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關(guān)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翊原沒有想到沈綰會這么快吻上來,還沒來得及低頭,敏感處就覆上一片溫軟。
好似有千絲萬縷條電流流過身體,激起密密匝匝的酥麻,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極速倒流,沖刷盡所有理智。
腰間桎梏猛地一緊,沈綰感到后腦勺被扣住,掰著向后貼去,男人的吻如狂風暴雨,幾乎要將她吞噬殆盡。
她被親得合不攏嘴,晶瑩絲線流過嘴角,淫/靡又狼狽。
整個身子想要往后縮,可旋即被人一轉(zhuǎn),壓到石墻上,再無逃避的余地。
阿連魯急得滿頭大汗,轉(zhuǎn)過街角踏入深巷,盡頭處的花墻隨風搖曳,絢爛奪目,若是擱著平常,他定會摘幾朵回去,送給姐姐。
可現(xiàn)在滿腔焦急和擔憂讓他再沒有心思想其他,姐姐大病初愈,市集又混雜,若是碰上什么危險……
越想越不安,額角的汗珠在烈陽下如掉線的珠子,滴答落個不停。
深巷寂靜,唯有風吹婆娑的花影,阿連魯呼了口氣,步子剛要折回,一陣嬌軟低吟乘著微風飄入耳間。
他聽力一向很好,那聲音時斷時續(xù),難耐又壓抑,好像——是從花墻后面?zhèn)鱽淼摹?
奇怪,是有人在哭嗎?
他按下心中好奇,步子悄然靠近。
花枝繁密,將矮墻遮擋得嚴嚴實實,他刻意放緩步子,避免驚動旁人。
剛走幾步,嬌吟聲越發(fā)明顯,仔細一聽,竟混著幾聲曖昧低喘。
阿連魯未經(jīng)人事,心中根本沒意識到什么,只當是花墻后有人受欺負,一想到或許是姐姐,心頭一緊。
花枝被倏然撥開,隔絕已久的陽光肆意傾灑,映出墻角一對纏綿“鴛鴦”。
只是男人的肩背過于高大寬闊,懷中女子被他抵在墻角,遮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幾縷凌亂發(fā)絲垂在臂彎。
因被不速之客打擾,男人不耐偏頭,卻只露出半張臉。
阿連魯心下莫名一頓,他從未見過那樣一雙陰鷙的眼,幽暗、冰冷、狠戾,還交織著一抹不知名的欲望。只簡單瞥他一眼,就好似要將他劈穿。
“滾!”
男人并未刻意壓低聲音,可每個音節(jié)都像是被烈火焚過,極具威懾力。
少年被這道洶涌又鋒利的火焰震住,神經(jīng)只遲鈍片刻,忙匆匆退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男人這記眼刀殺得片甲不留。
潛伏在體內(nèi)的某顆因子在此刻驀然冒出頭,那樣親密的姿勢、令人心猿意亂的呻/吟,無不在昭示著……
停滯的神經(jīng)倏然一跳,他好像……撞見了不該撞見的。
**
沈綰沒想到阿連魯會找來,被發(fā)現(xiàn)那一瞬,她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
陽光灑落又消失,少年的腳步只停留片刻,漸漸遠去。
沈綰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是失望多一些還是輕松多一些,但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男人的惡劣早已超出她的想象。
纏吻的唇瓣倏爾一痛,熟悉的鐵銹味再次在口中蔓延開,男人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沈綰松開齒關(guān),一直在攻城略地的唇才稍稍松開幾寸。
“瘋子!”她的思緒其實并未明晰,可滿腔委屈無處宣泄,漫到嘴邊只能化成一聲叱罵。
血珠嫣紅,男人輕勾薄唇,像是被罵爽了,眼底笑意愈發(fā)濃。
他本就是個瘋子,一個覬覦她一切的瘋子,從身到心,他渴求了整整三年。
之前因為她的示好,他才披上了人皮偽裝,哪怕知道她的敷衍與掩飾,可只要她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他可以一直陪她演下去。
直到那晚,她說自己會舍棄他,更從沒想過交付真心,長久以來緊繃的弦霎時斷得四分五裂,他像個自欺欺人的小丑,一直演著只屬于自己的鬧劇。
如今看見她和其他野小子親親熱熱,無法遏制的妒火頃刻燒盡理智,也燒毀他所有溫柔偽裝的面具。
舌尖舔了舔唇角,狂熱癡纏的吻再次欺上,沈綰無力再掙脫,呼吸被寸寸奪走的同時,就連殘破的意識也一起遠去。
【作者有話說】
哦豁~雄競修羅場,謝狗還是略勝一籌~
謝狗(汪汪):老婆,不可以有別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