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歲的十七弟還在出征前給他求了平安符,轉(zhuǎn)頭就跟著哥哥們私通外敵。
公儀錚單獨問過,十七弟一改之前的乖巧,說他這樣卑賤的血脈就該去死,怎么能做一呼百應的大將軍!
卑賤的血脈。
先帝卑賤嗎?玉山夫人卑賤嗎?
他們都不卑賤,為何偏偏自己卑賤了?
公儀錚不覺得自己卑賤,只覺得自己得到的先帝血脈污濁不堪。
一個色心大到睡了自己庶母的人……呵,死了還是便宜他了!
至于玉山夫人。
公儀錚自有意識起,就明白他的不喜和原因,也不去他面前招搖,只是日日期盼著小公子的到來。
兩不相見,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jié)局。
“陛下…”宋停月抽了下鼻子,擦擦眼淚,“陛下,這都不是你的錯。”
光芒萬丈的人招人嫉妒,被害了難道不去反擊么?
圣人都說:“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他們都要害陛下了,難道陛下還要用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國庫去養(yǎng)他們嗎!
宋停月第一個不愿意。
這群人憑什么!
公儀錚見他哭,立刻慌了神,“怎么了?”
宋停月?lián)u頭:“我就是心疼陛下。”
陛下在邊關(guān)九死一生,他的親人們卻想著怎么害他,在京城歌舞升平,說什么創(chuàng)造太平盛世。
沒有陛下,哪來的太平盛世!
他看著陛下的俊朗眉眼,想到行.房時看到的傷疤,心里愈發(fā)難受。
“陛下,打仗是不是很累很苦,”宋停月淚眼汪汪地問,“是不是經(jīng)常遇到危險,是不是……”
他問著問著,忽然覺得和陛下的苦比起來,自己在床上受累,都不算什么了。
陛下都這么辛苦了,難道不能在床上放肆一回么!
公儀錚又憐又愛的親他的發(fā)絲,“那都過去兩年了,孤早就忘了。”
又捏捏青年的腰肢,將他按在身上,“況且,孤現(xiàn)在不是好端端的在這么?”
宋停月的淚水徹底剎不住,多得打濕了公儀錚身上的外袍。
“我恨不能以身替之!”
他在京城,家中還有許多珍惜的藥材,若是陛下的傷轉(zhuǎn)嫁到他身上,很快就能愈合。
邊關(guān)清苦,恐怕連上好的傷藥都卻。
“別別別,”公儀錚捂住青年的唇,“孤可舍不得月奴受傷。”
“好了好了,”他低聲哄著,手掌在發(fā)絲上按壓安撫,“現(xiàn)在都過去了,孤不會再受傷了,別哭了好不好?”
見青年的淚水還未停下,公儀錚又說:“明日,月奴還要陪孤上朝,難道要給大臣看到這副模樣么?”
“那旁人會不會以為孤欺負了月奴,才害的月奴以淚洗面?”
宋停月手忙腳亂地擦干眼淚,嘟囔道:“確實怪陛下。”
公儀錚一愣。
“都怪陛下娶了我,讓我知道陛下的往事,讓我為陛下的風采傾倒,讓我心疼從前的陛下。”
青年紅著眼控訴:“這不都怪陛下?”
公儀錚放大笑容,將他揉在懷里,“好,都是孤的錯,都是孤故意賣可憐,讓月奴傷心了。”
“孤保證,以后定不讓月奴心疼難過!”
他湊近了青年的耳根,咬一口,“好不好?”
宋停月紅著臉,羽睫上還帶著未干的淚珠,“陛下保證,不再讓我擔心了?”
公儀錚就差發(fā)誓了:“自然。”
“好,我相信陛下。”
宋停月想了想,聲音細弱蚊蠅:“往后陛下想要,只要、只要不耽誤事,都可來尋我。”
青年說這話時,悄悄低著頭抬眼,看著又可憐又勾.人。
公儀錚喉間一緊。
他昨日做得不算盡興,本想著停月如此勞累,休整幾日再說。
可青年這副模樣,活脫脫地在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