彎路。但這種對于星際時代前所未有的開端,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進入正軌,所以比起白灼輕,阿諾可以說是忙的分身乏術(shù)。
對于睡個覺就相當于修煉的妖修來說,時光是個緩慢的東西,讓他像阿諾那樣無時無刻不在刻苦修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閑來無事的白灼輕時不時帶著一群小崽子們進林子里禍害一下異獸,讓阿諾給自己加個餐,再就是匿名進入全息世界圍觀一下各種熱門頭條。至于游戲現(xiàn)在他還不能玩,除非玩無網(wǎng)單機,因為‘他’現(xiàn)在應該在從主盟星來的路上,一個不小心被人鎖定地址那就暴露了。不過每天在全息世界里大吃特吃也沒人管,然后看著費家和鳳家承包了所有頭條倒也挺有意思。
就是每次阿諾收到賬單時那瞄過來眼神就讓他想要炸毛,要不是他只能通過阿諾的全息艙匿名上去玩,他需要用阿諾的賬號嗎,他有的是星幣,那簡直多的不要不要的!
當白灼輕終于可以以人形出現(xiàn)在邊城時,阿諾一點都不低調(diào)的直接出現(xiàn)在了機場,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牽著自己的小愛人揚長而去。于是當天邊城的新聞在短時間內(nèi)將鳳費兩家承包的頭條擠下去了片刻。不過大概德蒙阿諾出于對小愛人的保護,并沒有讓他的正面照曝光,多半都是側(cè)面或者兩人牽手的背面。但是誰也不懷疑那人究竟是不是白少,光是側(cè)面就已經(jīng)美的無人能及了,誰還能冒充的了。
主盟星上費俊軒看著一張張關(guān)于德蒙阿諾接機戀人白少的照片,整個臉色陰沉的可怕。父親相信他的話又有什么用,鳳家的窮追猛打糾纏不休,費家因此每天的損失不計其數(shù)。要如果不是在與蟲族之間的和平時期當中,他簡直不敢想費家將會面臨多么可怕的境地。
鳳家名聲盡管不顯,沒有四大帥的赫赫威名,也沒有帝國首富的名滿天下,但是光是鳳家那上十位數(shù)的十一級異能者就足以讓費家下手也要掂量掂量。更不用說鳳家那暗中遍布各大星球上的人脈,一個真正世家的底蘊才是最為可怕的東西。而造成這一切的全都是德蒙阿諾,但偏偏讓他們費家來背這個鍋,這口惡氣他怎么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