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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從悶哼變成嗚咽。
再到偶爾蹦出的聲音。
不知睡了多久,外面還是白天,宋停月睜眼,發現帷帳里就剩自己一個人。
斑駁的手臂自床簾中伸出,露出一張雨后海棠般妖艷的小臉。
海棠側躺著,慵懶的舒展枝椏,緩緩吐.出喝了太多的雨露。
公儀錚就在寢殿里批奏折,只穿著一件寬松的外袍,露出的胸口上,還有深淺不一的抓痕。
寢殿里很安靜,沒有宮人進來打掃。
公儀錚見宋停月暈了,便草草停下,收拾了幾個巾帕,又塞了幾個新的放進去。
什么顏色都有,綠色最佳。
最配那紅潤的玫瑰。
聽到動靜,他抬眼瞧到這近乎精怪上身的場面,手里的奏折差點看不下去。
——停月要他做明君。
公儀錚想著,匆匆翻完這本,保持著認真的勁寫下批復,這才起身去床邊看他的海棠。
他的海棠滿臉傾慕:“陛下,你剛剛的模樣……”
“很是英武。”
陛下認真的樣子很有魅力。
宋停月看著、想著,又回味起剛剛經歷的房事。
陛下做他的時候,也很認真。
公儀錚要被他逼瘋了。
整天整日的勾他,真是沒吃夠苦頭,非要他將所有的洪水都傾瀉出來,停月才滿意么!
“月奴,”公儀錚炯炯有神道,“孤想做一整天,好不好?”
本來新婚夜就該這樣,就該做到天明,和那龍鳳花燭一樣,一起燃燒,燒到燃盡為止。
宋停月不懂他為何突然激動,“陛下是……還憋著很多?”
公儀錚心想:停月真是個呆瓜。
每日才三次,賣貨的速度遠遠比不上補貨的速度,可不就越憋越多么?
“月奴,我們才成婚四日。”公儀錚提醒。
宋停月面色一白。
才四日?他們都做了多少次了!
圣人說“食色性也”,可也沒說能食這么多啊!
“陛下,我真的不行,”宋停月哀求,“這樣做下去,我真的會壞掉的。”
公儀錚卻拿出了另一種香膏給他看,“這是太醫最新研究的,若是腫了疼了,抹進去就好,不會壞的。”
又補充:“深一點的,孤也能上到。”
回答他的是宋停月的一個大枕頭。
“陛下,不可竭澤而漁啊!”宋停月用盡力氣喊。
公儀錚裝傻:“月奴,孤沒讀過書,這是什么意思?”
宋停月:“…………”
他沒法,只能問:“陛下,一頓飽和頓頓有,你選哪個?”
要是讓陛下放開了做,別說一天了,他能三天不下床!
公儀錚壓上來,親了口臉頰,“孤兩個都要。”
……
又一次醒來,已經是晚上。
宋停月這次不僅累,還餓。
他剛睜眼,公儀錚就跟有心靈感應似的,端著一碗粥進來放下,把他扶起來喂。
感覺自己徹底成了個廢人。
他有氣無力:“陛下,我是真的不行了。”
其實下午的時候,宋停月醒來了一次,稍微吃了些東西。
可吃了一點,就又被抱著去床上了。
他覺得自己明天大概率下不來床。
公儀錚捏捏他的臉頰,“月奴,孤又不是禽.獸。”